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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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满意地想要撤离时,许愿却抬手扣住她后颈,这个吻骤然加深了,直到虞无回呼吸凌乱,眼神中露出求饶的神色,许愿才终于松开钳制,意犹未尽地轻啄了下她湿润的唇。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动容地撒娇道:“许医生,我要被灌醉了。” 许愿看她就是一副恶人先告状的姿态,分明先被灌醉的人是她。她抵着虞无回胸口推开,坐起来理了理衣服,脑袋发晕又沉。 她刚回过身,眼前忽然递来一个很长的糖果包装,那东西看起来像是个巨型糖果,正当她在想这么大的糖吃下去会得糖尿病时—— 虞无回说:“你拉另一端,一三二一起拉开它。” 她不懂但照做了,疑惑地接过后,听着虞无回兴致盎然地数:“三、二、一。” “嘭”一声,糖果包装像被施了魔法般绽开,金色亮片如雪花般纷纷扬扬落下,很像那种礼炮一样。 随着一起蹦出的还有一张纸片和一个金色小挂件,纸片上写着一段英文,翻译后是—— 【有你的圣诞,我很喜欢。】 至于那个金色的东西,她低头找了找,是真的金子。看上去不大,但是实心的,雕刻成圣诞花环造型,每一处细节都刻画的十分精致。 虞无回跟她解释:“在英国圣诞都会有拉圣诞礼炮的环节。” 这算是一种圣诞习俗了,但她没有说的是,礼炮一般由两个人一起拉,先拉开的那方才可获得里面的小礼物,而她根本就没有出力去拉。 但这些都不重要,许愿低着头摩挲着那个小花环发问:“你为什么会想到送我这个?” 虞无回很随性地一答:“秦雪说这是硬通货。” 没有人会不喜欢金子吧?本来她想直接塞金条,但秦雪说金条许医生可能不会收。 许愿准备的圣诞礼物还在包里,但她不想现在给,忽然生出一丝恶趣味来,想骗骗虞无回,因为刚才她也被骗了。 “我没有给你准备圣诞礼物怎么办。” 虞无回表现得很无所谓,唇角勾起笑来:“那你亲我两下。” 她推开那张凑过来的脸:“不要。” 脸被酒精催得红润,此时此刻的拒绝听来像是一种小傲娇。 虞无回在她手心亲了两下,心满意足说:“好啦。” 屋子里短暂的宁静下来,电子壁炉在燃烧着发出那种木材燃烧‘噼里啪啦’的音响,窗外雪花无声地飘落。 虞无回枕在许愿腿上,黛拉咬着她的新玩具过来,放在许愿旁边以为邀请一起玩,结果刚要去拿黛拉又咬起来拿走了,臭屁地来她面前炫耀呢。 无奈又好笑。 荧幕的冷光打在她们脸上,电影正演到主角在热烈的夏天分离,她们相拥后有一方追着车不舍分别。 虞无回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女主角含泪松手的瞬间。 “你想我离开吗?” 她仰着下巴看着许愿,声音很轻,却让许愿的心跳漏了一拍。 酒精让许愿的思绪变得迟缓而诚实,未经思考的话语便脱口而出:“不想。” 话音未落,她自己先怔住了,指尖无意识地收紧,陷入虞无回散开的发间。 但想与不想现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秒、两秒…五秒。 圣诞树上的小铃铛被穿堂风轻轻拂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证明。 虞无回目光颤动着,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微热的掌心轻轻浮上许愿的脸颊:“跟我回英国好吗?” 这句话问的小心翼翼,带着微微颤音,方才那个自信傲然的虞无回不见了,语气中只剩下近乎恳求的柔软。 许愿的唇抿成一条线,几次欲言又止的犹豫都被虞无回看在眼里。可她还是固执地等待着,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那你留在北城好吗?” 许愿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睫毛低垂着投下一片落寞的暗影。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电子壁炉的火光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交织又分开。 良久,虞无回又重新抬眼,望进许愿的眼底,一字一句真诚道:“许愿,我真的爱你。” 她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大海里,收不到任何回音。 许愿回答的话语依旧平淡:“我知道了。” 听不出任何情绪,那片海水寂静得毫不波澜。 她不想去问虞无回爱她什么了,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她相信这一点。 刚刚虞无回望向她的眼神太过真挚,像是冬日里最后一簇不肯熄灭的火焰,她难免动容。 她别过眼神,突然轻声问道:“你在国外怎么过圣诞的呢?” “啊?”许愿突然的发问和话题转变的太快,虞无回一时都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回想了一番,眼神闪过一丝落寞后缓缓说起:“我十岁以前都在家里过圣诞,那会儿秦阿姨还在,会带我去外面堆雪人还给它带圣诞帽,回去后我们两都要被妈妈追着骂,后来......” 可她没有讲后来,她忽然笑起来讲道:“你知道吗,我四岁才学会说话。” “为什么?”四岁说话确实很晚了。 “因为我爸爸是英国人,我妈是港城人,我姥姥是意大利人,家里的佣人非洲港城的都有.....” 许愿不由得勾起唇角笑了笑,这真是语言系统过载了。 她看着闪动的火光出神,思绪不自觉地飘向虞无回所描述的片面童年,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心底就泛出一丝异样的涟漪。 她们没有相爱,至少没有明确的相爱,可胸腔里这股陌生的悸动是什么呢? 一种近乎恐惧的紧张,像站在悬崖边,既害怕坠落,又仍旧渴望飞翔。 或许、或许,她只是醉了而已。 是吗?是吗? 虞无回又抬起手,指尖像羽毛般描摹着她的轮廓,从她颤动的睫毛划过,鼻峰到鼻尖,上唇到下唇。 “许愿,”她叹息地低语,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 第28章 28% 28%:兔子会咬人了。 电影恢复正常播放,一切如常的进行着,最终的结局还是走向分离。 许愿看到快结束时睡着了,虞无回无奈地又当上了人体搬运工,把许愿抱上楼再抱回房间。 刚把怀里的人平稳放在床上时,许愿就朦胧地睁开眼缝,她的手还锢着虞无回后颈,虞无回在平复着喘息。 她醉醺醺的样子,像个白色的、毛茸茸的、非常好rua的兔子,睁眼时还无意识地哼哼两声,虞无回嘴角压不住的弯曲弧度。 但这兔子不太乖,会咬人——她仰了仰头,嘴唇相触的瞬间,一口咬到了虞无回下唇上,等虞无回反应过来痛感时,嘴唇已经破皮出血了。 她捂着嘴唇,面目痛苦地骂了一声:“fuck。” 许愿露出狡黠的笑意,一副做完坏事后还得意洋洋的姿态。 “骂你坏女人,你还真坏啊?”她咬了咬后槽牙,又低下头将许愿的手禁锢起来,温言命令道:“舔掉。” “……嗯。” 喝醉的许愿难伺候极了,在浴缸泡着澡,黛拉叼着玩具进来晃了一圈,澡也不洗了站起来就一本正经的指着说:“我要它的玩具。” 虞无回无奈地走去拿来给她,面对黛拉呜咽的小委屈也只能无能为力的表示:“炫耀吧?这回出事了。” 好不容易把澡洗完,许愿抓着她的头发又产生了浓厚兴趣说:“我要给你扎辫子。” 扎头发这么久远的事情还是在虞无回小时候。 许愿很自豪说:“我扎的辫子可好看了。” “多好看” 许愿掰着手指头:“我以前天天给妹妹扎辫子,当然超级、无敌、爆炸、宇宙好看……” 不久后虞无回就后悔这份好奇心了,她看着镜子里扎着双马尾麻花辫的自己,她将永远铭记这个画面并且发誓—— 不会再让许愿沾染一滴酒精。 直到后半夜,她被折磨得双眼无光了,许愿昏昏睡去,她才去把头发解开。 窗外,雪势渐大了,清晨的冷杉树上,堆积一夜的雪散落下来。 许愿被手机消息的震动给吵醒了,惯性地去床头拿手机,手机壳触感却让她倍感怪异,没有细想手机屏幕就亮了。 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壁纸显示着她本人的自拍照。 ??? 见鬼了,手机会自己拍照了。 她翻过手机背面来看了一眼,悬着的心放下了。 不是自己的手机。 ??? 报警吧。 手机弹出面容解锁错误地震动来,她顿了顿转身把手机凑到虞无回面前,解开了。 她发誓自己没有偷窥私人信息的癖好,但虞无回侵犯到她的肖像权了,这得删掉。 她心虚地点开相册,显示出今天拍摄的照片和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