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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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配?”江耀打断他,嘴角勾起,“那你配?你处心积虑接近他,装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不就是想趁虚而入吗?岳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监察局的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点?” 两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周围的旁观者早已吓得不敢出声,有人偷偷跑去叫能管得了这事的人。 夏洄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失控的一幕。 岳章的爆发超出了他的预计,江耀的强硬也让他心头发冷。 他本该感到快意,看到江耀被打,看到有人为他如此愤怒,但此刻,他只觉得疲惫,还有一种深深的荒谬感。 这是在干什么? 小厅连接主会场的门被猛地推开了,两个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下,快步走了进来。 左边一人穿着联邦高级文官制服,面容严肃,目光锐利,不怒自威,是联邦监察局局长,岳章的父亲——岳疆。 右边一人身着正装,肩章上悬挂着将星和政党徽志,是江酌风。 显然,有人通知了他们,看到小厅内的景象,一地狼藉的水杯碎片,剑拔弩张脸上带伤的自家儿子,以及站在不远处脸色苍白的夏洄——两位位高权重的父亲同时皱起了眉头。 “岳章,”岳疆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怎么回事?在这里吵闹动手,你把自己当小混混?” 江酌风的目光则先扫过儿子脸上的伤和唇角的血迹,然后落在了岳章身上,最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角落的夏洄。 他的眼神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却让夏洄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父亲。”江耀先开口,语气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旧冰冷,“一点小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 岳章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勉强控制住了情绪,他转向岳疆和江酌风,行了个礼,“江伯伯,父亲,我和阿耀从小就是朋友,打打闹闹的很正常,没有什么事。” “哦?”江酌风微微挑眉,看向江耀,“是这样吗?” 江耀抿了抿唇,不愿多说,“是。” 岳疆和江酌风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是政坛老手,自然听得出夏洄话里有所保留,但也明白此刻深究并不明智,年轻人之间的摩擦,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不宜闹大。 “好了,”江酌风做了总结,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庆典还在继续,不要因为小事影响了正事。江耀,岳章,收拾一下,该回会场了。” “知道了。”两人应道。 岳疆和江酌风又低声交谈了几句,便带着随从离开了,小厅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默默过来打扫碎片的服务生。 夏洄也离开了。 岳章追上去,“夏洄,对不起,我——” “别说对不起了,”夏洄打断他,声音很轻,“谢谢你,岳章,真的。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他说什么做什么,以后别这样了,不值得。” 岳章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夏洄根本就没把江耀当男友,薄涅向他求爱的时候,夏洄根本没提这一茬,说明夏洄心里不仅怨恨江耀的行径,更是不在意的体现。 江耀看着他们。 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原来小猫因为那句话生气了,才不愿意承认他们的恋爱关系……他在飞机上一直对小猫冷着脸,等着小猫来向他道歉,原来……不是那样的。 他知道特招生都经济拮据,可是夏洄又不张口向他要,他本以为那种时候他们都很满足,所以顺势想要给一些零用。 可此举似乎换来的不是小猫的喜悦,而是痛苦和愤怒,小猫觉得把性和钱联系在一起是肮脏的交易,是侮辱人格的行为,他让他滚出去,似乎再也不想见到他。 江耀独自站在原地不动,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站了半个小时。 而后,江耀不愿再等,大步流星走出去。 他现在就要去见夏洄。 * 内湖庄园后方有一座花园,月光与星光交织,洒在精心修剪的花木与潺潺的喷泉上,年轻的学生们在社交中长大,和长辈们相似仪态,夏洄找了个相对僻静的露台角落,背靠着大理石柱,手里拿着一杯气泡水,目光没什么焦点地落在远处迷离的灯火上。 岳章被父亲叫去引见几位监察局的前辈,江耀……不知道。 “躲在这里,就能当一切没发生过吗?” 夏洄侧头,看到白郁走了过来。 夏洄懒得回应,转回了头。 白郁走到他身边,同样倚着栏杆,却没有看他,而是望向人群,“给你看一段视频。” 夏洄的身体僵了一下。 果然被白郁看见了。 视频画面有些晃动,角度隐蔽,显然是偷拍的。 画面虽然光线昏暗,但足以辨认出两个身影——江耀强硬地将夏洄拉进怀里,低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然后是洁白的裙摆,和被裙摆遮掩住的秘密。 这段视频对夏洄而言,无疑是二次伤害。 它将那晚的狼狈、无力、温驯和沉沦,重新摊开在他面前。 夏洄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但亲眼看到这些画面,胃里还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伴随着羞耻和愤怒。 “所以呢?”夏洄冷淡地瞥了他一眼,“白法官要开始取证了吗?” 白郁盯着他的眼睛:“夏洄,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江耀,是不是真的做了?上次在休息室,你说是气话,是骗我的,对不对?” 夏洄忽然觉得很累。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来问他? “我上次就告诉你,我和他做了,是你不信。现在,我再说一次,我和江耀上过床了,他在上面,我在下面,我被他压在下面,睡了个天翻地覆,我说得够清楚了吗,需要我描述细节吗?” 白郁却皱眉,“你别用这种语气轻贱自己。” 夏洄扯了扯嘴角,“重要吗?” 白郁看着夏洄苍白的脸,没有羞愤,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这种漠然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刺痛他,也更让他怒火中烧。 他攥住夏洄的手臂,“你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白郁,你放开我。”夏洄冷冷地,“别高高在上的指责我。” “你能和他睡,为什么不能和我睡?”白郁的声音干涩嘶哑,手指深深抠进掌心,“你喜欢他?” 夏洄沉默,“滚开。” 白郁话锋一转:“你既然不喜欢他,为什么不试试我?” 夏洄蹙了蹙眉。 “小白,在干什么?”来人问。 白郁眼神一凛,看了一眼夏洄,松开了手。 江耀从人群中找来,目光直接越过白郁,落在了脸色苍白的夏洄身上。 白郁连笑都懒得笑,“我和夏洄有点事情要谈。” 江耀的目光与白郁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锋,“谈完了吗?” 白郁笑了笑,很是凉薄:“没聊完,但我现在不想聊了。” 说完,他离开了,愤怒、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直视的情绪。 他很激动。 ——他想要夏洄,江耀的存在激起了他的斗志。 江耀走到夏洄面前,低头看着他。 夏洄能感觉到他目光的重量,但他拒绝抬头。 “刚才白郁和你说什么了?” 夏洄:“跟你没关系。” 江耀默了默,“你的腿痛不痛?” “痛。”夏洄回答得干脆利落,“你用了那么久,都磨破皮了,你还有脸问我疼不疼?我疼,走路都磨得腿根疼,要不是今天这种场合,我只想躺着。” 江耀伸手,想去碰夏洄的脸,却被夏洄猛地拍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薄涅的声音:“夏洄?夏洄你在里面吗?岳章哥说你好像不太舒服?你在吗?” 夏洄像是找到了解脱的出口,立刻转身就要去开门,江耀却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 夏洄回头瞪他。 江耀看着他急于逃离自己的样子,又听到门外薄涅的声音,憋在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把他当你男朋友?” 夏洄看着他,眼神冰冷,“关你什么事?” 然后,他用力甩开江耀的手,毫不犹豫地离开。 拱门外,薄涅正一脸担忧地站着,看到夏洄出来,眼睛一亮:“夏洄!你没事吧?” 随即,他看到江耀,愣了一下,立刻警惕起来,下意识地侧身挡在了夏洄前面一点,“耀哥,你也在啊。” 江耀站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只是冷冷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他的目光尤其在薄涅那充满保护欲的姿态上停留了一瞬,眼神幽暗。 夏洄对薄涅说:“没事,我们走吧。” 说完,他就朝宴会厅的方向走去,脚步甚至有些匆忙,仿佛多留一秒都是煎熬。 薄涅立刻追了上去,并肩走着,“耀哥他站在那干嘛呢?怪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