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違（5）

    距离上一次田中奈奈跟高桥真知子在田中家放肆做爱，不，交配的日子，已是十几年前。原来真有恍如隔世，当高桥法官在浴室脱下田中家政妇的衣服，想起田中同学的白色高中校服总是那两套交互穿，她上衣的釦子有几颗，她都记得，而她的釦子比奈奈的少两颗，因为初吻太激烈而留下的最直接证据。真知子边吻边笑，想到奈奈当时比她还热情的抓紧她，想到妈妈差点把她那件掉了釦子的制服丢掉，她立刻衝去外面垃圾箱里捡回来重新手洗。

    「真知子，你笑什么？」奈奈即使成年，也是敏感的女人。她多怕真知子有一秒是真心在嘲笑她，但下一秒又觉得，就算她真的只能成为高桥法官的家政妇兼性伴侣，也是如今的田中小姐最奢侈的愿望了。

    「我没在笑，我是在爽，家政妇小姐好像跟雇主吻得太深情了。」真知子露出了更大的笑容，说出来的话却很矛盾，奈奈始终看不清，但看不清也许是好事，因为没有正确解答，她们便能把这些复杂心痛的感情糊弄过去，然而世上又有什么事可以永远埋葬？在田中奈奈的想像中，高桥真知子肯定会去挖坟，然后说这是在清理杂草，却手拿超大铁铲。

    田中家的浴缸还是十几年前的尺寸，从青少女到女青年，两个好朋友的身材身高也没有什么变化。但这次浴缸的水放满，高桥法官的动作很慢，她关上水龙头，没有急着抱家政妇一起泡澡，而是让奈奈坐在浴缸边缘，从她的嘴唇往下亲吻，胸部乳尖，腰部下腹，最后分开她的腿，真知子单膝跪地帮她口交。不知为何，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舔私处的田中小姐，前几天也才在高桥法官的高级公寓被舔穴过，但今天在田中家的浴室里，奈奈低头看黑发的真知子闭眼专注的样子，浴室的日光灯加上外头的烈阳，人类的努力创造与太阳的自然存在，两种看似相反的极端元素竟把一切爱欲燃烧得更煽情，却也更刺痛奈奈的心──当初恋的舌尖跟她的阴部连着一条透明的体液，奈奈想到以前真知子的嘴都很坏，说那叫淫水，想要交配或交配时才会流出来的，少女的真知子总是一脸头头是道洗脑她，少女的她有时当真，有时是配合初恋，但她脑中真正的想法是，她跟前夫去祈求恋爱跟夫妻感情的神社参拜，心中想的都是：「高桥真知子，不管你现在在世界的哪个角落，你都不可能再跟谁有初恋，初吻，初次吸奶、摸穴、交配，那是我们之间到死都无法切断的淫丝。」田中小姐如此邪恶的想着，自认为邪恶，不过还是比不过魔鬼法官没道德，因为她一边用嚐过离婚少妇淫水的又长又色的舌头去舔她左侧乳的「1024」刺青，一边捏住她硬起的乳头，动作之熟练，简直理所当然，彷彿在跟十六岁的田中奈奈接吻爱抚。

    「别一直亲那里，会痒啦。」奈奈用手挡住真知子的嘴唇，话是这么说，但其实在吃醋，她悲观的想真知子一定爱十六岁的奈奈，胜过伤害她的叁十岁的奈奈，谁能想到一句「我不能当同性恋」的力量能影响一个女人，几百几千，甚至几万天以后。

    「帮你刺青的师傅没亲过吗？」真知子不知分寸的使坏，奈奈差点揍她一拳，上次在她的公寓，同个问题就已经惹火她一次，反覆询问是幼稚，还是她们要交互詰问？奈奈倒想知道谁是被告，谁是证人？

    「为什么我在你眼中就这么爱勾引别人，这么放荡，这么容易跟别人上床？」田中奈奈想问，后来没问，因为她在十六岁时就知道高桥真知子的答案，忍不住热泪盈眶，她抱紧初恋，猛拉她入浴缸里拥吻，热水满溢如瀑布流洩──因为你的小穴是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