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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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想打嗝,被她压了下去。 她那纸擦了擦嘴,又问:“然后呢?” 虞无回笑得好猖狂,耸了耸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实际上后来她又给宗主任转了8888的转账,只是宗主任没收。 许愿表情一瞬间凝结了。 不想说话,不想理虞无回,而且…想吐。她冲去厕所拍着自己胸口干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她扶着墙起来,虞无回站在门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一股说不上的无名火在她胸口烧起来,那副松松垮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 如果时间穿越到几分钟前,她绝对不会追出去,应该任由着虞无回一走了之。 虞无回怎么这么讨厌啊?讨厌得要死。 许愿瞪了她一眼。 她倏然敛了笑意,双掌举过肩缴械投降,眼波流转间还可以把语气拖长了绵软道:“sorry啦,我错了嘛~” 许愿看着她脖颈蔓延进锁骨的吻痕,心想着今晚该咬在哪。 “……” 勉强消停一阵后,趁饭菜还没凉之前两人把饭先吃了,洗过碗后,许愿去书房找了一些之前参加研究课题都资料给那群学生发去。 虞无回一直守在她边上,靠着她,死死盯着她屏幕,像在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又没话找话地干扰她。 “许医生工作好认真好迷人啊……” 许愿:“……”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许医生今天不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吗?” “练啊。” 只是今天是另外一种形容的练了。 今天虞无回一系列的行径都在预示着—— 虞无回你今晚又完蛋了。 ————————!!———————— 下午的虞无回:好玩好玩,这个许医生真好玩。 晚上的虞无回:好玩好玩(n小时后)不太…好玩了。 第25章 25% 25%:我喜欢虞无回吗? 夜色在窗外聚焦,越来越浓,越来越重。书桌上钟摆细微的颤动,她听着时间一点一滴地经过。 虞无回今晚度过了一个平安夜。 她整理完资料后,虞无回就去洗漱上床了,等她在写完报告回房间时,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可不得不说虞无回睡觉的样子很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甚至有点…柔软。她的睫毛很长呼吸起来一动一动的,偶尔皱两下鼻子哼出几声呢喃细语。 她轻手轻脚地走去关了灯上床,刚躺下虞无回就翻了翻身,迷迷糊糊地凑过来,虞无回睡觉很粘人总是要搂得她很紧。 好在这是冬天,抱一抱暖和些。 睡沉后,许愿做了个奇葩梦—— 虞无回套着青菜的头套手上抬着一碗青菜汤,阴笑着回头喊她:“许医生~” 她愣了愣问:“做什么?” 虞无回渐渐逼近,她不断往后退步,虞无回那样子仿佛下在汤里下了毒。 “我给你盛了碗青菜汤,你要喝吗?” 吓得她拔腿就跑,跑啊跑,跑到大汗淋漓,忽然猛地一下沉…… 她惊醒了。 虞无回还没醒。 闭目沉思了一会儿后。 虞无回也醒了,被许愿一个巴掌打醒的,下手不重只是发泄一下。 她笑着揉了揉虞无回后脑勺,温言问道:“我把你吵醒了?” 虞无回掀开眼皮无意识的轻哼,话语都还裹着点鼻音的沙哑:“没有,刚刚做梦好像被人打了一下。” “……”这梦很贴实了,她清了清嗓子正经道,“要起床吗?” 虞无回凑过来想亲亲,她本能地就将头往后缩:“你没刷牙。” 主要是还没从那带青菜头套的虞无回形象中抽离出来,亲不得。 虞无回质问:“你嫌弃我?” “不是,我没有。” 话音刚落,第三个闹钟响了,她真的得起了不然又该迟到。 她起身去换衣服,虞无回就斜倚在床头半眯着眼神,她支着下巴,看许愿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将衣扣解开,随后往身后褪去,皎洁白皙的身材如月般展在她眼前一亮。 她咽了咽,视线黏着许愿晃进浴室,水声哗啦响起时,她又倒下整张脸埋进枕头上,嗅着上头残留的那一丝芳香。 许愿洗漱完就来跟她说:“我今天不做早餐了,你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带上门。” 她拖长语调应道:“好。” 昨天半夜雪就小了些,温度反而一天比一天冷,许愿提着垃圾刚到楼下,秦雪便打着伞站在楼道外面,指尖还甩着车钥匙。 “老板说,让我先送你上班,再来接她。” 她滞了滞,没拒绝:“那麻烦了。” 北城早高峰的地铁很挤,她宁愿不去为同为苦命的打工人添堵。 嗯,正解。 秦雪把车停在小区500米开外的停车线上,两人走了一段路。 许愿想起来就问:“你们哪天走呢?” “圣诞结束就走。” 许愿扬了扬唇角,看不出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应了声“好吧”。 秦雪替她打开后座车门,忽然笑着感慨道:“我倒没想到许医生居然真的会喜欢我们老板这样的。”她耸了耸肩又补充,“当然老板很好,我只是以为许医生喜欢的类型会是同样为医生那样的。” “我?”她骤然脑袋空了一瞬,蹙起眉心不解,“我喜欢虞无回吗?”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让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虞无回。 要说喜欢虞无回的性格和优越的外在条件这些好像只是一种吸引,算不上喜欢。 可是,喜欢又该是什么样?爱又该是什么样? 她也不知道,她甚至没有谈过恋爱也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大学时的室友提起过,爱一个人内心就会有一种奋不顾身的冲动,那是你的理智都无法战胜的。 她对虞无回……有吗? 好像没有吧? 她没有太过于纠结这个问题,始终觉得与虞无回像是两条平行的线,注定无法相交重合。又或者说虞无回与她设想的偏差太多了。 秦雪笑了笑语尽于此,上车后把事先准备好的早餐便当盒递给她。 她恍惚回神愣了问:“这也是你老板让准备的?” 未免也太过于周全了。 “嗯哼,”秦雪插上车钥匙启动车子,给后座的车窗都放了下去,“其实我们老板很会疼人的。” 说完她就在心里默默记账——这句话得 1万。 许愿只说了一句“谢谢”,多的没再说。 . 她刚到科室楼层,江袁见到她就喊道:“许医生,有东西要给你。” 江袁递来一个礼盒礼带上还夹着一张贺卡。 “这是宋医生拿来的,那会儿你不在,她说家里出了点事情不能亲手交给你了。” 她打开贺卡看了一眼,是句手写的生日祝福语,随后她抬头问道:“宋医生有说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江袁摇摇头,“但看起来貌似挺着急、严重的样子。” “好吧。” 大清早照例查房,空闲时间她发信息慰问了一下宋以清,那边没回她也没再发了。 中午和江袁去食堂吃饭,她正低头吃着,江袁去打汤回来问道:“许医生,那边有免费的青菜汤,你不喝吗?” 忽然之间整个世界都被青菜汤包围了,睡前梦中醒后都是青菜汤。听见这三个字,她差点生理性反胃摆摆手:“不喝了。” . 下班后秦雪又来接送她回家,照例还带了下午饭。 虞无回晚些才来,只是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黛拉来。 门刚一开,虞无回就吃了个闭门羹。 什么意思? 隔着门框,许愿沉闷的声音传来问道:“它会不会乱拉屎啊?” 她还没养过狗,小时候跟母亲回乡里甚至还被狗追过,对狗的印象还停留在‘狗改不了吃屎’、乱拉乱尿的那个阶段。虽然黛拉长的很眉清目秀也很乖巧,但要是在她家里,万万不行。 虞无回解释:“她很乖的,不会在家里上厕所也不会拆家。” 黛拉克制地呜呜两声,仿佛在为自己辩解。 门再次开了,虞无回抱着黛拉的毯子,一人一狗‘落魄’地站在门口,像在等候指令。 许愿指了指落地窗的空位:“它只可以在那里活动。” 黛拉垂了垂脑袋,委屈巴巴地瞧了一眼自己的主人。孩子长这么大哪受过这委屈呀。 虞无回摸摸她脑袋,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没关系呀,宝宝委屈一晚也没事对不对~” 许愿蹙了蹙眉,瞧着她两,不对的那个人仿佛成了自己。 可是她们长得好像啊?不是。 她叹息一声妥协道:“不准进房间厨房。” 黛拉摇着大腚就过来蹭她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