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家里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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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家里不速之客! 沈言有些心烦意乱。 作为新时代的年轻人,怎能相信这些无稽之谈? 这不是挑战他九年义务教育的成果。 肯定是低血糖犯了,等输完点滴,得好好去吃一顿,补充营养。 点滴很快输完了。 医生简单检查后,叮嘱他注意饮食规律,随时补充糖分,便让他离开。 走出医院大门,傍晚的风裹挟着尚未消散的暑气扑面而来。 沈言站在台阶上,望着眼前车水马龙、霓虹初绽的熟悉街道,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 口袋里,那块玉佩沉甸甸地贴着腰间,温度似乎比他自身的体温还要高上些许。 他租住的老旧小区离医院不算远,步行大概二十多分钟。 往常他觉得这段路挺长,今天却走得心神不宁,脑子里不断回放着晕倒前的触感、护士促狭的笑脸、新闻里那些诡异的照片和模糊的侧影。 难道……真的撞邪了? 还是是撞上“那个”了? 沈言不禁打了个冷颤。 直到用钥匙拧开吱呀作响的防盗门,那股浓烈的、混合着油脂和香料的气味猛地钻进鼻腔,才硬生生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辣子鸡的焦香,水煮肉片的麻辣鲜香,还有米饭散发的纯粹谷物气息……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昏睡一场,血糖虽已补上,胃却诚实地咕噜作响。 他租的是一室一厅的老房子,面积不大。 此刻,客厅里唯一一张能坐人的旧布艺沙发上,大大咧咧地瘫着一个“人”。 或许,不能完全将其称之为“人”。 那人背对着门口,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从沈言衣柜里翻出来的宽大t恤和运动裤,脚踝和手腕都露出一大截。 一头如流水般的银发未束起,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背上,甚至有几缕滑落至沙发扶手的缝隙里。 而在那银发的顶端,发旋的位置,赫然竖着两只毛茸茸的、纯白色的…… 耳朵? 沈言一时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使劲揉了一下,定睛细看。 那耳朵尖带着一抹俏皮的弧度,覆盖着厚实柔软的白色绒毛,耳廓内部是浅粉色的,此刻正随着客厅电视里夸张综艺节目的音效,几乎不可察觉地微微颤动。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那对耳朵敏锐地转向门口的方向。 沙发上的人动了动,慢悠悠地转过身来。 沈言屏住了呼吸。 他从未见过如此鬼斧神工的面容。 五官的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近乎凌厉,却又奇妙地融合成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 皮肤是冷调的白皙,眉眼狭长,眼尾天生带着一抹慵懒的上挑弧度,瞳孔是极淡的金色,在室内不算明亮的光线下,宛如融化的琥珀,剔透又疏离。 只是此刻,这双漂亮得不似真人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专注于口腹之欲的满足感,以及一丝初到陌生之地的好奇。 他一只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正拿着沈言昨晚吃剩的半包薯片往嘴里送。 茶几上,已经堆了好几个空空的外卖餐盒,红油淋漓,一片狼藉。 而在他身后,一条同样毛茸茸的、蓬松硕大的白色尾巴,正悠闲地、慢悠悠地左右晃动着,尾巴尖偶尔扫过地板,扬起一丝灰尘。 那人,不,应该不算真正意义上的“人”。 沈言僵在门口,那双淡金色的眸子看了过来,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看向电视屏幕,里面正播放着无聊的广告。 他“咔嚓”一声咬碎一片薯片,喉结滚动一下,咽了下去。 然后,用一种清泠泠的、如山涧击玉般却又因嘴里塞着食物而略显含糊的嗓音,漫不经心地、带着点新奇感叹的意味开口。 “你们人族的食物……” 他晃了晃手里的薯片袋,又瞥了一眼桌上空掉的外卖盒,那条悠闲晃动的大尾巴摆动幅度似乎更大了些,充分彰显着主人此刻放松甚至称得上愉悦的心情。 “……真香。” 电视屏幕的光明明灭灭,映照着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 薯片被咬碎的“咔嚓”声,在突然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脆,甚至有点令人心惊。 沈言站在门口,手指还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防盗门在他身后虚掩着,留着一道缝,透进楼道里昏暗的光。 他觉得自己可能低血糖还没完全恢复,产生了幻觉,或者干脆是晕倒时摔坏了脑子。 不然,如何解释眼前这一切? 一个顶着白色毛绒耳朵、晃着蓬松大尾巴的银发“人”,瘫在他的旧沙发上方,吃着他的薯片,品鉴着他用优惠券点来的外卖,直呼“真香”。 空气瞬间凝固了几秒,唯有电视广告里聒噪的促销口号不知疲倦地回荡着。 “你……” 时间凝固了好一会。 沈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好似砂纸摩擦一般。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 那双淡金色的眸子再度转了过来,这次带着些许被打扰后的不耐烦,不过那点不耐烦很快就被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你怎么这么问”的莫名神色所取代。 对方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手里最后两片薯片塞进嘴里,舔了舔指尖沾上的调味粉。 动作随意,却因那张脸和那双手,莫名透出一股奇异的优雅。 随后,他放下空了的薯片袋,身体往后靠了靠,让自己在并不宽敞的旧沙发里瘫得更为舒服,那条大尾巴顺势卷了过来,宛如一条厚重的毯子,盖住了自己的膝盖。 耳朵轻轻抖动了一下。 “我?” 对方开口,声音略显清冷,咬字却比刚才清晰了许多,只是语调有着古怪的顿挫,好似不太习惯这种发音方式。 “洛泽。山川之洛,河海之泽。” 名字听起来倒是不明觉厉。 沈言心里暗自嘀咕,但重点并非如此。 “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的耳朵……” 他指了指自己的头顶,又指了指对方身后,“和尾巴。” 洛泽,这位自称洛泽的人,闻言抬手,似乎想摸一下自己头顶的耳朵,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随即沈言看到那对毛茸茸的耳朵又快速抖动了两下。 他使劲眨了眨眼,此刻,他可以确信,他真的没有眼花,那就是一对真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 “进来的方法有很多。”他答非所问,目光扫过沈言攥着的左手,“至于这些……一时半会儿收不回去。” 语气十分随意,仿佛根本不在意面前的凡人是否能够承受。 “此地灵气稀薄,污浊得令人发指,又受了点小伤。” 灵气? 受伤? 沈言觉得自己的常识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