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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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舒芋的视线逐渐落到她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上面铺了她送回来的那条沙发巾。 “宝贝想什么呢?” 姜之久挽着舒芋,视线已经同舒芋一起落到了那张沙发上, 姜之久还偏要“明知故问”地问出这一句。 舒芋移开视线看向合上的白色窗纱, 已经八点多, 有光从窗纱透进来。 “在想我上次坐在这里看的手稿上的题。” 舒芋垂眸,又掀起, 看向身边的姜之久,微微挑眉说:“姐姐以为我在想什么?” 姜之久挽着舒芋的手悄悄紧了紧。 这一大清早, 姜之久看着“明知故问”的舒芋,忽然就悄悄动了想把舒芋推到沙发上骑上去的念头。 每次舒芋叫她“姐姐”的时候, 她都觉得舒芋好像在撩她, 在暗示她, 在勾引她, 弄得她哪儿哪儿都热。 姜之久向后撩了下头发, 粲然一笑:“姐姐什么都没以为, 姐姐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说完, 两人同时笑起来。 还能想什么,两人想的都是当初画画时的那一幕幕。 那幅画的主题是《寻觅》, 舒芋忽然想起这两个字,低眸掩饰难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望向里边暗房的那道红色房门。 姜之久媚眼一转,忽然故作不想带舒芋继续看了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说:“好饿啊,我们去弄早餐吃吧,改天再……” 话未说完,舒芋的食指突然放到姜之久微张的唇间,阻止姜之久继续说下去。 舒芋:“就现在看。” 舒芋的指腹都探了进去,姜之久在诧异过后,笑着合上小牙,轻轻地磨舒芋的指,舌尖也绕着舒芋的手指打圈含弄。 舒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本意是阻止姜之久,现在却突然被姜之久绕弄得慌了神。 迅速抽回手指,舒芋红着耳朵说:“去开门。” 姜之久好像还挺为难的样子:“舒芋,你真的要看吗?今天时间是有点早,我们晚上看也行。” 舒芋直觉这里面有问题,又不确定哪里有问题,推姜之久:“现在看。” “真的吗?” “嗯。” “好吧,那我现在不饿了,听宝贝妹妹的,我们继续看。” 姜之久笑着拨弄了一下舒芋发红的耳朵,过去开门。 画室的门有门锁,里面的暗房也有门锁,姜之久过去刷了脸,门开,按亮里面的灯。 红门敞开,毫不意外,舒芋先看到了那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不着寸缕,美人鱼一样地优美沉睡着。 舒芋像上次一样,呼吸急促了两番,礼貌地避开视线。 可避开之后,目光又挪了回来,继续看这幅画。 她和姜之久是合法的已婚关系,看一眼妻子的完美身体怎么了,不犯法。 旁边响起姜之久的笑声:“是不是上次就觉得姐姐性感得不行?” 舒芋沉默了几秒,模仿姜之久的语气习惯说:“也湿得不行。” 姜之久轻轻地倒吸了口气。 舒芋跟她学坏了!怎么什么都说啊! 姜之久拿起台子旁边小碟子上的两块糖剥开,一块自己吃了,一块放进舒芋嘴里:“一会儿姐姐要和你接吻,提前做个准备。” 舒芋:“……” 论语言的直白,她还是比不过姜之久。 之后就是门口的那面落地镜,以及那张造型怪异的凳子。 那时她心里晃过姜之久和一个女人在这把凳子上…… “我们在这里做过吗?” 舒芋问身边的人。 姜之久惊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舒芋:“上次就有点印象,但不确定。” 舒芋仔细看着这把凳子,不确定地说:“有个铃铛,在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有铃铛吗?” 有。 真的有。 凳子晃动的时候,那铃铛也会跟着响。 姜之久故作镇定地笑:“那次确实有点玩得过分了,正好我发热期和你易感期撞到一起,傍晚的时候在酒吧喝了点酒,我们互相吃了点醋,回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之久笑问:“原来宝贝你是对这种事情印象深刻吗?那我们现在就重演一下当时的场景,看你能不能恢复记忆?” 舒芋:“……等一会儿的。” 姜之久听明白了,害羞似的戳了戳舒芋的后腰:“往前面走,左转。” 舒芋向后伸手,握住了姜之久作乱的手指。 姜之久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估计用过最重的力量也就是背漂亮包包了,手指细腻柔软,很好握。 舒芋撚着姜之久的手指往前面走,再左转。 而后舒芋突然停住,转身就要向外走。 姜之久笑着抱住了舒芋:“跑什么呀宝贝,你刚刚不是好镇定的吗?不仅镇定,你还撩你老婆呢。” 舒芋:“……突然有点饿,你不饿吗?我去给你做早餐。” 姜之久止不住地笑:“不饿,亲亲宝贝陪你看画,不是你刚刚非要看的吗?” 刚刚眼看姜之久挖坑、还非要自己往里面跳的舒芋:“……” 里面的都是姜之久提过的艺术品油画。 双人的。 抬眼望去,至少二三十幅。 舒芋努力以欣赏艺术的眼光去欣赏那些油画,但还是无法控制地面红耳热。 可能她在过去的这三年里经常看到姜之久画的这些画。 但此时此刻,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画。 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仿佛是二三十个动图正在她面前播放。 难以控制的心跳加快,难以控制的不想看、又想看。 比如其中那一幅,一人躺在桌上,另一人站在桌前,和她们两人昨天的情况很像。 而这已经是还算很平常的,另外还有戴着小锁链的。 舒芋对“锁”这个东西,越是精致的,她越会多看两眼,自小就如此。 好似她生来就喜欢锁住别人。 姜之久的画风大胆又细腻,几个小小高光就勾勒出了一个被阳光照耀着的漂亮铜锁。 舒芋逐渐看得仔细了些,令她面红耳热的心跳便也不那么快了。 姜之久很喜欢画手部动作,一人的手掐在另一人的肩上、腰上、腿上或是脚踝上,充满力量的索取,或是轻柔的触摸,笔触浪漫极了。 让人感觉得到画中两人是那么相爱。 以及画中两人的面部,正是她和姜之久。 那么浓烈的感情,每一幅都好似世界末日的最后一次,热烈而疯狂。 舒芋看得再次心跳慌乱发紧。 姜之久这时在舒芋后面抱住了舒芋的腰,牵起舒芋的手,指向其中一幅画说:“那是你对我临时标记的初夜。” 姜之久:“是我算计的你,在我快到发热期的时候,约你陪我去看海上日出,你答应了。那天出海,坐的是我家的游艇,夜里抛锚在海中央,我发热期,没有抑制贴,没有抑制剂,对着你喊难受。那时候你好善良啊宝贝,你看我难受,就给我临时标记了。就是画上这样,我双手撑墙趴站在墙边,你单膝跪地在我身后,咬破我的腺体,给我临时标记。” 舒芋身体一晃,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一幕。 “临时标记……也可以叫作初夜吗?” 姜之久:“没说完呢。” 姜之久牵着舒芋的手指向另一幅画:“之后就是我勾引你啦,缠着你想要,而且船也有点晃动,我又喂你喝了点酒,在你说要睡觉进被子里后,我爬上了你的床。” 姜之久舒芋耳边很小声地说:“我去控制局领的用品,早准备好的,我和你接吻,你渐渐动了情,就用上了,就是这幅画上这样,最简单最原始的,你翻身在上面看着我。” 舒芋缓缓闭上了眼。 努力把所看到的两幅油画,与姜之久口述的画面结合到一起。 想要找到被她藏在脑海里的那段记忆。 却找得头疼,仍然一无所获。 良久,舒芋睁开眼,眼底已经一片湿润,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姜之久。 如果她都不记得了,姜之久该多难受。 后知后觉发现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已经消失,姜之久不再搂着她了。 舒芋忽然慌张与焦急,回头去寻找姜之久:“酒……” 第二个“酒”字,停留在舒芋的嘴边,再未发出来。 姜之久没有离开,她脱了衣服,给自己戴上了项圈。 是曾经挂在舒芋脚踝上的那个“装饰品”脚链。 姜之久面朝墙壁而站,单手撑着墙,回头笑看她。 “宝贝现在觉得姐姐性感吗?” “……” 性感得要命。 两人口中的糖块正好吃光,口中填满了果糖的香味。 舒芋吻上去的时候,水果糖香互相交换,甜得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