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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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转动过轮椅,就瞧见许愿披着睡袍站在玄关阴影里,指尖还挂着从卧室带来的毛毯。 许愿的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她面前的酒杯,柔声问道:“真是一杯好热的水,还冒着气呢。” 虞无回浑身汗毛肃立,手忙脚乱地拿起桌上的开瓶器说:“我在帮她找开瓶器……” 许愿笑出一道气音,好好盯着她心虚的眼睛,质问:“是吗?” “是吧?”好不自信的一声。 说着许愿俯身靠近她,睡袍领口垂落的银链轻轻晃动着,她抬手指腹轻轻划过虞无回湿润的嘴唇。 “你要自己闻一下是酒还是水吗?” 虞无回没招了,最后的杀手锏就是装可怜,这招可谓是百试百灵。 她憋红了眼睛仰头看着许愿,轻轻拉住许愿的睡袍衣角,软软糯糯地说:“我错了,老婆……我们回屋睡觉吧……” 下一秒,她被裹在带有许愿香味的毛毯里,像只做错事的猫被拎回卧室。 浴缸的水声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模糊了镜面。 “老婆...”她扒着浴室门框软声唤道,“我不应该骗你的……对不起……” 许愿背对着她调试水温,氤氲水汽里,她垂眸试水温的侧脸看不出情绪。 虞无回咕叽咕叽地挪近,从身拉住她的手。 “tuo衣服。”许愿冷淡道。 虽然,但是虞无回还是乖乖脱了。 可不想等她褪完,许愿居然打了她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浴室里回荡,带着几分羞,耻的亲密。 虞无回先是一怔,随即眼尾漾开狡黠的笑意,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贴近许愿掌心,声音里带着几分娇—羞的甜腻:“老婆,你这是做什么?” 许愿面上依旧清冷,说道:“不听话的孩子就要被打屁gu……” ————————!!———————— 不听话,要被打,这是常识哈[墨镜] 第114章 98% 98%:私奔—— 许愿打得不重,但经过热水那么一泡,那处皮肤泛起一道明显的巴掌印。 虞无回湿漉漉的双手搭上了许愿的肩膀,她故意扭着身子,让臀侧那道绯色掌痕在水光中若隐若现:“许老师,你好会管教人啊……” 说完她就借力把人带进了浴缸,温水瞬间浸透许愿的睡袍,丝绸面料紧紧贴合出曼妙曲线。 许愿踉跄地扶住浴缸边缘,有些气恼地说:“你讨打,我刚……”才洗过的澡。 许愿话音未落,虞无回突然翻身把她抵在缸壁,沾水的金发贴在她锁骨,浴缸里的水因为动作激烈地晃动,漫过边缘洒在瓷砖上。 “我错了……”虞无回的唇擦过她湿透的衣领,“那许老师管教管教我……” 她总是这般的得寸进尺。 “你...” 许愿还想开口,就被吻住了后续的责备。 荡漾的水波将两人推向浴缸深处,虞无回的手护在她后脑,另一只手摸索着,许愿抬手想帮她把湿发拢起,却被虞无回扣住手腕按在胸前。 “虞无回,你好坏。” 许愿被她折腾的有些无奈了才嗔怪道。 这人用唇齿唤醒她每寸肌肤,用指尖点燃所有神经,却偏偏在临界点停驻,像最狡猾的猎手逗弄坠入陷阱的猎物。 “你不乖。” “……” 最后她实在忍不了了,抓着虞无回肩膀的手都在用力推开这个人,眼角悬着两滴泪:“虞无回,我讨厌你……” “讨厌我什么?”虞无回温热的唇擦过耳畔,语气里貌似还隐隐期待着些什么。 她追问:“是这里…”掌心抚过轻颤的腿侧,“还是这里?” 许愿突然仰头咬住她锁骨,眼角悬挂的泪珠坠下,混进荡漾的水波里。 “哦~” 她好得意。 “是这里。” 这澡洗了得有一个多小时。 回屋许愿裹着被子背对虞无回,气鼓鼓的成了一团,明明困得眼皮打架,被这么一折腾反而精神了,身后那人还不知悔改地贴过来。 “老婆...”虞无回刚碰到她肩膀就被拍开手指。 “今晚你睡沙发。”许愿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我不要!” 她小牛一样莽上床,窜进被窝,许愿哪里拦得住她。 许愿卷着被子往床边挪一寸,虞无回就像黏人的八爪鱼似的跟进一寸,蚕丝被在两人之间拉扯出滑稽的波浪,最后许愿半个身子都悬在了床沿。 “再动要掉下去了。” 就在话音落下的后一秒,两人一起滚到了床边的地毯上,虞无回本想伸手护住许愿,可残肢使不上力,反倒整个人跌在许愿身上。 好在许愿裹着被子,什么事也没有,只觉得胸口好像在碎大石。 一时之间,场面十分滑稽。 虞无回的金发炸成蒲公英,许愿的睡衣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两人裹着凌乱的被子坐在地毯上,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笑作一团。 “像不像...”虞无回指着两人中间那团被子,“裹着墨西哥卷的流浪汉?” 许愿拎起床上绵软的枕头就“打”她,她就势抱住枕头滚进许愿怀里,金发蹭得人发痒:“家暴啊许老师...” 许愿被她闹得一点脾气都没了,糯糯地说了声:“你走开……”根本没什么威慑力。 闹够了,笑够了,两人又躺回了床上。 虞无回临睡前还窝在许愿怀里,声音带着睡意朦胧的黏糊说:“你不要讨厌我。” “嗯,”许愿捏了捏她的脸,“我不会讨厌你。” 她不会讨厌虞无回,因为哪怕是虞无回的任性还是恶劣,她都早就一同爱过了,而且刚才也不过是一些日常的小打闹,反倒让她们之间的日子更加鲜活。 …… 晨光漫进房间时,两枚戒指在相扣的指间闪着微光。 虞无回醒来时,许愿还枕在她臂弯里安睡,呼吸轻浅安宁。 她静静凝视着,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对铂金戒指经过岁月摩挲,边缘已显出细微的划痕,有些旧了。 虽然这是有纪念意义的,但她也想着改天再买一对新的。 没一会儿,屋外虞眠眠就来敲响了房门。 今天是圣诞,小姑娘打扮的跟华丽的圣诞树似的,大清早来找许愿夸夸。 许愿起床洗漱完就蹲下身,仔细帮孩子调整歪掉的头饰。 白天眠眠被秦雪带着去迪士尼玩了,别墅忽然安静下来。 傍晚赴宴时,许愿和虞无回穿得都很简单,虞无回套着宽松的燕麦色毛衣,许愿则是浅咖色羊绒裙,和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比起来,她两像是去楼下买菜的。 虞无回后来还臭屁的说:“这就是有老婆的从容感。” 暮色中的半山别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把廊道映照得如同白昼,许愿推着虞无回踏入玄关时,佣人正将新鲜的白松露削进餐前汤里。 “来了。”虞渔坐在主位,欣然的笑着。 目前虞家的到她们这一辈算上虞然也就六人,比起父辈八子女的盛况,如今偌大的餐桌显出几分空荡。 按辈分虞眠眠本该和她们平辈相称,可此刻小姑娘正坐在特制的儿童椅上,晃着小腿啃姜饼人。 虞渔将碟子推向虞无回,突然对虚空的座位轻笑说道:“果然后辈少才好,免得争家产闹得难堪。” 当年震惊港圈的豪门绑架案,车祸事件等等,当时能平安长大已经是一件何其幸运的事情,所以虞恒当年也是让自己暴露在大众视野,又暗中协助虞冉操盘争夺家产。 哪怕当年虞冉的眼睛瞎了,大家也最多感慨一句“幸好保住了命。”在那些陈年旧事上,大房和二房三房之间是有过节,但如今也是斯人已逝。 不久虞礼和虞深也来了,是虞无回的二姐和三哥,两人都是大姐身边的得力助手。 今年不但大家都笑着问候,还隐约透着些往年没有的温馨,虞礼一进来就操着一口地道的港普问虞无回:“什么时候和你的女朋友结婚啊?打算在港城还是英国。” 港城前两年已经通过了同性恋婚姻法。 虞无回看向许愿,两人默契地笑了笑,虞无回当即就朝她们伸了手:“新婚礼物准备好了吗?就问。” “嘿,”虞礼踩着十厘米的jimmy choo走过来坐下,“喜糖吃了吗?就要。” 虞无回没和二姐顶几句嘴,一心只顾着许愿,怕她在这样的场合中不适应。 许愿说:“我还好,你可以多和姐姐们聊聊天。” “不要,”虞无回压低了声音,“我就要和你说话,只和你说。” 烛光映照下,许愿的唇角弧度微微上扬了些许。 虞礼正要再打趣,就见小妹正细心为许愿挑去餐盘里的姜丝,她不免感叹:“啧,看来有人提前进入妻奴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