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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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照片上的人是谁吗?” 纪清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该不会想说,照片上的人是我吧。” “没错。” 楚娆看着他,微微挑眉:“他就那样看着你的照片,一看就是一整夜。” 她的声音轻下来,像一声叹息。 “像个疯子一样。” 刹那间,纪清砚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静默了。 车流声消失了,路人走路说话的声音消失了,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他攥紧垂在身侧的拳头,扯了扯嘴角。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楚娆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长发,想了想,语气很轻。 “大概是想让你知道,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他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为了你,包括向他父亲妥协。” 纪清砚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 楚娆笑了一下,双手一摊。 “就这样,我先走了。” 走出几步,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僵在原地的纪清砚。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那道身影衬得有些孤零零的。 她好心提醒道:“他爱你,这一点毋庸置疑。不过——” 顿了顿,语气里带了点玩味。 “这人心眼子太多了,你最好防着他点。” 扔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楚娆转身走向路边那辆黑色轿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副驾驶上,赵贝贝正吃着零食,见她上来立刻凑过去,满脸好奇。 “楚娆,你刚才跟纪总说什么了?” 楚娆系上安全带,启动引擎,嘴角勾起一抹笑。 “友军交代我点任务。” 话音落下,车子汇入夜色中的车流,扬长而去。 而纪清砚,还站在原地。 不知道站了多久。 久到腿开始发麻,久到路灯在他身上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 半晌后,他缓缓蹲下身,姿态狼狈地缩成一团。路灯的光将他笼罩,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脑海里全是楚娆刚才的话—— 麻醉剂。 关起来三天三夜。 一口饭没吃,一滴水没沾。 看着他的照片,一整夜。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几乎无法呼吸。胸口像堵了一块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地压着,酸涩从那里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 也许,他是错的。 想用时间来解决问题,这本身就是一个愚蠢至极的想法。 愚不可及。 此刻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想见段骁。 立刻,马上。 他想现在就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 纪清砚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拨出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一遍,两遍—— 无人接听。 他不再犹豫,起身冲向自己的车,发动引擎的同时拨通了沈乐珩的电话。 “段骁在哪里?” 电话一接通,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沈乐珩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个点……应该在家吧?” “地址。” 沈乐珩报出一串地址。 纪清砚挂断电话,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灯光连成一片模糊的光带。 到了。 他几乎是冲下车,几步跨到门前,抬手就要按下门铃—— 门却在这时突然从里面打开。 一个陌生男人走了出来。 纪清砚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微微一怔,问道。 “请问,这是段骁家吗?” “对。”李叔点点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随即露出一抹和善的笑,“你是纪先生吧?” “是的。”纪清砚应道。 李叔笑了笑,语气随和:“我来给少爷送点东西,正打算走。少爷在书房,你直接上去就行。” 纪清砚站在门口,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书房在二楼,左手边第二间。”李叔抬手指了个方向,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 说完,他便越过纪清砚往外走。 纪清砚连忙侧身让开,低声道了句“谢谢”。 他站在门口,望着眼前这栋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别墅。夜色已深,屋里亮着暖黄的灯,却听不见任何声响。 深吸一口气,他推门走了进去。 按照李叔的指引,他上了二楼,在左手边第二扇门前停下。 “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段骁,你在吗?” 门内没有回应。 纪清砚环顾四周,走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他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抬手,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了。 瞳孔猛然收缩。 书房的四面墙壁上,贴满了他的照片。 有笑着的,有蹙眉的;有在工作的,有在逛超市的;有正面的,有侧面的;有近景,有远景—— 各种各样的他。 几乎全是在马来西亚时拍的。 那些照片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四面墙壁,大大小小,层层叠叠,像一场无声的告白,像一座为他一个人建造的殿堂。 他站在门口,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这个房间,是一个专门为他诞生的—— 专属相册。 第83章 去上班啊,小狗崽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我以为我不去找你,你就不会来找我呢。” 纪清砚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 段骁就站在门口,穿着家居服,神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纪清砚没有回答。 他只是大步走过去,然后—— 紧紧地抱住了他。 抱得那样紧,像是要把这两年欠下的所有拥抱,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半晌后,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闷在段骁的肩窝里。 “这些照片……” “嗯,我找人拍的。”段骁站在原地,没有回应他的拥抱,只是垂着眼看他,“如果没有这些照片,我不知道我这两年要怎么挺过来。” 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 纪清砚抱着他的手臂收紧,手指攥住他的衣角,把那片布料揉出了褶皱。 他抬起手,轻轻抚上段骁的脸,指尖微微发颤。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太多东西,最后只化作一句哽咽的话。 “段骁,我们和好好不好?” 他顿了一下,又摇头:“不,不对。” 抚在脸上的手停了停,他继续说下去,声音沙哑却认真。 “这两年是我欠你的。恋爱规则由你来定,什么四个月的恋爱试用期,我都可以。你说结束,才能结束。” 段骁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 他拼命克制着自己的身体,却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抖得厉害,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才挤出来。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不能反悔。” “不反悔。” 话音落下的瞬间,段骁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他双手捧起纪清砚的脸,狠狠吻了上去。而纪清砚,用同样热烈的姿态回应着他。 这个吻像一簇星火,瞬间点燃了两个人。 衣服不知什么时候散落在地上。 素了两年多的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情欲与爱欲交织膨胀,只有靠着彼此的亲吻与触碰,才能让那滚烫的火焰稍稍停歇。 可他们都低估了这股力量。 星火与星火相撞,只会烧得更旺。 段骁把纪清砚抵在墙上,吻从他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喉结、锁骨,留下细密的痕迹。纪清砚仰起头,手指插进段骁的发间,既像是推拒,又像是索求。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像两尾搁浅的鱼,拼命地靠近彼此,纠缠、厮磨,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里。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积压了两年多的思念,沉重又滚烫。 他们在墙壁前,在书桌上,在窗前,在沙发上……用最原始的方式,倾诉着对彼此两年多的思念。 段骁看着眼前人香汗淋漓、面若桃花。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他一下,声音喑哑:“累了?” “不累。”纪清砚下意识蜷了蜷脚趾,眼尾泛着潮红。 段骁就这么抱着他,走出了书房。 纪清砚原本神情恍惚,大脑一片空白。半阖的眼眸忽然睁开,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走廊里。 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身体也跟着收紧。 “段骁……”他下意识喊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 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紧张刺激到,段骁也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