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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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在暮色渐明时停了,女人穿着雨衣抱着狗走过小区的木座椅,投来好奇的目光。 罗文没整理清什么思绪。他还是想见她,问问她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虽然他不确定有勇气听她娓娓道来对另一个人的爱意。 不,那不是爱,那只是一时的意乱神迷。 他们只有彼此,过去是,将来也是。 回家后客厅一如既往地留着盏小灯,杯子碎片已经被收拾干净,被胶带层迭地包进袋子里。 所有这些熟悉的细节让他心痛。 打开卧室门,夏绯没在床上,坐在地上蜷成一团,脑袋埋在臂膀里。 听见他回来的声音松动了下,缓慢地抬起头看他。 罗文心惊于他满脑子只想知道,这长久的时刻里,她在想着谁。 他走过去,在她身前蹲下。两人距离那么近,目光里只有彼此。 夏绯红肿的眼睛里流转着万千的情绪,却讲不出一句话来。 他终于将问题抛给她:那你想怎样呢? 几个字卡在喉咙,出口时几乎失声:要分手吗? 夏绯咬住唇,眼中有些迷茫:我不知道。 罗文伸出手,分明想抚上她脸颊,又在半空中顿住,落在了她身后的床单上,攥住。 他深吸口气,努力维持平静,问:是因为我求婚吗?给你压力了? 他甚至将错归到了自己身上,夏绯眼泪又流下来,只觉得心痛。 她摇头:求婚前就—— 她话没说完,是罗文闭了闭眼,已不忍在听。 对不起—— 除了这叁个字夏绯再说不出什么,她将自己缩得更紧,眼泪流在膝盖里,不敢看他。 罗文的胸口渐渐起伏,怒气盘旋,没有出口,只是攥紧手里的蓝色床单。 突得意识到什么,他盯着蓝色褶皱,从牙缝里一字一字地挤出来:他、来过这里吗? 夏绯缩着的身子一颤。 罗文终于肯碰她,扒开她膝盖抬起她下巴,逼她回答:说话! 夏绯陷入屈辱的深渊,被迫迎接着他每一寸检阅。 她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罗文眼中彻底绝望:这是我们的家——你怎么能—— 他从记忆里翻找每一个发生的时机,终于在其中看见夏绯变化的最初,是他回家,而她抱着他嚎啕大哭,他还以为是自己吵架伤了她的心,原来是愧疚,是鳄鱼的眼泪。 他问出口:是我们吵架,然后我出差那次? 又在夏绯的反应中默然:呵,我们冷战,他趁虚而入,好手段。 胸口燃腾的怒火让他失控,只想烧了这里、烧了全世界,然后抱着夏绯,同归于尽。 他一把将夏绯拉起,扔在床上,夏绯眼中写满惊慌,两只手却挡不住他压过来的胸膛。 罗文、你别这样—— 别怎样? 罗文一手攥住她两个手腕压在头顶,声音几乎像在吼:你告诉我,那我应该怎样!听你说和别的男人,在我的床上做爱,还要大度地说声没关系?! 他冷呵一声:夏绯,你他妈的还真是好样的!你记不记得,连这张床垫都是我们一起去家居城,一张一张躺上去挑的,别人他妈的凭什么能睡?! 她也是他的,是他精心养护、满心满意爱出来的,别人凭什么沾染半分。 夏绯偏过头,闭上眼睛,无声地流泪。 罗文伏在她肩窝,亲吻不像亲吻,眼泪流成一道。 他咬着牙,声音颤抖:夏绯,你没有良心,你做那些事的时候,有哪怕一丁点想过我吗? 他动手将她剥光,脖颈、锁骨、胸口——每一寸都是他最熟悉不过的身体,却难以自遏地在想,24小时前,她还在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也会如此赤裸地相拥吗?她会如何地呻吟、欢愉、迎合? 脑子里的画面让他想杀人,想咬碎她,吞进肚子里,看看她到底还有没有心。 两个人都淋过雨,身上是一样的潮湿滚烫,连颤抖都如出一辙。 可没有快感,只有自虐般的质问。 他也会这样亲吻你吗?你们在床上用什么姿势?他知道你喜欢什么吗?还是他比我让你更爽? 夏绯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罗文将她捂住耳朵的手扒开:求我?你也会在床上求他吗?求他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另一只手压住她腿窝,逼她将下身打开,不顾一切就要插进去,但没有一点湿润,她痛得身体蜷缩,抱着他胳膊哭着祈求:不要、不要这样好不好—— 罗文不管顾,甩开她的手,兀自到她腿间,用他熟知的一切手段舔舐她、搅弄她,在有些微水液流出时就抵上去,硬生生插进顶端,忽然停下。 他问:你们戴套了吗? 夏绯胳膊盖住眼睛,忍痛忍到脸色都泛红。 罗文终究有些不忍,拉下她胳膊吻她的眼泪,手指摸开她紧咬的唇,伸进去让她咬住。 发问都像在恳求:告诉我,你让他戴套了吗? 夏绯点点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便再难躲藏。 忍不住就问她:你还爱我吗? 却不敢听,在她回答之前就用手指按紧她舌头,额头抵住她的,将下身缓缓送了进去。 夏绯骤地咬紧他,在他抽动中闷哼出呜呜的声音。 内里仍干燥,彼此都是紧致的痛,罗文放柔动作,吻她耳垂、吻她下巴,却没吻她的唇。 逐渐有水液搅出,他按上她后腰迎向自己,又在她两腿忍不住夹紧他时抽出来,将她身子翻过去整个趴伏在床上,重新插进去,大肆开合。 手指仍去找她紧闭的唇,逼她大口喘息,又一下下咬她耳朵。 叫出来,夏绯,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姿势么? 他一只手插进她膝窝,将她臀略高地抬起来,更深地插进去,蓦地一声吟哦。 他满意,继续啃咬她的肩头、后背,下身用力凿进最深处,一下下几乎感觉疼痛。 罗文努力不去想她是否也和别人用过同样的动作,终于在她一阵颤抖紧缩时射进了最深处。 他想,这个人还是爱我的。 但随即就是庞大的虚无。 床单上星点深色水渍,有眼泪,有她的。 夏绯身上是遍布的红痕,她慢慢将身子蜷缩起,抱成一团受伤的小兽。 夏绯—— 罗文叫她一声,却再说不出什么,只是躺在她身后,将她抱紧。 他想,就这样吧,他们还是可以继续过下去。 床头柜上她的手机,却突然传来一阵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