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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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去。 温邶风秒回:“我想道歉。” 温若:“为什么?” 温邶风:“因为让你难过了。” 温若看着这行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打了几个字:“温邶风,你能不能学一学怎么爱人?” 发出去。 这一次,温邶风没有秒回。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手机终于震了。 温邶风发了一个标点符号:“。” 温若看着那个句号,哭了很久。 她知道那个句号代表什么。代表“我想学”,代表“我不知道怎么学”,代表“你能不能教我”。 但这一次,温若不想教了。 不是因为她不爱温邶风了,是因为她觉得,爱一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她一个人教,一个人等,一个人扛。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学,一起等,一起扛。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翻了个身,面朝窗户。 窗帘没拉严实,透进来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盯着那条白线,想起了第一次来温家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她也看到了这条白线,觉得它像一条裂缝。后来她觉得它不像裂缝了,像一道光。 现在她又觉得它像裂缝了——不是墙上的裂缝,是她心里的裂缝。 那道裂缝,正在一点一点地扩大。 9 二月底,温若的寒假实习开始了。 她又回到了温氏集团的投资部,还是跟着林楠。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大一学生了。她有了经验,有了自信,有了自己的判断。林楠交给她的任务,她完成得又快又好,林楠在周报上写了很长的好评。 但温若开心不起来。 不是因为工作不顺利,是因为温邶风。温邶风越来越沉默了。不是那种“不想说话”的沉默,是那种“有太多话想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的沉默。她会在温若跟她说话的时候,认真地听,认真地点头,认真地回应,但那些回应都是空的——没有感情,没有温度,没有温若想要的东西。 温若觉得,温邶风在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推开。不是故意的,是下意识的。像一只受伤的动物,本能地躲到角落里,不让任何人靠近。 她想靠近,但温邶风不让。她想说话,但温邶风不听。她想分担,但温邶风说“不用”。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有一天中午,温若在员工食堂吃饭,遇到了何知远。 何知远端着餐盘,在她对面坐下。 “可以吗?”他问。 “坐吧。”温若说。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何知远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拖延时间。 “何先生,”温若放下筷子,“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何知远抬起头,看着她。 “温若,”他说,“你姐姐最近状态不太好。” 温若的手指在筷子上收紧了。 “我知道。”她说。 “你知道原因吗?” “知道一点。” 何知远沉默了一会儿。 “温若,”他说,“有些事,你姐姐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温若的心脏跳得很快。 “什么事?”她问。 何知远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姐姐在跟刘正茂那些人打一场硬仗。”他说,“刘正茂联合了几个股东,想要逼你姐姐交出温氏的控制权。他们手里有你妈妈的那些材料,还有你姐姐的一些把柄。” “什么把柄?” 何知远犹豫了一下。 “你。”他说。 温若的呼吸停了一瞬。 “我?” “你姐姐和你之间的关系。”何知远的声音很低,“有人看到了你们在车库里的照片。” 温若的血液凝固了。 “什么照片?” “你姐姐吻你手背的照片。”何知远看着她,“不知道是谁拍的,但照片已经传到了几个股东手里。他们威胁你姐姐,如果她不交出控制权,就把照片公开。” 温若的手开始发抖。 “什么时候的事?”她的声音涩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温邶风开始频繁出差的时候,开始沉默的时候,开始把她推开的时候。 她不是不爱她。她是在保护她。 温若的眼泪掉了下来。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她问。 “因为她怕你担心。”何知远的声音很轻,“她怕你知道之后,会做傻事。” “什么傻事?” “比如,站出来承认。”何知远看着她,“你姐姐最怕的,不是失去控制权,不是失去温氏,是失去你。如果照片公开,你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会被所有人审视、评判、羞辱。你姐姐宁愿失去一切,也不愿意让你承受那些。” 温若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何先生,”她说,“我能做什么?” 何知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姐姐。”他说,“她已经有计划了。但她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可能几个月,可能几年。” 温若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食物。食物已经凉了,油凝固在表面,看起来很难吃。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凉了的红烧肉,放进嘴里。 肉很腻,很腥,很难吃。 但她咽下去了。 “何先生,”她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何知远看着她,眼神里有心疼,也有佩服。 “温若,”他说,“你比你想象的勇敢。” 温若笑了。那个笑容很苦,但很坚定。 “我知道。”她说。 10 那天晚上,温若回到温家,没有去找温邶风。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她没有哭。她只是坐着,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了很久。 她想了很多事情。想林晚棠,想温邶风,想何知远,想宋辞,想沈知意。想那些爱她的人,和那些想伤害她的人。想那些她可以控制的,和那些她控制不了的。 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她不能再等了。 不是不等温邶风,是换一种方式等。以前她等,是被动的、安静的、不打扰的。现在她要等,是主动的、有力的、让温邶风知道她在等的。 她拿起手机,给温邶风发了一条消息:“我知道照片的事了。” 这一次,温邶风没有秒回。 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手机终于震了。 温邶风:“谁告诉你的?” 温若:“何知远。”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他不应该告诉你。” 温若:“他应该。你不告诉我,所以有人替我告诉了我。” 温邶风又沉默了。 这一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温若以为她不会回复了。 手机震了。温邶风发了一条很长的消息:“温若,我不想让你知道,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害怕。那些照片不算什么,我能处理。刘正茂那些人也不算什么,我也有办法对付。我唯一没办法对付的,是看到你难过的样子。” 温若看着这行字,眼泪掉了下来。 她打了几个字:“温邶风,我不怕。” 发出去。 温邶风:“你应该怕。” 温若:“我不怕。” 温邶风:“你总是说不怕。” 温若:“因为真的不怕。”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发了一个标点符号:“。” 温若看着那个句号,笑了。 她打了几个字:“温邶风,我们能不能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这一次,温邶风没有发句号。 她发了一个字:“好。” 温若看着那个“好”字,哭了很久。 不是难过的哭,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哭。不是所有的裂口都会越来越大。有些裂口,在被看见、被承认、被面对之后,会慢慢地、慢慢地,愈合。 她不知道她和温邶风之间的裂口会不会愈合。但她知道,她们都在努力。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的味道,也有温邶风的味道。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些味道吸进肺里。 然后她闭上眼睛,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这一次,她没有做梦。 但她知道,在梦里,温邶风在等她。 在每一个梦里。 第15章 裂痕 1 那场对话之后的几天,温若以为一切会好起来。 温邶风说了“好”。 她说“我们能不能不要再一个人扛了”,温邶风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