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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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几点睡过去的,她只记得自己闭着眼睛思绪一直胡乱在脑海乱飘,扰得她睡不着,很久很久她才真正睡着。 早晨七点,上班的闹钟响了。 许愿起床洗漱完简单做了顿早餐给秋宁宁留着,小区门口买包子的大叔雪停也来出摊了,今天没有下雪,风很大,许愿骑车在路上好几次都连人带车要吹跑的感觉。 林梅经过昨天的争吵和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后,清晨又给她推来何涛的微信,并说:“让秋宁宁回家来。” 回到熟悉的医院,大家都有序地忙着各自手头的事情,一切反复如常的进行着,什么都没有改变。 许愿刚换好白大褂,手机的屏幕里骤然一亮弹出一条虞无回的短信。 虞无回说:“我落地了。” 她想,平安就好。 退出聊天框后她打开了手机自带的天气,她输入“英国”想看看那边的天气如何,可想了想,她又退了出去。 江袁探了半颗头进来说:“许医生,有病人找。” 她回过神来,把手机关了后装进兜里,去忙工作了。 一忙起来就到了中午。 她还是和江袁一块去吃午饭,江袁没来之前,她都是一个人去,但江袁的实习期也快结束了。 江袁说:“宋医生好像要离职了,听说好像是她母亲生病很严重。” 这件事,她也是今天第一次听说。 突然之间,好像所有离开都紧凑到了一块,跟约好似得。 她的手机又震了震,又是虞无回发来的短信,是一张黛拉的丑照,坐在车的副驾驶位上探出头吹风,结果风太大口水兜把整张狗脸都捂起来了,漏了一只眼睛被吹的翻白眼。 虞无回留言:“看傻狗” 她点看图片,噗呲笑了一声,终于还是没忍住在输入栏里打出:“你那边风好大,天气好吗?” 发送。 虞无回突然弹来视频通话,她果断地要挂掉,结果单手不好操作一滑就点成了接听。 电话那头呼啸的风声,虞无回大声地喊:“我好想你啊,宝……”看起来好像还在开车。 ‘贝’字还没出,被许愿及时地掐断在了摇篮里,附近吃饭的几桌人听着动静都抬头朝她看来,坐在她前面的江袁愣了愣,忽然意味深长地一笑。 江袁感慨道:“许医生和闺蜜感情真好啊。”声音被刻意地拔高了些。 她忽然意识笑了笑,把手机揣进了包里。 其实两个女生之间的亲昵,大多数人只会把她们当做姐妹、闺蜜,而自己太过敏感的行为反倒引人生疑。 这天开始,她不再回复虞无回发来的短信了。 秋宁宁一月初还要回学校,她们跨年那天去了环球影城,结果人太多秋宁宁鞋都挤掉了,挤在人潮里许愿只觉得后悔。 但烟花绽放的刹那,美极了,她包里的手机也震了震,时间正好是2024年12:00。 虞无回:“新年快乐,许医生。” 她低垂着眼眸,烟花的绚烂还映在眼底,却透着一丝寂寥。她下意识抬起手,掌心空空荡荡。 如果是虞无回在,一定会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狐狸似的扬起唇角,凑在她耳边低笑声说:“许医生,新年快乐。” 等烟花绚烂一过,她望着空寂黑沉的天,不自主地无声呓语:新年快乐,虞无回。 她又做回了父母眼中那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同事眼中尽职尽责的医生,妹妹眼中永远温和的姐姐。 林梅会问她和何涛聊的如何? 她总会敷衍和人聊上几句后又敷衍林梅:“挺好的。” — 秋宁宁临行的前一晚,许愿去银行把存的钱都汇到了秋宁宁卡了,当时汇率30万算下来4万多一些。 秋宁宁抱着她哭了一宿,留学四载许愿也老担心她钱不够用经常给她汇款,她笑着哭问道:“你给我这么多钱,你不怕我一次性就用光了吗?” “钱不就是赚来花的吗?” 她的生活一直很节俭,这个房子还是奶奶走后留给她的,一日三餐又有食堂基本花不到什么钱,所以她也和秋宁宁说:“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钱不够用在说吧。” 说得很豪横,实际上,那30万已经是她全部的身家了。 “……” 虞无回依然每天发来信息,内容尽是些琐碎的日常絮语。她总是已读不回,任由那些消息孤零零地悬在对话框里。 直到某天,虞无回一整天都没有再发信息来,她以为这场持续已久的独角戏要落幕了。 第二天,虞无回的消息点亮手机荧幕时,她迫不及待地拿起来查看—— 一张照片,一只手摸黛拉脑袋,那只手上被严严实实地裹满了绷带。 许愿又一次没忍住地发过信息去质问:“手怎么了?” ————————!!———————— 我不得不说每一个土象都像——忍者神龟!! 第33章 33% 33%:虞无回要被偷家了。 虞无回刚落地英格兰,就被车队拉去总部开会。枯燥冗长的研发讨论、赛季数据分析、下一年赛车优化建议……一坐就是一整天。 会议间隙,她摸出手机,给许愿发了五条消息,直到深夜,聊天框依然静悄悄的。 能理解,医生的工作就是很忙。 她就跟报备行程一样,一天芝麻大小的事情都给许愿发—— 在参加商务活动发。 在训练中心发。 录制纪录片时发。 拍摄广告也发。 还每天在朋友圈发一些意味不明的照片,然后设置为‘仅许医生可见’…… 秦雪瞥了她一眼问:“人家理你吗?” 虞无回头也不抬:“医生很忙,而且有时差。” 秦雪翻了个白眼,外面正下大雪:“去,出去跑两圈清醒清醒。” 但秦雪也察觉到了,自从回国后,虞无回身上似乎多了点“人味”——以前休息时,她只会闷头在模拟器上刷圈速,现在倒好,整天抱着手机等消息。 是好是坏?秦雪懒得劝,反正休赛期一过,赛道会让她清醒的。 除了必要的商务和会议,虞无回大多时间都住在摩纳哥,和国内的时差又近了一小时。 手受伤那天,她和朋友在酒吧喝酒,一群人起哄笑她:“被你的医生姐姐玩弄抛弃了?” 笑话!她连拥有都谈不上,何来抛弃? 回家路上她越想越好笑,手一把锤在方向盘上,“咔嚓”,大拇指骨折了。 第二天,许愿罕见地回了消息:“手怎么了?” 秦雪正埋头处理文件,虞无回硬把手机怼到她眼前:“你看,许医生还是关心我的。” 秦雪眼皮都没抬:“提醒你一下,巴林站还有几周就开赛了。” 虞无回“呵”了一声,抱着手机转身回房,关门的声音格外响。 在一楼的秦雪都感受到震动了。 —— 许愿的消息刚发出去,她就后悔了。 虞无回有医疗团队,而且已经包扎过了,根本不需要她隔着屏幕的关心问候。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 她、有点,想虞无回了。 每天回家,她看着那张藤条木椅就想起虞无回曾慵懒地椅在上面、雾气氤氲的浴室、凌乱的床单,无处没有她们欢愉的痕迹,她总会想起,虞无回简直就是一面照穿她隐秘处欲望的镜子。 聊天框顶部几次反应‘正在输入中…’,应该是手不方便打字,最后虞无回又打视频通话来。 她犹豫了一会儿,起身走去休息室里接通了。 虞无回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大喊大叫,沉稳了不少问:“这么晚还是上班吗?” 已经是国内时间的晚上10点了。 她轻轻“嗯”了一声,解释:“帮同事顶班。” “我好后悔啊,许医生,”虞无回像是倒到了沙发上,“我应该把你绑到英国来的。” 许愿神色淡然,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犯法。”却看见屏幕里得虞无回笑得狡黠。 “能不能别这么正经”虞无回歪着头,指尖轻轻划过屏幕,像是在抚摸她的脸,“当情趣play 不好吗?” 情趣play、捆绑。 听的许愿耳根子一红,却仍旧一副正经老实人的做派,她抬头看了看科室里没人进来,才放心了。 虞无回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没有我的日子,许医生很寂寞吧?”她忽然压低嗓音,发出一阵轻喘,那声音与在床上时如出一辙,“想我了吗?许医生。” 许愿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她仓促地挂断电话,听筒里最后传来的是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虞无回不仅安然无恙,还有闲情逸致来撩拨她。 一整晚夜班,她脑海里都在循环播放那个暧昧的声音,她烦躁地揉了揉太阳xue,不由得怨恨自己不该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