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尝(3)(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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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灼热的喘息与淫靡的水声交织,肉体碰撞的清脆声响节奏越来越快,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宁青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言郁已经完全掌握了骑乘的精髓,她纤腰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深深纳入体内,直至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深处那柔软的壁垒。 这主动的、充满掌控力的肏干,带给宁青宴的刺激远超他的想象。不仅仅是肉体的极致快感,更是精神上被殿下彻底占有、使用的巨大幸福感。他仰躺在锦被之上,黑发散乱,小麦色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汗水如同小溪般从胸膛流淌而下,在块垒分明的腹肌沟壑间汇成细小的水洼。他那双平日里沉静的黑眸此刻充满了水汽,瞳孔涣散,几乎要翻白眼,只能痴痴地望着上方那张在情欲中依旧带着清冷高贵、却平添了无尽妖娆魅惑的容颜。 “啊啊……主人……太深了……肏到……肏到臣的命根子了……”他失神地喊着,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褥,身体随着言郁有力的起伏而微微晃动。 言郁俯视着他这副被情欲彻底剥去伪装、骚浪求欢的媚态,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恶质的趣味。她一边维持着腰臀有力的摆动,一边伸出了纤纤玉手,不轻不重地按在了宁青宴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结实的胸肌之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而富有弹性,带着灼人的热度。她微微用力,揉捏着那团充满力量的肌肉,指尖陷入清晰的肌肉纹理之中。 “嗯啊!奶子……主人玩臣的奶子了!”宁青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刺激得浑身一颤,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度。胸肌本就是男子相对敏感的区域,更何况是在如此激烈的性爱中,被心爱的主人亲手把玩。 言郁感受着手下滑腻而坚硬的触感,看着他因自己的抚弄而更加迷乱的神情,红唇轻启,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清冷慵懒,却又充满掌控意味的语调: “青宴的奶子……揉起来倒是挺结实。”她的指尖故意划过那深色的乳晕,轻轻刮擦着那颗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一道电流窜过宁青宴的全身,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殿下点评的快感,让他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是……是的!主人!”他几乎是立刻回应,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臣的骚奶子……臣的……只是两块糙肉……任凭主人玩弄……” 他说着,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将肌肉绷得更紧,让那两颗乳头更加凸出地迎向言郁的手指,渴望着更多的羞辱和玩弄。 言郁对他的反应十分满意。她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五指收拢,几乎是用掐的力度玩弄着那团胸肌,同时指尖重点照顾那硬挺的乳头,时而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掐弄乳尖。 “啊啊!疼……主人掐得臣好疼……可是好爽!”宁青宴被这略带痛感的刺激弄得浑身发抖,声音愈发淫靡,“臣的骚奶子就是欠掐……欠主人用力玩……把臣的奶头掐肿……掐烂才好……” 他的话语越来越下流,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渴求被虐的淫娃荡夫。下身的巨物因为这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而搏动得更加厉害,粗壮的青筋狰狞地突起。 言郁听着他这骚浪的告白,看着他胸脯上被自己掐出的淡淡红痕,一种施虐的快感油然而生。她一边继续用力揉捏掐玩着他的胸肌乳头,腰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凶猛,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撞击得宁青宴呻吟不断。 “噗嗤!啪!噗嗤!” “哼……”言郁自己也微微喘息起来,金色的眼眸因为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但她的语调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戏谑,“叫得这么骚……青宴,你平日里那副样子,果然是装出来的。本质上,就是一条离不了主人的骚狗,是不是?” “骚狗”二字,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宁青宴!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眼泪和汗水混杂着从眼角滑落,声音带着极致的欢愉和崩溃: “是!主人说得对!臣就是骚狗!是主人身边最骚最贱的狗!”他几乎是哭喊着承认,语气中充满了被认可的扭曲快感,“臣离不开主人……想被主人肏……骚鸡巴想得发疼……呜呜……痒得难受……求主人……永远养着臣这条骚狗……用您尊贵的小穴……肏烂臣的骚鸡巴……” 他一边喊叫,一边主动伸出大手,覆盖在言郁正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上,引导着她的手更用力地蹂躏自己的胸肌,甚至拉着她的手指去狠狠地掐自己的乳头。 “掐它!主人!用力掐臣的骚奶头!” 言郁从善如流,指甲用力掐入那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宁青宴却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长吟,腰肢向上猛地一顶,迎合着言郁下沉的动作,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激烈。 “呃啊!!!主人!!!臣……臣又要……又要泄了!!!”在言语的羞辱和肉体猛烈的攻击下,宁青宴的极限再次到来。他感觉到龟头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麻,精关剧烈地颤抖起来。 言郁感受到身下巨物的剧烈搏动和内壁被一股热流冲击的触感,知道他又要去了。她非但没有放缓节奏,反而腰部用力,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狠狠地坐了几下! “啊!!!给主人!!都射给主人!!!”宁青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嚎,腰腹剧烈痉挛,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股股强劲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言郁花心深处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持续而有力的喷射,让言郁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滚烫的精液不断冲刷着,带来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宁青宴如同虚脱般瘫软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那根刚刚猛烈喷射过的巨物,虽然依旧埋藏在温暖的巢穴深处,却似乎暂时安静了下来。 言郁缓缓停下了动作,依旧跨坐在他身上,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物体。她低头看着宁青宴那副被彻底榨干、狼狈却又透着无比满足的媚态,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她伸出手,轻轻拂开他黏在额角的湿发。 宁青宴感受到这细微的温柔,涣散的眼神凝聚起一丝光亮,他艰难地抬起手,握住言郁的手腕,将脸颊贴在她微湿的掌心,如同最依赖主人的犬类,喃喃低语: “主人……臣好幸福……能做您的奴……是臣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宁青宴的告白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虔诚与卑微,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言郁微湿的掌心,湿滑的舌头如同最忠诚的犬类,一遍遍舔舐着她纤细的手指和柔软的掌腹,留下湿漉漉的、带着无尽依恋的痕迹。那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绝世珍宝般的姿态,与其高大健硕的身躯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言郁垂眸,看着他将自己的手当成唯一眷恋的归宿,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任由他舔舐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的温热与粗糙。一种奇异的、养宠物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轻轻动了动被握住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如同评价一件有趣的玩具: “这副模样……倒真像是条离不得人的小狗。” 这句话听在宁青宴耳中,不啻于最动听的褒奖!他浑身猛地一颤,抬起头,黑眸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里面充满了被认可的狂喜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他紧紧握着言郁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是!主人!臣就是您的小狗!是您最忠心、最骚浪的小狗!”他急切地表白着,像是生怕言郁收回这个恩赐,“臣只想跟在主人身边……做您的狗……每天摇着尾巴等您来肏……用这根骚鸡巴伺候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根原本在激烈射精后暂时偃旗息鼓、却依旧深深埋在言郁温暖体内的巨物,竟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两次更加粗壮灼热,充满活力地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搏动着,彰显着其主人永不枯竭的欲望和臣服。 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死灰复燃的硬度和热度,内壁的嫩肉被重新充盈撑满的感觉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他激动得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言郁的手心,甚至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如同小狗在讨好主人,渴望着更多的怜爱。 言郁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淫靡又纯真的模样,心中那份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不再满足于静止的状态,被重新唤醒的欲望和身下这具充满诱惑的雄性躯体,都在召唤着更激烈的碰撞。 她腰肢微微用力,开始重新起伏。 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让那根硬物在湿滑的甬道内浅浅抽送,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但这细微的动静,已经让宁青宴爽得头皮发麻,浪叫声抑制不住地溢出喉咙。 “嗯啊……主人……动了……您的腰……又开始肏臣的骚鸡巴了……” 言郁逐渐加大了幅度和力度。她再次找回了先前那种主导一切的节奏,纤腰有力地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让粗长的阳物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口。而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摩擦的酥麻和短暂的真空感,让人更加渴望下一次的深入。 “噗嗤!啪!噗嗤!” 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合声再次充满了寝殿,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激烈。宁青宴被这主动而凶猛的肏干送上了更快更强的快感浪潮。他松开了言郁的手指,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毫无保留的、一声高过一声的骚浪呻吟,完全沉醉在肉体的极致欢愉和被主人使用的巨大幸福之中。 “啊啊啊!主人!好爽!肏死臣了!臣的骚鸡巴……要被您的小穴肏烂了!” “里面……里面好热……吸得好紧……主人的小穴……是世上最厉害的……专吃臣这种骚鸡巴……” “哦哦哦……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臣的魂儿……又要被主人肏飞了……” 他的浪叫声越来越放荡,词汇也越来越粗鄙下流,将他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被蹂躏、被征服的欲望暴露无遗。汗水浸透了他的黑发和身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言郁听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叫喊声,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癫狂沉醉的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她俯下身,凑近宁青宴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与清冷面容截然相反的、极具羞辱意味的话语: “叫得这么欢……青宴,你这根骚鸡巴,生来就是给吾泄欲用的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的沙哑,更添魅惑。 “是!是的是的!”宁青宴几乎是立刻哭着回应,语气中充满了被戳破真相的激动,“臣的骚鸡巴……长的这副骚样……流这么多骚水……就是盼着被主人肏!天天肏!夜夜肏!肏烂了才好!” “哼,”言郁轻哼一声,腰下动作猛地加重,狠狠地向下一坐,撞得宁青宴一声尖叫,“就凭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刚才没几下就泄了,也配让吾日日宠幸?” 这带着鄙夷的质问,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宁青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奔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哭喊着自己的卑微愿望: “臣没用!臣是没用的骚狗!求主人调教!求主人狠狠肏这根不中用的骚鸡巴!把它肏服了!肏得它再也不敢轻易泄身!只敢在主人允许的时候……才……才敢把精液……灌进主人的肚子里……”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黑眸中迸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渴望的光芒,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卑微的语气乞求道: “主人……求求您……这次……这次给臣好不好……让您尊贵的种子……进入臣的精宫里……让臣……让臣有机会怀上您的孩子……”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恐惧,仿佛在祈求一件遥不可及的恩赐。 “要是……要是臣的肚子能争气……能为主人生下一位小殿下……臣……臣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求您了主人……狠狠肏臣的骚鸡巴……让臣怀上吧……” 她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 她的腰臀摆动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和迅疾!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起伏着,将自己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到每一次结合之中。“噗嗤啪嗒”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宁青宴越发高亢凄厉的浪叫,在寝殿内奏响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乐章。 “啊啊啊啊!!!主人!!!肏死我了!!!就是这样!!!狠狠肏!!!用臣的骚鸡巴给您泄火!!!” “让臣怀上您的种!!!臣要给您生宝宝!!!” “呜呜呜……主人……臣爱您……臣的命根子……只认您一个主人……” 在言语的刺激和肉体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宁青宴彻底化作了一滩只会浪叫求欢的春水,毫无形象地哭喊着,乞求着被填满,被标记,被赐予孕育的荣耀。而言郁,则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驾驭着身下这具充满生命力的雄性躯体,享受着绝对支配和创造可能的双重快感,向着情欲的巅峰和某种神秘的契约,奋力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