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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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的宅子静得像一潭死水,廊下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晕笼着青砖地面,秋虫在角落里断断续续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哑,像是也知道冬天快来了。 沉奕站在西厢房的廊檐下,身子贴着墙,一动不敢动,他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沉彻让他来“盯着”裴言,可却没说让他半夜叁更蹲在人家窗根底下,但他下午禁不住好奇,去找了阿檀。 他去的时候,阿檀正在院子里给那盆水仙浇水。 她蹲在青瓷盆旁边,手里握着一把白瓷水勺,舀了水,沿着盆沿慢慢浇进去,像在做一件顶要紧的事,沉奕转念一想,跟瓷衣有关的事不就是最重要吗。 沉奕站在她身后,等她水浇得差不多,才犹豫着开口。 “阿檀,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阿檀头也不抬,小心抚摸着水仙绿油油的叶子。 “裴医生每天来……干什么?” 阿檀的手顿了一下,水勺悬在半空,水滴顺着勺沿往下滴,砸在水仙叶子上,碎成几瓣。 “看病。” “我知道是看病。”沉奕支支吾吾,眼一闭,一咬牙问了出来,“那个药柱,你知道是什么吗?” 阿檀把水勺扔回桶里,转过身看着他,那双和苏瓷衣七分相似的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 “沉奕,你不要问了。” “我就是想知道——” “你知道不了。”阿檀的声音不大,但很笃定。 沉奕张了张嘴,阿檀已经端起水桶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姐姐不会让你看的。” 这句话在沉奕脑子里转了一整天,什么叫“不会让他看”? 看什么?为什么不让他看? 他不愿意多想,但念头这种东西,一旦生了根就拔不掉。 夜色越来越深,沉奕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廊下传来脚步声,他侧身往柱子后面躲了躲。 周琴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迭得整整齐齐的白巾、一只青瓷小碗、一把银剪,还有一只他没见过的铜质小壶,壶嘴细长,弯成一个优雅的弧度。 她走到房门口,轻轻敲了敲。 “苏小姐,是我。” 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周琴侧身进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道一掌宽的缝,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漏出来,在地面上画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沉奕的呼吸变轻了,他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回自己的房间,但脚底生了根般,寸步难移。 没过多久,又一个脚步声传来,这次是个年轻女佣人,端着一盆热水,水面上浮着一条雪白的帕子,热气氤氲,在夜风里袅袅升起。 女佣走到门口,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把水盆举高了些,门内的周琴伸手接过去,女佣便低着头退下了。 最后是裴言。 沉奕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裴言穿了一件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他手里拎着皮质医箱,皮鞋踩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像是从租界的洋房里走出来的,和这座旧宅子格格不入。 沉奕眼睁睁看到裴言走到房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唯恐被发现,沉奕立刻躲闪到柱子后面。 裴言微微偏了偏头,眼光往廊柱这边瞥了一下,很随意,像只是无意间扫过,然后推门进去了。 门没有关严,沉奕看着那一道门缝,心跳得很快,身体不受使唤似的,一步一步走了过去,他站在门缝前,从那条窄窄的缝隙往里看进去。 看姿势,苏瓷衣是躺在床上的,门缝只能看到床的下半截,两条细白的小腿露在被子外面,脚踝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脚趾圆润,微微蜷着。 周琴应该是坐在床头的位置,他看不到全貌,只能看到依稀看到周琴的衣角,而裴言坐在床尾,全貌可现。 除了那只伸出去的手臂被遮挡在门后,沉奕看不到裴言的手在做什么,却能看到苏瓷衣的双腿。 那两条细腿原本是平放在床上的,忽然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碰到了,肌肉绷紧,脚趾蜷起来,想要并拢却被掰开了。 裴言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膝,另一只手握住了右膝,轻轻往两边分开,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 可沉奕还是有点生气,医生便可以这样随意碰触吗?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然而很快,他便无心思考那些,苏瓷衣腿向两侧分开些许,膝盖微微弯曲,小腿悬在床沿外面,脚趾勾着,像是在忍耐什么。 沉奕喉咙开始发紧,他听到一个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小动物能发出的那种呜咽。 是苏瓷衣。 她咬着嘴唇在忍,但还是有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裴言的手还在不停地动。 沉奕看不到具体在做什么,只能看到苏瓷衣的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小腿绷直,脚背弓起,五根脚趾紧紧蜷在一起,又松开,又蜷紧。 她的脚跟抵着床沿,试图往后缩,但裴言的手按在她的膝弯上,不让她动。 “快了快了,苏小姐,快好了。”周琴的声音从床头传来,温和安抚着她。 苏瓷衣没有吭声,但沉奕听到她的呼吸声变重了,带着鼻音,她忍着泪呜咽半晌,忽然呻吟。 “啊……太大了……” 这声很小,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又软又糯,像一块糖被含化了,黏黏地粘在耳朵里。 沉奕的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东西太大了? 他想起下午阿檀说的话,“姐姐不会让你看的。” 沉奕顿时明白过来,裴言说的那个“药柱”,不是塞在别的地方,是塞在—— 他握住了门框,攥得指节泛白,他想冲进去。把裴言从那间屋子里拽出来,骂他下叁滥。 就算是治病,也不能…… 但他不敢,他要是进去了,苏瓷衣会怎么样? 她不知道他在外面,如果他这时候不管不顾地冲进去,她定会难堪,好不容易养的身子又会哭蔫巴。 沉奕的手从门框上松开了,他没有离开,但也没有进去,就站在那里,听着门缝里传出来的声音。 细碎的哭声从喉咙里一点点溢出来,每一声都像踩在沉奕的心口上。 周琴在哄她,一遍一遍地说快好了,但一直没有好,终于,他听到了裴言的声音,比平时低哑。 “就快了。” 沉奕立刻转身走了,他的脚步紊乱,几乎是落荒而逃,脚步带起廊下的落叶,发出细碎的声响。 屋子里,裴言抬起头,目光越过苏瓷衣蜷缩的身体,落在那道半掩的门缝上,外面已经没有人的气息了。 他垂下眼睛,指腹在药柱尾端轻轻按了按,往里又推了半寸,苏瓷衣闷哼了一声,身体弓起来,被周琴按住了肩膀。 “裴医生……”周琴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正常反应。” 裴言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今晚的药柱比昨天粗一点,她需要适应。” 周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等裴言的手从药柱上收回来,眼疾手快将被子拉上来,盖住苏瓷衣的身体。 苏瓷衣蜷在床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药柱塞进去之后,那处又涨又酸,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无论体验多少次,都让她无法适应。 她只好侧躺着,双腿蜷起来,被子拉到下巴,把自己裹成一个茧,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根东西忽然开始发热了。 起初只是温暖可承受的程度,接着体内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化开,热度从内壁渗进去,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 苏瓷衣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想夹住腿,阻止那股液体的流出。 可那处变得湿滑,药柱在里面也好像变软了,不像之前那样硬邦邦地卡着,而是服帖地贴着内壁。 她僵硬躺在床上,而那股热越来越明显,从温热变成微烫,最后从微烫变成灼热。 苏瓷衣又忍不住夹了一下腿。 药柱在体内动了一下,碾过某个地方,一阵酥麻从尾椎窜上来,她猛地咬住嘴唇,把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好看的眉毛皱起,苏瓷衣眼底洇湿,那处变得很奇怪,又痒又空,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但药柱明明就在里面。 她不敢再夹腿了,但那股痒意不放过她,从里面往外蔓延,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怎么都止不住。 苏瓷衣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药柱还在发热,那根东西形状变了,顶端原本是圆润的,现在好像融化出了一个尖角,棱角分明戳着里面的嫩肉,每动一下,那个尖角就剜一下。 苏瓷衣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她想去找周琴,可她不好意思,说不出口。 她就那么干躺着,难受得实在受不了时就用腿紧紧夹着被子,咬着嘴唇,熬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苏瓷衣从床上爬起来,想坐在床上等人来。 昨晚裴言说今早会来取,但她等到日上叁竿,也没等到人。 沉奕来的时候,苏瓷衣正坐在廊下,她裹着毯子,手里捧着汤婆子,眼睛盯着那盆水仙,但目光不聚焦,什么都没看进去,脸色看起来不算好。 他走过去,“瓷衣昨晚没睡好?” 苏瓷衣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开,咬着唇点了点头,沉奕在她旁边坐下,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昨晚也没睡好。 他做了一整夜的梦,梦里全是那条门缝,那双攥着床单的手,还有那个呻吟,醒来时,亵裤湿了一片。 沉奕不敢看苏瓷衣,他怕自己的龌龊心思被看穿,低着头把一块点心切成小块,推到苏瓷衣手边。 苏瓷衣一口也吃不下,那根东西从早上开始就不对劲,虽然它不像昨晚那么烫了,但也没有完全冷却,温温地卡在里面,那个棱角越来越尖锐,戳着她里面,酸胀感让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