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迷正在阅读: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见春天树、保卫家庭大作战、缪斯的酷刑、笨蛋美人跟她的病娇妹妹、虐文女主怎么成我前妻姐了、道侣总是胁迫我、天生罪过、代替哥哥上学后、快穿:这个宿主恶毒,但实在美丽
纪清砚想起那些年鸡飞狗跳的日子,不由弯了弯唇角:“确实是。” “但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什么?”纪清砚转过头,眼底带上几分好奇。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关系一直不错,纪清砚也真心把他当朋友。但感情方面的事,他们很少聊起。 许墨直直地看着他,忽然开口。 “我有一个暗恋对象。” 飞机已起飞,正平稳地穿过云层。舱内光线柔和,乘客们或闭眼休息,或低声交谈。两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不影响任何人。 纪清砚愣了一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过了好几秒,他才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你……居然也会搞暗恋?真没看出来。” 许墨垂下眼,轻轻叹了口气:“就是怕说出来,连朋友都做不成。” “是谁啊?”纪清砚微微歪过头,像只漂亮的布偶猫,眼里带着纯粹的好奇,“我认识吗?” 许墨静静看着他,没说话。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行,我不问了。”纪清砚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劝诫,“但我觉得,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吧。你都多大了,还搞暗恋这一套,还当自己十八岁呢?都二十八了,没那么多时间耗下去。”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不试试,怎么知道对方不喜欢你?” 许墨沉默了一瞬。 是吗? 那你喜欢我吗? 他移开视线,叹了一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我就是害怕,万一表白后,他疏远我怎么办?” “你可以先试探啊。”纪清砚认真地出主意,“投其所好什么的。” “这样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明显的暗示谁看不出来?她要是悄无声息地拒绝你,那就是真没意思;要是没拒绝,说明有戏。” 许墨听着他手把手地教自己,忽然有点想笑。 “那万一他是个笨蛋,看不出来呢?” “???” 纪清砚习惯性地抬手摸了摸鼻尖,迟疑道:“不能吧……那可能是你暗示得不够明显。可以再放宽一点试探的范围。” 许墨想了想,笑了一下。 “行,那我试试。” 纪清砚摘下眼镜,把颈枕戴好,打算眯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语气懒懒的。 “行,到时候有好消息,记得告诉我。” “那你呢?” 纪清砚疑惑地睁开眼。 许墨微微侧过身,靠近了些,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他耳畔问。 “你有好消息,会告诉我吗?” 这个距离,莫名有些暧昧。 也太过亲近了些。 纪清砚不太适应,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一点。但他没有多想—— 只当对方是不想吵到别人。 他和许墨认识这么多年,一直没告诉对方自己的性向,主要是因为这些年忙着学业和工作,根本没时间谈恋爱;两人又很少聊感情话题,他也就没特意提。 但现在他谈恋爱了,又正好聊到这里,想到这么多年的交情…… 纪清砚抿了抿唇,决定坦诚一点。 “实不相瞒,我最近确实谈恋爱了。” 许墨瞳孔微微一缩,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但他很快掩饰过去,恢复那副惯常的模样,笑着开口。 “清砚,你真不够意思,谈恋爱了都不告诉我。” 纪清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他年纪有点小,性子也跳脱,我感觉还不太稳定。等我们稳定下来,我再介绍给你认识。” 只是希望到时候,我带个男朋友站在你面前,你能稍微淡定一点。 许墨眼睛微微眯起,试探着问。 “该不会是咱们学校的吧?” “!!!”纪清砚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都能猜中?你可以去公安局上班了。” 许墨笑了一下:“也不难猜。” 你平时的交际圈我都知道,干净得很,从不瞎搞。能认识新人的渠道,无非就是网络,或者学校。 纪清砚笑了笑,没再多说。 “什么时候给我介绍一下?”许墨随口问。 “等过几个月稳定一点吧。”纪清砚靠回椅背,重新闭上眼睛,“困了,我先眯一会儿。” 许墨喉结微微动了动,声音很轻。 “好,睡吧。” 过了一会儿,纪清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许墨向空姐要了一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他垂眸,视线落在纪清砚安静的侧脸上,良久没有移开。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看着他恋爱,结婚,生子。 第29章 老婆,不给小狗开门吗? 下了飞机,抵达酒店后,纪清砚第一件事就是给段骁发微信。 报平安。 附赠酒店房号。 再加一条十五秒的短视频,镜头缓缓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床铺、衣柜、卫生间,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第二个人生活的痕迹。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和许墨出门吃饭。 吃完饭,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明天研讨会的安排,等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沉了下来。 纪清砚再次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 【小狗崽】的聊天窗口里,最后一条消息依然是他发过去的那个视频。 没有回复。 他微微蹙眉。 往常段骁回消息的速度快得像守在手机旁边似的,从来没有这么久过。从他到酒店发消息到现在,少说也快四个小时了。 在忙? 他能忙什么? 纪清砚忽然觉得有点烦。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转身进了浴室。 洗完澡出来,他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自己带来的白色浴袍,头发没吹,只拿了条毛巾搭在头顶,随手胡乱擦了几下。 出来第一件事——捞起床上的手机。 消息依旧没回。 他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多了。 那个夜猫子,这个点不可能睡觉。 还在因为他出差忘记说的事生气? 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他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 “嘟——嘟——嘟——” 听筒里的忙音在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带出几分说不清的心慌。 响了很久。 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了。 电话终于被接通。 “喂,老婆。” 声音带着几分气音,像是正在剧烈运动,喘息未定。 纪清砚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 几乎每晚都能听到。 他握着手机的手倏地收紧。 出差第一天。 年下小男友出轨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脑子里,然后迅速膨胀成无数种可能。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比平时淡,也比平时沉。 “你在干嘛?怎么不回消息。” “你猜猜看?” 对方故意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得意。 听筒那边传来细细碎碎的动静,窸窸窣窣的,听不清在做什么。可人一旦起了疑心,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纪清砚的声音又低了一度:“段骁。” 那边的动静忽然停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低低的笑—— 从喉间溢出来的,带着几分慵懒,几分餍足,在安静的夜里顺着听筒传过来,低沉,暧昧,像羽毛轻轻扫过耳廓。 段骁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我以最快的速度从燕京跑到申城来找老婆,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就被老婆凶了——” 他顿了顿。 “好委屈啊。” 听到这话,纪清砚整个人愣在原地,脑子像是卡顿了一秒。 “你说什么?”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口传来,同时从手机听筒里响起。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段骁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几分赶路后的沙哑,却又透着一丝故意压低的性感。 “老婆,不给小狗开门吗?” 纪清砚身形一顿,放下手机,大步走向门口。 门打开。 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正倚在门框上,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眉眼间带着赶路的倦意,却丝毫不减那张脸的英俊。 那双深邃狭长的眼眸微微弯着,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段骁挂断电话,上前一步,直接把整个人搂进怀里。 下巴抵在纪清砚颈窝,他深吸一口气,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大型犬,语气里带着餍足的懒散。 “洗澡了?老婆,你好香啊。” 还没闻够,就被纪清砚一把推开了。 纪清砚把他推到一边,自己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走廊——左边,右边,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