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书迷正在阅读:竟成为两百斤的Alpha、浪荡、驸马怎会是红妆、高数挂科,我被女友绑床上了、驸马他竟是女娇娥、驸马她…实在木讷、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哈?我养的乖小孩是个E、救命!男配听到评论区后崩剧情了、滚石不生苔
身处这样的环境,还莫名拥有了某种特权,她会有些不适应,也不想太过于麻烦别人。 虞无回指尖在她嘴角轻轻一划,是口红在刚刚接吻是不小心蹭出来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许愿化妆,刚开始下车时也没看出来,毕竟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即使淡妆也美得浑然天成。 “怎么想起来化妆呢?”她就是想问。 她当然不会说是为了掩饰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轻描淡写的回答:“就是想。” 当然,女生想化妆也并不需要什么理由。 虞无回没再往下追问自己想听的那个回答,转念一想,这些都不重要,又牵起许愿的手往餐厅去。 两人一起进围场,又一块到俱乐部餐厅,顿时在围场内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一路走去很多人看着许愿招招手说:“hi。” 她都是点头微笑示意,久了脖子都酸了,在医院三天和她打招呼的人都没今天一天加起来多,太热情了,很显然都是源于她身旁坐着虞无回的缘故。 虞无回起身去餐台交代主厨的间隙,她低头抿了一口温水,对面就突然落座一位金发碧眼的女人。 “嘿!”女人的中文很生硬,眼里闪烁着的全是对八卦的向往“你是、许医生?” 许愿握紧水杯,不动声色地点头:“嗯。” “我听说你和......” 话没说完就被一声较为粗俗的“piss off!”打断了。 女人顿时哑然愣住了,涨红了脸瞪着虞无回:“你真小气!” 虞无回一屁股坐回许愿身边,告状说:“她是个坏女人,不要搭理她。” 许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那女人翻了个白眼,临走前字正腔圆的甩下一句“sb”。 空气骤然凝固了一瞬。 虞无回的表情从震惊慢慢转变成骄傲:“她也学会了?” “你教的?”许愿没忍住轻笑了两声,牵扯到伤口时又收敛地抿了抿唇。 “当然,”她得意地轻挑眉眼,“我教的好吗?” “你乱教。” 虞无回撇撇嘴,像个被冤枉的孩子:“她自己非要学,这也能怪我?” 服务生适时地把粥还有一碗热汤端到桌上来。 虞无回搅动这汤勺问她:“还疼吗?” “已经好多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感觉一双温暖的手伸向自己的大衣纽扣。 虞无回仔细地为她扣好每一颗扣子,又把衣领严严实实地拢紧,把所有寒风都隔绝在外。 看着虞无回专注的侧脸,她突然想起什么:“你的生日礼物我之后补送给你好吗?” 来的太匆忙了,什么也没来得及准备。 “不要,”虞无回给她吹着滚烫的热汤,“我说了,只要你。” “你能来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这话不是安慰许愿的,是发自内心的—— 每场比赛,或多或少都回有赛车手的亲属出席,而她的父母一场f1的比赛都没有来观看过她的,唯一几次父亲的到来却是站在别的车队p房观看其他赛车手的比赛。 她看似已经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一切,可心里却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空虚,所以赛程的输赢就成了她所以的一切,奖杯握在手心里的触感才是最真实的。 “许医生你还不明白吗?”她抬起眼目光真诚地看着向面前的人,勾了勾唇角,“你就是我想要的生日礼物。” 闻言,许愿虽然看上去脸不红心不跳,可藏在黑发后的耳朵却悄然红了。 “这不算。” “算啊,怎么不算,”她忽然凑近,在许愿耳边低语,“等我比完赛,有份‘礼物’想要亲自拆。” “......” 秦雪风风火火地闯进餐厅,脸上写满怨气,虞无回丢了一堆烂摊子给她接,自己却躲着在那撩妹,自然是很不爽的。 可看到许愿在场,她硬生生挤出一个职业微笑,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大小姐,汉姆在找你。” “你快去吧。”许愿轻轻推了推虞无回的手肘催促。 虞无回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又弯腰在许愿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 “走了。” “嗯。” 等人走远,许愿又低头小口慢慢地将粥喝完,秦雪一直坐在对面点了杯冷饮就盯着她看。 她倍感诧异:“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秦雪收回目光,“就是想提醒你,姓虞的都是坏女人。” “哈?”她不明所以。 那今天遇见的‘坏女人’也太多了吧。 秦雪肯定的点点头,又提醒她:“一会儿你跟着我。” “好。” 秦雪在比赛即将开始前带着她来到了车队维修区,机油味混合着轮胎橡胶的气息扑面而来,身穿队服的工作人员已经守在了精密计算数据的仪器前。 虞无回刚带好头盔,整个人气场骤变,透出的眼睛神情也变得极度锐利,方才那个会蹭着她亲吻、会委屈巴巴揉手背的虞无回像被头盔给封印了一般。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大家会给她取“赛道女王”这个称号—— 优雅,锋利,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还有人玩笑说,虞无回上了赛场就是“赛道人格”她轻声问:“这就是你们说的‘赛道人格’?” 秦雪低头看着手机点头:“对,上赛道就六亲不认,去年甚至把亲爹赞助的车队甩在后面吃灰。” 事后接受采访时有人问虞无回:“你这样父亲不会怨恨你吗?” 虞无回疑惑表示:“我是来围场比赛的,不是交朋友的。” 维修区的vip观赛台前,她们站在数据屏前,可以看到虞无回的各项实时数据不断刷新、胎压、油温、g力值等等。 可就是轰鸣的嘈杂让许愿又开始有些生理不适。 “你不舒服吗?”秦雪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递来一瓶冰水。 正巧此时虞无回也做好防护措施朝她走来,边走还边摘手套。明明很飒爽的一个画面,许愿却有一瞬间脑海中闪过的是—— “她在死装”。 虞无回站定在她面前,眯了眯眼,声音沉闷:“我好看吗?” 真的是死装,秦雪的表情稀疏平常,显然是已经习惯了。 她盯着虞无回眼睛愣了愣:“好好比赛。” 虞无回忽然抬手,将一个降噪耳机轻轻戴在她耳边,顺手将她脸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远处引擎的轰鸣被耳机隔绝成沉闷的声响,刚才还气场全开的车手,突然微微低头,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抱抱。” 就像切换人格一样自然,前一秒还是睥睨赛道的女王,下一秒就变成了讨要拥抱的大型犬,和黛拉完全有得一比。 许愿刚要抬手,虞无回却已经主动凑了过来将她圈在怀里。 四周的目光就不自觉汇聚过来,不免有人惊呼,而虞无回却只看着许愿,仿佛整个围场只有这一个人值得她分神。 “等我回来。” 虞无回在她耳边说,得意地仰了仰下巴,那份骄傲自负在她身上丝毫不显违和。 “好。” 怀中的温度逐渐消散,虞无回利落地转身走向赛车,背影瞬间又恢复了那种锋芒毕露的气场。 她怔怔地望着虞无回远去的背影,都快忽略了腹部隐隐传来的疼痛,一股热流涌动,估计伤口又在流血了。 虞无回整个身形没入进赛车的座舱里,工程师递上方向盘时,俯身在她耳边快速交代最后的技术参数。 一眨眼的功夫,车就驶出了维修区,转眼大屏幕的画面中,那辆黑粉色的赛车已经稳稳停在五号发车位。 许愿有些站不住了,问秦雪:“有椅子吗?” 秦雪愣了愣:“我去给你抬。” 她刚坐下,手上就弹出林梅发的信息,她心头咯噔一下,但好在林梅只是问了一句:“一切还好吗?” “很好。” 赛道上的五盏红灯亮起,解说的声音也贯穿到整个观赛区“比赛即将开始”,车迷们热烈的沸腾起来。 技术总监看向秦雪:“喂伙计,你说虞无回的脑震荡到上海就好了?” 两人相识调侃地笑了笑,心照不宣地看着大屏幕上特写的虞无回—— 此刻她正专注地盯着红灯,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地轻叩。 最后一盏红灯熄灭的瞬间,赛车如离弦之箭冲出,汉斯望着那近乎完美的起步曲线感叹:“这要是脑震荡患者的表现,我建议全车队都去撞下脑袋。” 当五盏红灯熄灭,所有仿佛都变慢了,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各处回荡。 许愿难以描述这样的场面,观赛期间她额头不断冒出细密的冷汗,看得心惊胆战,第一圈就有赛车在弯道相撞,碎片四溅的瞬间全场惊呼。 虞无回起步很好从第五就跃进到第四。 “n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