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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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许愿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把秋宁宁给带歪了。 这正常吗? 在秋宁宁还没上飞机之前,许愿就提前给她发去了严厉警告:“把你那小算盘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都收起来,不然一下飞机我就直接把你送回北城。” 不过,许愿的威胁向来没什么实际威慑力。 车子平稳停在机场出发层。 一下车,虞无回就下意识地撇着嘴,整个人看起来蔫了吧唧的,没什么精神。 许愿瞥了她一眼,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虞无回抬起眼眸看她,眼神里带着点委屈,声音也闷闷的:“你不能妹妹来了……就忽略我。” 许愿牢牢握着她手,唇角微微扬起,语气格外温和:“笨蛋,我怎么会忽略你啊!” 话语说完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虞无回是因为被亲人忽视了太久,深埋在心底的不安才会下意识的这样问。 她又补充了句:“别担心。” 这三个字像是一句轻柔的承诺,抚平那些悄然蹙起的眉心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虞无回勉强心安了些。 近日机场来往的车迷很多。 虞无回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勉强才没被人认出来,就是看上去着实有些可疑,路过的小孩都眼神惊恐的频频回头。 不久,秋宁宁的身影就出现在接机口处,朝许愿开心地挥了挥手,老远就传来亲切的一声:“姐姐!” 身上还特意穿上了一件赛特车队的队服,头上戴着配套的专属球帽,俨然一副忠实小粉丝的模样。 她咋咋呼呼的跑过来,丝毫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跟个猴扒树似的来抱许愿,两眼泪汪汪:“姐姐,我好想你!” 昨天刚被折腾得不轻的许愿,哪还经得起她这么一扑,轻咳了两声,略带嫌弃地推开她:“刚从飞机上下来,一身味儿,臭烘烘的。” 被亲姐明显嫌弃后,她又把目光转向一旁裹得严实的虞无回,搓搓小手,蠢蠢欲动地张开双臂也想扑过去。 结果刚有动作,虞无回就精准地伸出手,结结实实地握住了她的手掌,阻止了她的熊抱。 “姐……”没喊出口的称呼都瞬间哽住了。 两人像在表演—— 《好兄弟,在心中》 《什么都不说了,都在酒里》 她收回手,捂住胸口呐喊:“我的心,好痛啊。” 许愿脸上挂笑地看她,直白说:“好了,别演了,走吧。” 她垂眸看那两人紧紧牵着的手,咬了咬牙走上前自然地揽住许愿手臂:“我也要牵!” 原本照顾一个‘小朋友’就够了,现在可好,要照顾两个了。 许愿的公寓屋睡不下三个人,最后还是一起回了庄园,自然又经历了一番‘刘姥姥进大观园’式的惊叹环节。 一下车秋宁宁就看见远处在吃草的小羔羊,指着问道:“我们今晚是吃它们吗?” 小羔羊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duangduang地哄散着跑开了。 她一直都很喜欢小动物,见到黛拉更是完全按耐不住了,听说黛拉还有自己专属的狗帽间后,一人一狗就进去待了一下午,沉浸式玩起了奇迹拉拉的换装“游戏” 晚间,小羔羊再次惨遭毒手,美味地出现在了三人的餐桌上。 吃得差不多时,秋宁宁终于按捺不住熊熊燃烧的好奇心,放下餐具,目光灼灼地看向许愿,开始了拷问:“所以!上次我回家撞见虞姐姐的时候,你们俩就已经在一起了?!!” 她痛心疾首的样子:“姐!你居然都学会骗你的亲妹妹了!” 许愿面不改色,平静地否认:“没有。” “算了!”秋宁宁的情绪转换极快,转眼间眼神又变得亮晶晶的,豪迈地一挥手,“我愿意!” 许愿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搞得一愣:“你愿意什么?” “我愿意!”她挺起胸膛,宣布一件无比庄严的大事,“作为娘家的头号陪嫁,陪你来英国!” 说完,眼神还不由自主地四处打量四周豪华的装横,显然已经被这豪门气象迷花了眼。 许愿对此感到一阵无语。 旁边的虞无回却被逗笑了,非常配合地点头:“当然可以,非常欢迎。” 话音刚落,她的笑容就僵了一下—— 有只手在桌下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她的腿肉,疼得她下意识扭捏了两下身子。 不过片刻,那两人就打成了同一战线。 许愿忽然就觉得虞无回白日的担忧是多余的,一点也受不了,这两人在她旁边大声密谋的样子,她现在该关心一下自己的人身‘安全’了。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雨停了,庄园里的夜晚格外的宁静,没有城市的喧嚣,只剩一片祥和的温馨。 明天许愿还要照常上班,而虞无回也需要前往北安普敦郡进行赛前训练和准备工作。 她提前为秋宁宁安排好了专车和陪同人员,确保妹妹能在伦敦安心游玩,也让许愿能毫无牵挂地去工作。 临睡前,许愿特意来到秋宁宁的房间。 两姐妹并肩靠在床头,在一片宁静中轻声聊了会儿天。 秋宁宁侧过脸,将下巴搁在手背上,望着许愿轻声唤道:“姐姐。” “嗯?”许愿温柔地应着。 “你是真的爱虞无回吗?”她忽然很认真地问道。 这问题来得突然,让许愿不禁觉得好笑,仿佛下一句就是“被威胁了你就眨眨眼”。 她没有犹豫,目光柔和而坚定:“很难给真正的爱下一个确切的定义。” “但虞无回……确实是我生命中第一个,让我如此清晰地产生想要去爱的冲动,真切地感受到被爱的人。” 话落,秋宁宁就明白了。 除了父母,她是和姐姐相处时间最长的人,从她小时候到懂事起,她就喜欢黏着姐姐,同时也心疼姐姐。 她知道爸爸不是姐姐的爸爸,父母很忙没空管她,姐姐就代替着父母来照顾她,全心全意来爱她,给她很多很多的温暖。 有一天,姐姐带着她挤公交,车上只有一个空位,姐姐让她坐下,自己单薄的身影却被人潮推挤得摇摇晃晃,那一刻,她心头猛地涌上一阵酸涩,忽然想到—— 她有姐姐全心全意的爱,还有爸爸偶尔塞来的零花钱。那姐姐呢?姐姐的爱给了她,那谁来爱姐姐呢? 姐姐的伞永远偏向她,却不管自己的肩膀有没有淋湿,总之如果姐姐幸福的话,她会比姐姐先流泪。 想到这里了,情绪不由得翻涌上来,她猛地翻过身,用手心紧紧捂住脸,不想让姐姐看见自己夺眶而出的眼泪。 许愿微微蹙起眉,她知道妹妹心思细腻敏感,但不明白为何突然哭了。 她声音依旧如往常的温柔,轻轻抚上妹妹的背:“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哭了?” 秋宁宁用手心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泪水,抬起泛红的眼眶看向她:“姐姐,你食言了。” “为什么这么说?”许愿轻声问,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眼角。 “因为你以前和我拉过钩,说如果以后谈恋爱了,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秋宁宁小声嘟囔着,语气里满是控诉。 闻言,许愿唇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记忆被拉回很远:“那都是多久以前的约定啦。” 那时还没有手机,晚上也不能看电视,两姐妹就像现在这样,常常挤在一张床上,漫无边际地谈天说地,分享所有秘密。 秋宁宁凑过来,紧紧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肩头,带着几分醋意的表示:“我才是最爱你的妹妹。” 她宠溺地揉了揉小姑娘脑袋:“我当然知道。” 亲情是任何一种感情都难以逾越。 等她回到房间时,灯还亮着。 虞无回并没睡着,正靠在床头拿着手机复盘前几场的比赛视频,见她进来,就合上手机,自然地朝她张开手臂。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虞无回的情绪完全有些低沉,大概率还是因为比赛的事。 这完全能理解,毕竟虞无回是英国站本土车手,意义和压力都与在其他地方比赛截然不同。 安慰的话语刚到嘴边,却见虞无回忽然扬起下巴,那双总是带着点傲气的眼睛里重新燃起灼人的目光:“嘿,只要这次策略和车子不出问题,我肯定第一。” 这份嚣张的骄傲从未在她虞无回上褪色过,哪怕遭遇再多次失败,总能瞬间重燃斗志,拥有无数次从头再来的勇气。 永不退缩、永不言弃、永不停歇,这近乎偏执的坚韧,恰恰是她身上最迷人也是最充满能量的核心。 她爱极了虞无回这份耀眼的特性,同时也深爱着她偶尔展现的脆弱与柔软,迟疑了会儿她也紧随其后地说:“你当然第一。” 这一整天,她什么也没干,净是哄完小的又哄大的,没聊太久声音就渐渐裹上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