姐姐屁屁的初次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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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裙外的大腿。她急忙说∶「亚力乖,不要跟着我。」可是那大狗不听话,仍踏着水渍紧紧跟着她,即使她大声叱喝也不中用。她回心想一想∶「汤美倒是极喜欢亚力的,就让它淋个一身尽湿吧!」一阵狂风吹来,嘉融忍不住打了个哆索,连忙把身上的格仔旧绒外衣提了提紧,外衣下虽还有一件薄毛衫,可是她连内衣裤也省掉穿的,走在风雨中,真是又冷又刺激。那凉亭本在山下公路旁边,但嘉融才走了一半路,便见迎面一个穿黑色占士邦雨衣的男孩子,在远远对她招手。 她一眼便认出是汤美来了,立即开步走上前。亚力奔在她前边,惹得汤美哈哈大笑∶「你们来迎接我!好孩子!」他把亚力唤做「好孩子」,那是最使嘉融开心的,当她奔跑而前,汤美留意着她跌宕有致的乳峰,终於忍不住冲前去抱住她,两手在她结实的屁股抚摸着。 「大令!」嘉融很兴奋,提高了脚跟用双臂勾住他颈子,揽得他的头发滴着雨水,嘴唇又冷又湿的。那把小雨伞跌在地上,两个热情的小情人,在雨中吻得好不火炽。 年轻人的欲念一触即发,当他抚摸着她的胸部,揉着嘉融那两团弹力充盈的嫩肉,气息空前急促起来,她更能感受从他腿间所冒出的热力,使自己的面也红了。当汤美发觉嘉融没有带上乳罩时,很诧异地说∶「唔!大令,你有备而来,好得很!」嘉融既欢喜、又紧张地低叫,禁不住也伸手进入他的雨衣内摸索。对於男欢女爱,嘉融的劲儿比汤美还大,她的手顺着汤美的腹际,越过他的皮带,贴肉地直向他胯下探进去。汤美让她亲切地捕捉着下体,他笑说∶「看你多疯狂,我们总不能在路上野合的吧,你不是说过要把我请到你的床上睡一觉吗?」「是的。」她面颊泛红,微喘地吻着他耳朵说∶「我们跑步回去好不好?」「来吧!」汤美放开她,她的手亦从他裤子里退出来。他拾起两伞,把它收起时,嘉融已和亚力一先一後拔足朝屋子跑去。雨中,她的背影是多美妙呀!他舐舐唇边的雨点,哈哈笑着追逐她。 嘉融引他走到後门,对他扮个鬼脸,两个人都湿了头发,她腿上更溅沾了泥泞,看来是益发野气的。「别声张!」她低声警告汤美,悄悄拉开小铁门,与他一道入屋。谁料亚力不识好歹,一入屋就狂吠两声,把女佣引了出来,一见他俩像小偷般从通道侧边的楼梯登楼,女佣已知是怎麽回事,只好视而不见,转身走开去。 「你要带我入房麽?」汤美拍拍她的屁股说。 「先去浴室洗一下嘛!」她说∶「我腿上都是泥呢!」二楼通道的尽头,靠後山坡的房子便是嘉融的卧室,而浴室就在隔壁。嘉融把汤美拉进去,叫他剥掉雨衣,她也踢去皮靴,踏入浴室中,开水喉冲洗她的一双脏腿。在浴缸中,她微弯着腰,那姿势是夸张了她一双丰满的乳房,看得汤美眼中发热,挪上前去,从後面骤伸禄山之爪,满满的握着那两颗宝贝。 「噢!疯子,你如箭在弦了!」嘉融心中一荡,格格笑声中以手还手,亦一把隔着裤子抓着他的阴茎,发觉他结实得很。 「快点,我忍不住哩!」他紧促地说。 「那麽我今次准要失望了!」 「那怎麽会?」说话间,他发起牛劲,把嘉融拦腰抱起,三步并做两步地奔入她的卧室去。 房内,一片悦目的苹果绿色,床头的墙上贴着帧新潮海报,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孩子背着夕阳,在树林中吃着一枚青苹果。见了这一种情景,汤美就忍不住笑说∶「你把自己比作酸苹果吗?」「是的,因为除了你以外,每一个男人碰上我,结果总是酸溜溜的满不是味儿。」「为甚麽?」他边说边开始解除她的短裙。 「不为甚麽,只为我生性喜欢捉弄我不中意的男人!你怎麽了?汤美!」汤美此时的表情十分奇怪,非但咽上馋涎时感觉困难,就是呼吸得也相当不容易,为的是,他兴奋地发觉嘉融裙子内是连内裤也省掉的。 「嗳!大令!」他祗能呻吟般嚷出短促的一声,便疯狂般把嘉融压在床上,一双手匆忙为她解除束缚。嘉融亦向他作出同样的协助,因此,不到半分钟,他俩已像伊甸园里的阿当与夏娃。 在汤美面前,嘉融是一触即发,迅即就变成一口热锅,她很懂事,软软的小手,会得集中刺激汤美最敏感的部位,教他沉不住气,发出阵阵亢进的呻吟,就连爱抚的动作,也变得粗鲁不文了。 这个十六岁的野女郎,乳峰怒茁,嫣红的蓓蕾闪耀着情欲之光,他再三的吮弄,直使她胸房膨胀,汤美刁钻的指尖抹过嘉融小腹下肿胀的一堆嫩肉,便连小草也泛起快感的波浪了。於是他急於亲吻她的下体,嘴唇淌着馋涎,滋润了春天的芳草地,祗是轻轻一吻,嘉融便紧张得挺高腰肢,浑圆雪白的大腿像爬满了小蚁一样,她恣无忌惮地哼出畅美的呻吟声。面红如火的他,在奇异的女性气息中深深迷醉,竟然流连忘返。 「啊!你像个讨厌的长舌妇!」嘉融哭泣般说,指甲刺入他的肩肉。他只是鸣咽着,声音含糊不清,在他灼热的眼前,嘉融鲜嫩的肉体泛着彩虹般光华,娇小而完整,就像花卉专家悉心栽培的名种兰花,美得要命,汤美那贪婪的唇吻舌舐,带给嘉融极度强烈的刺激,当他用舌尖探入她的阴道时,她甚至在震栗中哭出来,更忍不住捏他下体的独角兽一下重重的。 「嗳!你想谋杀我麽?」汤美故意大惊小怪的跳起来。裸体的他,在嘉融眼中看来,充满了男性魅力,刹那间,她身体中所有的情欲都发动起来了,期待的双臂,紧紧抱住这个火一样热情的男孩子。他粗鲁、狂放,一阵盲目的冲撞,迫使她平伸的长腿高高支起,这支突击队便顺利挺进。 一声快意的叹息,从嘉融胸臆透出来,她捏他肌肉弹劲的大腿说∶「做个暴君吧!只要你能征服我,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来爱你!」「亲爱的,你的汤美几时叫你失望过?」「那就保持你的优良纪录吧!」 「一定的!」他弓起腰来,这样,嘉融刨满的胸脯又蒙受他热唇的照拂,而她所热切盼望的,却是来自汤美身体的那股实力,它强悍坚实,蓬蓬勃勃地堵塞着她女性的门户,触发她更高的野劲,更不顾一切的把他再三掀起来。 他冲刺得更急,手也成了辅助武器,使她春潮泛滥的两岸也火辣辣、趐溶溶的。疯狂的他,活似一架重型坦克,简直把嘉融辗得四分五裂,灵魂出窍。 她一下子扯开他的手,用力推他胸膛,眼中如射出火焰。 「你想怎样?」心细如尘的汤美,立即明白这热情的野女孩又要变花样了。 然而嘉融没有说出来,只用眼色对他示意,同时使劲推他一把,他面上浮起怪异的笑容,从她身上退出来。她摸摸那根令她无比快乐的东西,他咭的笑出声来,把她拉起,然後抱她到床边一张舒适的真皮沙发去。 野丫头技术纯熟,立刻在他面前摆开阵容,一双白哲修长的腿子,分搁在两旁扶手上,野荼薇开在中央,她用超越她年龄的淫荡眼色,招引了这个血脉贲张的小情人,站在沙发前面,他益发能大展所长了。雄刚的实力灌满她每一处奥秘的角落,她空前焦灼地牢牢抱紧他,沙哑着声音在他耳边嚷∶「大令!爱我┅┅深深的爱我!」在这充满火药味的时刻,便连汤美也按捺不住,叫出了一连串污秽的字眼。 然後嘉融咬他、槌他,她用暴烈的动作,来代替对情人的衷心赞美,趐溶溶的身子,则在沙发上蜷缩一团。他终於迸尽了最後的一点光与热,像水牛般喘气。 「啊!多麽美妙!」嘉融虽然瘫痪似的,仍然不愿他离开。当他体力恢复,抱了嘉融回到床上,两个人拥在薄被底下喃喃细语。 他俩谈了许多话,不断地提到何添的名字。原来,野丫头嘉融的头脑并不简单,那天下午,她躲在继母玉英房间外偷听,确证何添与玉英通奸之後,心中便有了个鬼主意。 「汤美,我有个想法,只要我们依计行事,你也许能获得一注本钱用来做生意的!」「咦!你┅┅这个千金小姐,想做犯罪的勾当麽?」「还不是为你着想?」嘉融咬唇笑说∶「但是你不必害怕,如果说犯罪,他们所犯的通奸之罪,比我们严重得多。」「你用甚麽方法┅┅去勒索他们?」 「殊!细声点!」她悄声警告汤美,然後对他俯耳说了一番话。 只见汤美面露为难之色。「那怎麽成?」他搂住嘉融柔滑的身子说∶「我宁可自己去冒险,也不让你给那色狼白玩的。」「绝对不会是白玩的!」嘉融说得满怀信心∶「他在我身上只可尝到一点点甜头,但他却要付出很高的代价。」「那代价有多高?」 「随你喜欢吧!开一家小商店,你看二十万块钱够不够?」汤美本来就反对嘉融向何添施行肉诱,但是一听说她这样做的结果,将会带来二十万元横财,他也不禁动了心,便问∶「我原意是在小镇上开个小店子,以便自食其力的,这种纪念品商店,本小利钱大,我看十万元是绰绰有馀的了,不过,我还是不大同意你去┅┅」「不要不过了!」嘉融俏皮地笑着吻他的鼻子,手也滑到他大腿上。她甚麽都懂,对於挑逗男人这一套,更是「已资熟手」的。结果,她巧妙的手法使汤美像一条由冬眠状态苏醒过来的毒蛇,在被窝内透出了青春热力。看到他一面紧张难耐的模样,她觉得有趣极了,不期然吃吃笑说∶「你还笑我贪玩哩,其实,我们是半斤八两!」「嘻!因为你是天生的热情嘛!嘉融,我多麽荣幸能做你的男朋友,你不但在床上是个好性伴,而且更能在事业上大力帮忙我。」汤美迷醉地搂紧她,在她鲜嫩的樱唇上一吻再吻。 她揉着他的背肌说∶「甚麽大力帮忙?事情成功之前,不要谬赞我!」「不,嘉融,你的优点值得我大书特书!」「那麽,就用你这支大笔吧!」为了嘉融用「大笔」来形容他,使他满心喜悦,立即用膝迫开她滑腻的大腿,正想向她炫耀自己的实力时,嘉融却一个劲的嚷着∶「不!」她并非拒绝这个多情男友,而是淘气的她,又想变点新花样了。 「你还想怎样玩呢?」汤美一向对她都是千依百顺的,这个叛逆青年,和嘉融一样喜欢一切新潮玩意。 嘉融挤挤眼睛说∶「玉英在楼下的书房旁边有个健身房子,里面有各种设备的,那里有静电健康器、有减肥单车、更有一座土耳其浴室。嗳!你未试过在蒸气弥漫中做爱的滋味吧?那应该是万分刺激的!」「很妙的主意,我也正想减肥哩!」他一下子掀开薄被,把她扶起。 她摔开了他的手,说∶「我们这样赤条条的跑落楼,不给女工人骂做疯子才怪。」於是,他们俩匆忙地穿上衣服,只没没穿鞋子,就这样赤足下楼,而且,两个人都省回了穿内衣裤的细节。 那书房是嘉融的父亲黄先生专用的,健身房内摆满了琳琅满目的健身器械,土耳其浴室靠近厨房,门是在健身室之内开的,门前挂着一个裸体健美男子的雕像。嘉融走上前去,示意汤美用手碰那男子小腹下的一片无花果叶子。 「噢!这是甚庆意思?」 「照我的话做吧!」她笑 的说。 汤美的手指才碰到那片叶子,便见柚木门朝里面徐徐打开,隐约可见内面的浴室设备。嘉融抢先在他前边入室开了灯,那是一盏强烈的日光灯,甫一开亮,便使人感觉有一阵热力从头顶笼罩下来。 「好了,脱衣吧!」嘉融吩咐他,他略显犹豫之色,她又告诉他∶「一点也无须担心,我们正反锁在房内,外面也亮着红灯警告,这是双重保险!」汤美还是不愿自己先脱衣,抢着为嘉融效劳。 嘉融拍去他的手,先去弄好蒸气的按钮,这一套浴室设备 资不少,极其新型,按钮後不出五分钟,室中就己弥漫着一片潮湿而燠热的蒸气,两个人都禁不住微微喘息。汤美脱去了衣服,扯下一块大毛巾披在身上,与嘉融并肩靠墙边而坐,她还是全身赤裸的,并且很快把他的毛巾也弄掉。 「啊,真刺激,真舒服啊!」嘉融 起眼呻吟般说,一双手用力搂抱着汤美的脖子,此时她的胸房膨胀,起伏有致,充满了青春弹力。 汤美轻轻地将她的下颚托高,嘉融微微闭上眼,脸颊更红,睫毛急速地发着颤,气息也开始急促起来,由於汤美将她紧拥在怀中,所以可以清楚地察觉到,她在气息急促时,丰满的胸脯给他的那种压迫感。 那挑逗使汤美也变得毛手毛脚的,他索性把她按倒在那张玻璃纤维长椅上,用嘴经轻吻吮她胸前的两颗小珍珠,发觉它们的色素是益发娇艳动人了。「你很兴奋,不是吗?」他挤挤眼睛问。 「你问得傻气!」她说∶「难道不能凭自己的眼睛瞧出来吗?」「那麽让我看清楚吧!」汤美乘机张开她一双象牙色的美腿,像一个妇科医生检验女病人似的观察她。 她佯嗔在他後脑拍一下∶「嗳,验尸吗?讨厌死了!」「嘻嘻!这叫做好花堪赏直须赏!」汤美并非只限於用眼睛欣赏,一双手也派上了用场。她娇嫩而敏感的地带,一方面吸收着蒸气,一方面又冒出涎沫似的水分来。 「嗳,不来了!」她难耐地坐起身,推他一把,一下子碰到他冷缩热涨的身体,於是,她面上浮起怪异的笑容。 「躺下去!」他短促地命令她。此时他一头大汗,扪着她弹性充盈的乳峰,把她 痛了,她晓得情郎已是欲火如焚,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因此她顺从地躺倒,用两条屈曲的腿子,把他的身体勾过去。 他立即提着她的足踝,鼓勇而前,她眼睛半开半合,一双手抱紧他的脖子,只觉他浑身皮肤焕热而湿润,泛起了点点水珠。她叫他快点,并且把身体完全向他张开了。那暴烈的男性本能,像一团火焰似的卷入她的心窝内,她不期然张大了嘴,用奇异的眼光瞪着他,说得喘喘然∶「啊,你像脱胎换骨似的!」「你也是的,这美妙的小窝像个火炉。」汤美在进军途中,只觉热力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水份是出奇的多。对双方来说,皆是一次茅塞顿开的新经验,他销魂地倾压着她,而她趐软的身子蜷缩深深陷在长椅中,一阵阵的战抖发自深处,嘴巴搁在他肩上,朝他耳畔打气。 「我要熟┅┅熟习一下新环境呢!」汤美若断若续的呻吟着说∶「现在的情形,就好像我在跟一个新的对手做爱似的。」「我比你更紧张耶!」 「怎样紧张法?」 「彷佛遇上箍颈党在向我强奸┅┅嗳!既可爱又恐怖的!」嘉融说得面红如火,只觉浑身上下无处不在淌汗,每一颗毛孔空前放大的。她更紧紧的搂住他,捏他每一寸膨胀的肌肉,使他在过度疼痛中狂暴地向她反击。於是她由里到外都是火辣辣的刺激,禁不住浪声高呼。那放肆的呼叫,几乎令她控制不来,在这生死关头,他骤然推她一把,突围而出,扶着烫热的墙璧在喘气。 「啊!你想我死掉麽?」嘉融非常焦灼地挨住他,忍不住口出恕言。他按住她热切的小腹,掌中全是水份。 「嘉融呀,这都是为你着想,要是我支持不下去,就要累你咬碎烂牙的了!」「但是我热死了,也急死了!」 「关掉蒸气机吧!」他不待嘉融同意,就自作主张那样做了,嘉融正想说甚麽,他却俯耳对她说出几句话。 只见她听得一味点头,同时捉着他的手,走过去打开蒸气室的门。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二人深深地呼吸着,贪婪地吞下了新鲜空气。汤美所出的主意,正是投其所好,他叫嘉融卧在那离地两尺的平行木上,那是玉英平日用来做柔软体操的。然而嘉融可不愿接受他人摆布,她耸耸鼻子说∶「这一次轮到你!」「我?」他略现尴尬之色。 「对了,躺下去吧!」她用力推他。他不能不听话,乖乖地躺在那狭窄的平行木上,两脚垂地,身上却出现一柱擎天的奇景。 嘉融看得抿着嘴唇笑说∶「还向我耀武扬威耶?看我不把你收伏!」「嘉融,望你腰下留情。」他立刻把她的腰肢搂住了。 嘉融结实的屁股在汤美大腿上辗了一辗,拍去他的手,又把他骄傲的身子捉住,使他紧张得闭住眼睛。她低声荡笑着,像跳扭腰舞似的在汤美小腹上徐徐旋动,用小毛擦在轻括汤美身上突起的地方,辗转磨擦着,听着他发出紧张的呻吟声,嘉融益觉动情,猛然把他吞噬收为私用。 「噢!你多麽出色!」汤美由衷地赞叹着,这小姑娘在这回事上简直是个专家。她不肯俯伏下去,只带引他的两手抚摸自己,她面上孕着邪气的笑容,双颊泛红的,一绺乌发垂在胸前,汤美用那些发丝摩擦她突挺的乳蒂,带给她阵阵麻痒,结果还是不能不弯下腰去,让一双小肉弹在他胸膛辗动不休。 「大令!你是个有作为的大丈夫吗?」她把汤美的身体连同平行木一并抱牢了,用异样的声调问他。 他并未回答,但用暴烈的动作向她证明了这一点。 事後,她轻啮着汤美的耳朵说∶「汤,从今天开始,你就不要再来找我了,直到大功告成的一天,我会好好给你补偿的。」汤美明白她的意思,那是害怕他的出现,会妨碍嘉融引诱何添上钓的计划,虽然他老大不愿意的,那是意味着他必须要饱尝相思之苦的了,但是他又不敢违拗嘉融的意思,只好答应忍耐。 在吃晚饭之前,嘉融冒雨把小情人送到山下的凉亭,依依惜别。 一连几个阴郁的下雨天,嘉融不见何添的崭新跑车出现,但是每天下午,玉英总是自己驾着汽车出市区。 在这期间,汤美的表弟保罗,曾两次驾单车来约嘉融出去游玩,嘉融觉得他面皮真厚,每见一次都离不开吵骂,可是为了排除寂寞,也坐了他的单车尾下山去玩过。不过,要是他提出与她做爱的要求,嘉融必定断然拒绝的。 保罗不知道嘉融有意利用自己,以为她愿搂坐自己的单车尾,就是对他心存好感。因此,他每次都是满怀希望,向她多方挑逗。嘉融见他苦苦相缠,更觉得这少年人可以利用的。 有一次她就对保罗说∶「你想博取我的好感也不难,只要你能帮助我把何添勾搭上手。」保罗酸溜溜的反问她∶「噢!你还嫌我表哥汤美不够味道吗?何添是个大色狼,这话还是你亲口对我说的,现在你倒要去勾引他?」「不要教训我?」她披了披嘴说∶「你只须回答我,帮还是不帮?」为了有更多机会与嘉融亲近,保罗哪敢说个「不」字?只有连声答允她。她接着便说,何添每隔几天,就会驾车到来与玉英叙会的,只要他愿意在何添的车子出现时,和她串演一出「施暴」的活剧,便能吸引那色狼的注意。 「施暴?」保罗眨着眼睛笑起来∶「是不是要我真的强奸你?」「当然是假的!」嘉融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事情成功以後,你就不必使用暴力了,你晓得我会怎样报答你的。」保罗听得眉飞色舞,毫不犹豫的答应她,决意照她的指示办事。 他们获得协议之後,每天下午放了学後,保罗都是乖乖的骑了他的单车来找嘉融,两人沿山边的公路下山,在树林旁边,草地上的小路兜风,只等何添的车子出现。 那天风和日丽,天气不冷,甚至像初夏一样的炎热,保罗贪图凉快,只穿了一件文化衫便骑了车子来找她了。她一如平日的随便,半旧皮靴、三个骨的牛仔裤,上身一件薄丝恤,当她坐上保罗的车尾架,把前身贴在保罗的背上,他能感受她趐胸的温暖与弹力,心里痒得要命。 就是这一天,他们的机会来了。当他们在山坳的路边采着草菰的时候,嘉融听到远处传来了汽车声,她把那些又甜又酸的草菰朝嘴里一拍,急忙奔出大路去看,果然见到一辆新汽车远远驶来。她用手挡住阳光, 了眼睛细看,终於认出是何添的车子,立即便向保罗低叫道∶「他来了,快点准备!」她自己的动作快得很,抓起簿丝恤,从头上卷脱出来,身上只有一副半透明的乳罩。嘉融疾步奔回山边,推倒单车横放在路心,把丝恤扔在单车上,这个障碍物就足能迫令何添停车的了。 保罗一见她白嫩的半裸身子,不禁意马心猿,笑嘻嘻的望着她,又来拉她的手臂。她生气地摔开他的手,低声喝骂∶「你这反应迟钝的家伙,不是在这里,快入树林里去,还有,你的裤子也要剥掉!」「是的,不剥掉裤子叫我怎样强奸你?」他还是嘻皮笑脸,给她狠狠在手臂扭一把之後,才跟着她闪入树林。就在距离公路约莫十多码之处,她扯下他裤子的拉炼,那情形,倒像是嘉融要向他施暴似的。 他褪下裤子时,觉得有点难为情,因为这是在嘉融强迫的情形下解脱的,与上次他「霸王硬上弓」的情势不同,可是嘉融一心只想着如何引何添上钓,甚至当着保罗面前「剥光猪」也不在乎。 车声越来越近了,嘉融剥开乳罩,随手抛在旁边的树枝丫上,牛仔裤与内裤同时褪到脚踝处,立即朝枯叶衰草上躺下去。此时保罗的眼睛,瞪得好大。 「你快点嘛!」她催促他,并骂出一句粗话,他只好学她的样子,把那片遮羞布扯下,於是,他真的「丑态毕呈」了。 「来!紧紧抱住我!」嘉融比他爽快得多,像个做惯了这种营生的应召女郎似的,刹那间分开她那双丰腴的大腿,露出令保罗只看一眼也觉血压骤升的神秘肉体,继而嘉融把他用力一搂,推着他的脖子,挺起饱满的胸脯叫他亲吻。 「啊!我会真的┅┅干了你的!」他在紧张中沙着声音低叫。 她揉着他的背肉鼓励他∶「来吧,你越迫真越好!」保罗这头初生之犊,认为这是梦寐以求,千载难逢的机会哩!他的馋嘴沾上嘉融娇嫩的小红豆,就不受控制地淌出馋涎来,而小豆子很快就发硬翘挺了,他更觉得嘉融是「戏假情真」、动了真情,这想法令他益发兴奋难禁,终於忍不住要把一团青春之火往她卷去。 她央声高嚷∶「噢!救┅┅命!」保罗事先已获默契,知道嘉融必定会呼叫的,但却不知她一开口便是呼天抢地,不免觉得一怔。她在这骨节眼上,急得要命,见保罗怔住不动,便半真半假地在他臂膀咬了一口。 「为甚麽咬我?」他痛极愤然骂她。 「死人!我要你狠!狠狠的打我!」她屈起膝头猛撞他的腰部,连指甲也派上了用场。那使保罗顿时产生了一股狂暴的兽劲,而欲火在他心中闪烁、在眼中暴射,驱使他手忙脚乱的揉她、捏她,最富有攻击性的身体,在嘉融小巢穴的外围豕突狼奔。这令嘉融非常满意,一边她狂竖起耳朵,倾听那越来越近的车声,并且发出一声声撼人心弦的尖叫,好引诱那头色狼前来做她的「护花使者」。 车声停了,响起两声刺耳的喇叭,嘉融鼓足中气狂叫∶「救命!救命呀!」保罗青筋暴现,一下重重的撞击,居然给他闯入了她的私家重地,由於嘉融拚命地踢动挣扎,她那腔道里传来一阵收缩挛动,使他高兴万分,禁不住呻吟起来。 而最教他心花怒放的,是嘉融那种像被搔中了痒处的热烈反应,她把身子腾到半空,刹那间对他来个「照单全收」,源源不绝的水份,更是把他烫得浑身上下无处不销魂。 忽然,树林外传来何添的叫唤∶「嘉融,是你吗?」「救命!」嘉融故意用手半掩着嘴巴大叫,接着又使劲地推了身上的保罗一把;她的意思是要保罗及早逃遁,省却一番麻烦。可是保罗正尝到了甜头,上次他在门外弃甲曳兵,今回总算洗雪前耻,得窥堂奥,尝到了这个野女郎的奇趣。 他早已为之晕其大浪,宁可招致一顿毒打,也赖死不肯走的了。 转瞬间,沉重约脚步声已近在咫尺了。「救命,救┅┅」她发狂般高呼,抓住保罗的长头发,又压低声音叫他快溜走,保罗只顾冲锋陷阵,那肯就此鸣金收兵?直到何添在身边分开矮树钻出来,惊恐的喝骂起来∶「畜生!你竟敢强奸少女?」话犹未了,他狠狠踢出一脚,那使保罗觉得整条右腿像齐股折断似的。 到了这紧急的时刻,他不能不脱出来猛跳而起,但是紧接着,何添的拳头与皮鞋,又纷纷往他身上招呼。 「啊!杀了他!杀死这头色狼!」嘉融哭着爬起身来,不顾一切的扑入暴怒的何添身上,发疯般尖叫。表面上,这是她受了太大的刺激,而陷於歇斯底里状态,但是由此一来,却造成保罗狼狈而遁的机会,要是他给何添抓住交给警方询办,那才弄巧反拙哩! 保罗跑了,何添抱着这一朵经过「风雨摧残」的娇花,亲切而温柔的安慰着她,为她抹去了泪水∶「别哭,嘉融。」嘉融在辈份上,等於是他的世侄女,然而他生来好色的本性,在这会子,已给嘉融早熟的裸体挑引起来,只因她的裸体太肉感了,又是紧紧贴在他胸部,哭泣中的胸脯不断地起伏,使他更是意马心猿。嘉融一个劲的哭泣,双臂围住他肩膀,彷佛把他当作慈祥的父亲似的。 「嘉融,那畜生是谁?你是否认得他?」何添拉开她的手,藉着这个机会,饱览她那玲珑浮突的曲线。 她拼命地摇头∶「噢!不知那里来的野小子,我在路上骑单车,他┅┅袭击我,把我拖到这里┅┅噢!我不想活了哇!」「嘉融,冷静点!」何添用力摇撼她,眼前顿时掀起一阵乳波肉光,他真巴不得摸她一把,他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只有十六岁多一点的女孩子,竟拥有如此出色的曲线,能放射出令人目迷心趐的魅力来。 在他苦苦相劝之下,嘉融总算止住了哭声,何添拿手巾为她抹去泪珠,并且反身出公路为她拾回那件丝恤。她惊栗地抱紧他说∶「啊,不要离开我!」「不要怕,危险已经过去了,那家伙早已跑得远远的。」他抓嘉融的手臂,不想竟一掌擦中她的乳房。 「噢!」她面红耳赤的低叫,用又惊又羞赧的眼光望着他。 他也有异样的感觉,心中痒麻麻的。「嘉融┅┅我不是有意的!」他忙忙道歉。 「你┅┅转过身去吧!」嘉融低声说,弯身检起枯叶间的裙子。何添只好依她,心中觉得真可惜,白白失掉了大饱眼福的机会。 後来,当他回头时,嘉融已穿好裙子,胸围也抽上了,但他发觉小妮子胸前有一道深邃的乳沟,早熟得令人惊讶。他拉着她的手走出树林,那架横放路上的单车不见了。他打开汽车门,叫她上车,她忽然心血来潮似的说∶「嗳!你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玉英的。她和老爹一向反对我住在郊区,如果他们知道我今天出了事,就更加有理由管束我了。」「你也不要随处乱跑了吧!」何添说∶「这年头恶飞横行,甚麽事也干得出的。」「你还未说是否答应我!」 「答应甚麽?」 「为我守秘密!」她忽然露出笑容∶「同样,我也会给你们好好掩饰的!」「噢!」何添不大自然的笑起来,搭着嘉融肩头说∶「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个鬼灵精,我┅┅们早知道瞒不过你的。」嘉融扮个鬼脸,使劲搂住他的腰,竟对他撤起娇来,那使他情不自禁,诈癫纳福的在她面颊吻一口。 她拍他一把说∶「我今天已给男人侮辱够了,想不到连你也是个色狼!」「不,不要误会!」他连忙声明∶「好了,我们回去,你好好地洗个澡吧,忘了这件事!」车子在到达「清流小筑」之前,嘉融就坚持要下车,说是这样可以避免玉英疑心,何添只好照做。 然而,这次他与玉英在房中的叙会,何添却是心不在焉的,脑海中,不断浮起嘉融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玉英虽然是富於成熟少妇的美感与风情,但是,在青春的层次上,做「妈咪」的显然比女儿大为逊色了。玉英是熟透了的蜜桃,香甜而多汁,其味隽永。嘉融呢?她像青中透红的野苹果,半熟不生,咬下去带点酸涩,可是,啖着这麽一枚苹果,也许更有性趣呢! 当何添和玉英又变成交颈鸳鸯,充份享受着这风情少妇的时候,何添心中仍在想着她的女儿,想着有这麽一天,可以尝一尝那野苹果是不是酸的?由於精神不集中,效果当然打了折扣,那使玉英轻而易见地感受出来的。 事後,玉英围紧何添的身子说∶「你好像有心事似的,是在担心甚麽吗?」「噢!只是┅┅有点伤风。」何添巧妙地掩饰过去。 「伤风?我陪你作一次蒸气浴,保证系会不药而愈的。」玉英轻轻推开他,爬起身来为他穿衣服,像个温柔的妻子。她的轻怜蜜爱,使何添十分感激。 正在这个时候,屋子外又响起亚力的吠声,接着是清脆的两声口哨声。 「又是那个野丫头!」玉英漫不经心地说道∶「何添,你这次来,可有巾上她?」「没有。」何添摇摇头。此际他又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在叫唤∶「嘉融,嘉融┅┅」何添竖起了耳朵听着,心想原来野丫头也是不甘寂寞,也有男孩子跑上门来找她的。 幸而何添在忙着穿衣服,不然,倘若他探身从窗口朝屋外一望,认出那个男孩子,事情就糟糕得很。因为,那是保罗不死心,刚才在树林内初尝甜头,便给何添撵走了他,他平白吃了一番苦头,现在要跑回来央求嘉融再可怜他一次。 嘉融正在房内洗澡,一听窗外保罗的叫唤,可气疯了。她胡乱穿了条牛仔短裤,T恤往头上一罩,乳罩及内裤也不穿上,探身往窗外对那疯子扮鬼脸。保罗贴身墙边,一手指着後门,笑 的看着怒容满面的她,那意思,是叫嘉融从後斗出来与他相叙。 加群看黄.332371850,男男,女女,欧美各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