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说完,便立刻离开了,身影在空气中淡去,立刻消失了,安易身边只剩下一把空荡荡的椅子。 安易:“......” 他坐在那里,看了一眼那把空椅子,然后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茶水未入口,他又把杯子放下了,杯里的茶水晃了一下,溅出几滴,落在桌面上,洇开几个小小的圆点。 他就着茶水看了一下自己的倒影:“还以为是交到了一个朋友呢,啧!” 评论区: 【实锤了,哈哈,就是gay!(微笑)(微笑)】 【我之前还能欺骗自己,柳景山什么的都是作者玩梗,那些莫名其妙的描写都是作者的恶趣味......@作者!你个坏人!】 【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你急了!】 【你之前居然还能自己骗自己?还恶趣味?那我问你:“安易撑着脸颊的手腕莹白如雪,指尖透出淡淡的绯色,淡淡的点在他仿若星晨的眼眸下方,给那张惊为天人却清冷的脸也添上了几分艳色!”,还有什么“肤如凝脂、吐气如兰、青葱玉指、声线勾人!”这又该如何解释?这是正经修仙文应该出现在一个强者、男主同性的身上的描写吗?】 【还有还有:“安易看着下面的擂台,眼波流转,不知看到了什么,突然展颜一笑,当真是艳若桃花,露出雪白的贝齿,惹得泽韵仙尊心尖瘙痒,涌上一股想要亲吻的冲动,泽韵仙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是疯了么?”我看是作者疯了!】 【这小说正经吗?我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听了,我怕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那种表情.jpg)】 【哈哈,小说正不正经我不知道,反正作者不正经!】 【不是吧?不是吧?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接受吗?很明显作者也是个男同,他笔下的角色也全是男同啊!(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jpg)】 【完全是诽谤!!(愤怒)(愤怒)(他诽谤我啊!.jpg)】 【楼上?作者?】 【哈哈,抓住他了!兄弟们,把他弄死吧!写男同欺骗我们感情啊!】 【到底哪里诽谤你了啊!你是不是gay还是不是安易的嬷嬷啊?啊!我问你!】 【我不是gay啊!(震怒,jpg)】 【......所以你也妹反驳你是安易的嬷嬷啊?!】 【啊这......】 【......就离谱!男频什么时候有了作者这样的物种!】 【单独给他立一个纲目吧!】 【太过分了!完全就是在侮辱我啊!】 【......】 安易:“......” 作者才是最过分的吧?他有病吧?! 都怎么描写的他啊!跟他沾边吗?完全是造谣啊! ---------- 就在此时,第十一个擂台上,那场使刀和使鞭的比试结束了。 使刀的弟子一个箭步上前,刀背一翻,灵力从刀身上涌出来,推着使鞭的弟子往后退。 使鞭的弟子脚下不稳,脚后跟踩到了擂台的边缘,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便跌了下去。 他的后背砸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一声闷响,鞭子从他手里脱出去,落在旁边,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胜者在擂台站定,把刀收进鞘里,脸上的表情有些傲然,但又忍着没笑出来。 败者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把鞭子捡起来,卷好,挂在腰间。 两个人互相拱了拱手,说了几句话,便各自散去了。 安易在胜者的名字后画了一个圈,那个使刀的弟子动作干净利落,灵力用得恰到好处,控制力还不错。 他把名册翻到下一页,手指在纸页上停了一下,又收回来了。 擂台空了,下一场的两个人该上场了。 安易收敛思绪,不再理会评论区的吵嚷,目光落在那第十一个擂台上。 擂台的东侧,一个青年飞身而上。 是江玄澜。 他走到擂台中央,站定,转过身,面向擂台的西侧。 然后他抬起头,仿若不经意地往高处安易坐的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自然,如果不是安易敏锐,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 第635章 穿进修仙文的第三十七天 安易看到了里面燃烧的野心,他勾唇一笑,眼底漾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明白了江玄澜的想法。 是想给本该坐在这里的内门长老留下好印象啊,那就好好表现吧男主! 回到了峰顶的仇飞鸾也注意到了那个人,因为安易的眼神留在了那个人身上。 他站在自己清修的那座山峰上,隐在云雾之中,衣袂在风里微微飘动,他的目光穿过那些翻涌的云层和那些弥漫的灵雾,越过那些山峰与山峰之间的距离,落在第十一个擂台上。 那就是江玄澜?安易口中那个特......别的存在? 仇飞鸾的目光变得审视而探究,他的视线落在那个站在擂台中央的青年身上,此人确实身怀气运。 未来成就或许不容小觑,放在这太虚宗的外门弟子里,确实算是出挑的。 不过,也不到让安易另眼相看、特别关注的地步吧? 仇飞鸾眉尾微微往下压了一点,眉心挤出一道浅浅的竖纹。 他的目光从江玄澜身上移开,又落回安易身上,安易神情一动。 他抬起头,往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上望去。 仇飞鸾心尖一跳,收回视线。 被发现了。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攥了一下,指尖陷进掌心,压出几个浅浅的印子。 安易轻轻呼出一口气,他收回目光,重新落回第十一个擂台上,这是什么?暗中观察吗? 他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一下,指尖落在木头上,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擂台的西侧,另一个青年走了上来。 那人生的也高,比江玄澜高出半个头左右,虎背熊腰,膀大腰圆,衣袍被他的肌肉撑得鼓鼓囊囊的。 他的手里提着一柄大锤,那锤头足有脸盆那么大,锤柄有胳膊那么粗,通体乌黑,他把那锤子往肩上一扛,大摇大摆地走上擂台,那锤头在他肩膀上晃悠着,看着就让人觉得沉,但他扛着它就像是感觉不到一样,轻松得很,脸上还带着几分笑。 看上去很有几分威胁的模样。 底下围观的弟子们见状也来了兴致,开始讨论等会儿会有什么精彩的比试。 还有一个师弟就地开盘:“来来来!各位兄弟姐妹!不若押上一押,看看究竟鹿死谁手!” 江玄澜从袖中摸出几块灵石扔到那个师弟的怀中:“我压自己胜!” 周围顿时一阵起哄:“好!” 青年:“......” 他也要押自己胜利!对面这小师弟挺傲啊! 正在此时,随着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 瞬间收敛神色,那个虎背熊腰的青年便动了。 他的身形和他的体型完全不成正比,看着笨重,动起来却快得像一阵风,他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山崩地裂般的气势,双手握锤,锤柄在他掌心里转了一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然后那锤头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朝江玄澜的头顶砸下来。 那锤头落下来的时候,空气都被压缩了,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像是什么东西在低空炸开了。 青年身边带起一阵狂风,那风又急又猛,从擂台上刮过去,把台下几个围观的弟子都吹得往后退了几步,衣袍都被风吹得贴在身上,头发也被吹得乱飞。 众人:“好!” “好样的!” 安易:“......” 大家真的好喜欢起哄! 江玄澜没有动,他站在那里,左手搭在剑柄上,右手垂在身侧,脊背挺直,目光平视前方,看着那柄大锤从高处落下来,那呼啸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飘起来。 他侧身一让,锤头从他耳边擦过去,带起的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飘起来,几缕碎发从他的脸侧飞起来,在空气中划出几道细细的弧线。 锤头落在他刚才站着的位置上,“轰”的一声! 他的左手搭上剑柄,拇指抵着剑格,食指和中指扣着剑柄的侧面,细微的争鸣一响,剑出鞘。 剑光如雪,他往前踏了一步,那一步踏出去,他的人便化成了一道影子。 然后他站在了那个青年的身后。 背对着他,剑尖朝下,垂在身侧,剑身上有一层薄薄的白光,那光在剑脊上流淌着,从剑柄流到剑尖,然后消散在空气中。 他身后,那个青年还保持着握锤的姿势,手臂上的青筋还暴起着,但他的风已经停了。 青年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衣袍上有一道细细的口子,从领口一直划到腰间,口子的边缘,皮肤露出来,有一丝细细的白线,那是剑锋划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再过几个呼吸就会消失。 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