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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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的心尖颤颤的,好像又回了从前虞无回爱撒娇装疼讨怜爱的时候,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虞无回,如果疼了,就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养你,”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虞无回的长发,“每天给你买小鱼干,抱在怀里梳梳毛。” 虞无回顺势就仰起了头,露出比起从前纤细了不少的脖颈:“这里也要挠一挠。” 温暖的指尖抚过她的颈侧,她满意地眯起了眼,下颌在那只手背上蹭了蹭。 等最后一线天光隐没,两人才出了书房,回卧室里一起泡了个澡。 温水荡漾在宽大的浴缸里,虞无回靠在许愿身前,感受温水漫过残端的轻柔触感,许愿还给她的肩颈按摩。 “水温合适吗?”许愿在她耳边轻声问。 氤氲的水汽里,虞无回点点头,放松地向后靠去倒在许愿怀里。 这就是她们从前相处的日常,洗澡都要黏在一起。 “许愿,”她的声音都被水浸润了,“我们这个冬天再也不要分开了……” 上一个冬天的分别,就是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等待和空荡,数不清的辗转难眠,她们之间哪还经得起几个这样的三年。 “不会分开了,”许愿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掌心贴在了她的心口上,“从今以后都不许分开了。” 水波轻轻晃动,映着顶灯细碎的光影。 虞无回转过身来看着她,张口欲言,可似从前那样的约定却堵在嘴边,因为那些说出口的承诺,她们最终一个也没有实现。 许愿却从她迟疑的目光中读懂了,拍拍她说:“我明白了。” 我们不说了,我们只做。 等她们下楼,餐厅的光已经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虞眠眠坐在餐桌前,晃着小脚等她们来开饭。 “妈妈妈咪,你们好慢啊!”虞眠眠气嘟嘟的控诉,“我的肚子已经在打鼓了。” 虞无回的轮椅停在她边上,刮了刮她的小鼻子:“那快开动吧。” 饭间,虞无回忽然想起了明天要去北城的行程,自然地就提起来:“在北城的那套别墅已经收拾好了。” 她说着,顺手把虞眠眠挑出来的胡萝卜丝夹到了自己碗里。 “你要来吗?”她看向许愿。 她本来想直接让许愿搬过来,但又怕许愿不想,所以才问。 “嗯,”许愿咽下嘴里的食物才说,“得回去收拾一下过去。” 虞眠眠眼睛都亮了,吵着说:“我也要去!” 虞无回握着汤勺的手微微一顿,汤水在碗里漾开细小的涟漪。 她哪还听得进去虞眠眠的话。 “收拾一下过去”。 许愿的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在她心底掀起了不小的惊涛骇浪。 这意味着许愿要把常用的物品都搬过来,意味着那不再是一个短暂的居所,而是会被装点成她们共同的家。 “好,”她笑了,“到时候让李昭去帮你一块搬。” 虞眠眠还在旁边嚷嚷着:“我要把我的小熊都带过去。” 虞无回这才回过神来,故意板起脸来问:“谁要你和你的小熊去了?你去找你的然然。” 虞眠眠平时就很黏秦雪,三天两头都是住秦雪家里,她只是合理分配,她要许愿,虞眠眠要秦雪。 多么的合理。 结果小孩子的眼眶说红就红,看向许愿:“你们不要我了!” 许愿都不知道这些年虞无回是怎么带孩子的,老是把人弄哭,然后现在好了,哭了也不管就等着她哄好,再说两句漂亮话。 这会儿许愿就忍不住说她了:“虞无回,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像一个渣女。” 虞无回抿着唇,看着许愿那么温柔的哄她,心里酸的直冒泡,这从前可是只属于她的特权,现在倒好抱着虞眠眠不撒手,还反过来指责她是“渣女”! 好生气。 虞眠眠忽然止住了哭声,看着虞无回笑道:“渣女。” ??? 这突如其来的“背刺”,虞无回委屈,眼眶也要红了,抬头不逊色地看着许愿,喊道:“许愿,你看她!” 许愿一个头两个大,把虞眠眠抱“丢”在虞无回怀里,转身就走了,两个“仇人”相视一看,虞眠眠哭得更厉害了。 虞无回耳膜被震得也想哭了,只是换在了晚上,在无人打扰的深夜里,窝在许愿怀里,眼角挂着两滴半掉不掉的泪痕:“我不是渣女。” 许愿当然知道,在虞眠眠临睡前,她也还曾点了点眠眠的小鼻子说: “以后不可以那样说妈妈。” ————————!!———————— 是不是很温馨的一章 许愿:这个家没我得散 欢迎来专栏看新文[亲亲] 第101章 91% 91%:祝你哋幸福。 夜深人静时,两个人靠在一起是最能拉近距离的。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虞无回靠在许愿肩头,残肢搭在柔软的枕垫上,许愿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可能白天睡过午觉,到了晚上两人都毫无睡意。 虞无回在她肩头蹭了蹭,忽然仰起脸:“许愿,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 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太久。 她太想要知道了,许愿有没有一瞬间的对别人心动过,没有她的日子是否会比和她在一起时要开心……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偷偷去过北城,远远地看过许愿,可那些匆匆一瞥拼凑不出完整的生活。 比如许愿为什么不再做医生,而是成了老师。 她现在对这些一无所知。 她们之间好像回到了从前,又好像少了什么,像一面摔碎的镜子,即便重新拼凑完整,裂痕依旧清晰可见。 空气突然沉默了一阵,只有轻浅的呼吸声,和某种无声的情绪在缓缓流动。 许愿的目光恍惚了一瞬,好多委屈忽然涌上了心头,她清楚地感知到它们在胸腔里翻涌,但最后都被她不动声色地生生吞咽了下去。 她轻声回答:“在等你,在找你,在想你。” 她也想问虞无回这三年的空白,那些她不曾参与的日夜,像一页页空白的日历,在记忆里无声翻过。 可有些伤疤,只能等受伤的人自己揭开。 短短九个字,其中说不明的酸涩,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老婆。” 虞无回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里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化开,又像是马上要哭出来。 “我一分一秒也不想跟你分开了,”她说着,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许愿搂得更深了,“我每天醒来,身边空荡荡的……抱不到你,一想到之后无数个清晨还是这样,我就……我就快要疯了。” “许愿,谢谢你来爱我。” 她常常在想,许愿的出现,是她命运坐标轴上唯一确定的点,她太清楚了,即便没有许愿这样的意外也很大可能会发生。 可许愿的存在,也为她预设了一个安稳的可以坠落的终点,若非如此,她大概早已实践那句谶语。 腿断了,就去死。 毕竟在没有许愿之前,她的生命里,只有赛车这一件事情,那些呼啸而过的岁月里,她以为速度就是活着的全部意义。 “虞无回,”许愿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也坚定,“不要谢谢我。” 要这样说的话,她也该谢谢虞无回。 谢谢她在万众瞩目时看见了角落里的自己,谢谢她带着一身光芒闯进她平淡无奇的世界。 从前她总觉得自己永远不会喜欢上虞无回这样,与自己截然相反的人,那样炽热张扬,像一团不管不顾燃烧的火焰。 可正是这团火焰,拯救了她那些灰白压抑的岁月,即便这火焰因风雨而不再如往日炽烈,变得沉静而温存,她也依然深深眷恋着这份温暖,就是愿意为她打破所有曾经的预设,去拥抱一个始料未及的未来。 她低下头,唇轻轻贴上虞无回的发梢:“说爱我就够了。” 她们之间,从来就不该有感谢。 爱不是施舍与接受,而是两个不完整灵魂的彼此认领,就像此刻,她们拥抱的不仅是对方的体温,更是自己缺失的另一半生命。 “许愿,我爱你。” 虞无回的声音从她颈窝里传来,带着温热的吐息,静默在暖黄的灯光里流淌,许愿怀里的人又轻轻动了动。 “许愿,我好爱你。” 许愿的心被温暖的潮水漫过,她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虞无回的额角,声音里盈满了要溢出来的宠溺:“虞无回,我也爱你。” “以后每天都要说。” “好。” 话音才落,怀里的人不依不饶地轻轻拱了拱,带着点鼻音闷闷地追加条件:“那你也不能只关心和哄眠眠。” 许愿笑了,这个无敌大醋王:“好的,小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