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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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 纪清砚一把打断。 他抬手揉了一下眉心,抬眸看向跪在对面的人:“这是你新学的贯口?” “……这是装定位器的地方。”段骁如实回答,语气无辜。 纪清砚直接被干沉默了。 他猜到段骁装了定位器,也猜到可能在手机或眼镜上,但没猜到会有这么多地方。 这些定位器,是批发的吗? 义乌小商品城?不要钱的吗? “怎么装了这么多?”过了半晌,他才咬着牙问出来。 段骁眼眶瞬间就红了,演技说来就来。 “上次楚临的事,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就瞒着你装了定位器。但我总觉得装在哪里都不可靠,眼镜会掉,手机也会掉。”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所以我就想着多装一点,以防万一。这样……就会多一层机会找到你。” 房间瞬间安静下来,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刚发现自己身上可能有定位器的时候,纪清砚是有点不舒服的,没有人能坦然接受自己的行踪被时刻监控,哪怕是伴侣。 可猜到原因后,那股气就消了大半。 现在听完段骁的话,不仅不生气了,反而有点心疼。 他也只是怕而已。又没做错别的。 “过来。”纪清砚朝他伸出手,招了招。 段骁顺势跪着挪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脸贴在胸口,抬起湿漉漉的眼眸,绿茶味十足地开口:“纪教授,你不生气吧?” 纪清砚没有说话,始终沉默着。 过了半晌,他垂下眼皮,睫毛隔着镜片轻轻动了一下,问:“这种行为,会让你有安全感吗?” 段骁喉咙一紧。 他点点头,眸中带着几分认真:“嗯,会。” 纪清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搂着怀里的人妥协了:“算了,那就这样吧。” 如果这种行为能让你有安全感—— 那就这样吧。 段骁真的没想到纪清砚会是这种反应。他想过有一天暴露之后的各种可能,也想过他会妥协,但没想过会这么快。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 他搂住纪清砚的腰,在胸前狠狠蹭了一下,声音闷闷的。 “纪教授,你真好。” “好?”纪清砚伸手捏住段骁的脸,恶狠狠的,“我现在真想一口咬死你,这样还好吗?” 段骁抬起眼眸,笑着问:“用哪里咬?” 第135章 哥哥,下楼 话落,纪清砚垂下脑袋,张开嘴在段骁后颈狠狠咬了一口,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印出一圈小牙印。 “你说用哪里咬?”他反问。 可这一口没把人咬疼,反倒咬得段骁挺爽的。 段骁微微眯起眼睛,看上去甚至有几分享受。他轻轻笑了一下,嗓音低下来:“我想让你换个地方咬。” 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袋子。包装上面没有任何印刷字样,看不出是什么牌子。 纪清砚觉得有点眼熟:“什么?” 段骁把包装袋咬在嘴角,笑着解释:“厂子里生产的安全套,刚通过合格标准。我们要不要做第一批使用者,嗯?” 纪清砚喉结滚了滚。 两个人已经有一阵没见面了,现在躺在一张床上本来就难耐。 这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可地点不对。 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尽量稳住声音:“我爸妈在家,而且阿澈和乐乐……” “你以为他们两个会闲着?”段骁直接打断。 说着,他凑过来亲了一下纪清砚的嘴角,亲完还舔了舔,撒娇似的蹭着:“纪教授,你不想我吗?我好想你。” 纪清砚长呼了一口气。 他动了动身体,拍了拍身下的床——够结实。 “锁门了吗?”他问。 段骁笑了一下:“锁了。” 话音刚落,他直接吻上了纪清砚的唇瓣。对方轻柔地回应着,手跟着轻轻探进衣服里揉了一下,身下的人微微颤抖起来。 段骁撑起身体看他。 纪清砚嘴唇微微张着,一呼一吸之间轻轻吐纳,格外诱人。 段骁摘掉他的眼镜,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想到江屿叫的那个称呼,他低低地开口,声音像裹了蜜。 “哥哥,嘴巴张大一点。” “我想进去。” 纪清砚闻言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尖轻轻探了出来,像无声的邀请。 段骁喉结一滚,再也忍不住。 他跪着挪到纪清砚面前。 纪清砚看了看面前的,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然后痛快地吃了几口。房间里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等玩够了,段骁垂下脑袋,亲了亲纪清砚湿润的嘴角。 紧接着,他抬起纪清砚的小腿。 纪清砚面颊泛着薄红,微微蹙眉,身体下意识后仰,整个人都跟着轻轻发颤。 却还不忘关心:“你的腿?” “没事。”段骁声音哑得像含了沙砾,“我咨询过医生了。” 纪清砚闻言,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他闭上眼睛,迎接段骁带来的一切——雨露、汗水、喘息,以及留在身上每一寸的痕迹。 - 正月初七,一家六口去了大熊猫繁育研究基地。 正月初八,两对夫夫出发太古里。 …… 正月十一,段骁和沈乐珩回了燕京。 正月十二,陈漱和纪帆一大早就去水果店忙活了,家里只剩兄弟两个。 纪清砚这天起得不算早,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就看见纪云澈站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端着水杯走过去,随口问:“发什么呆呢?” 说完,笑着撞了一下纪云澈的肩膀:“怎么?跟男朋友刚分开一天就想了?” “哥。”纪云澈转过来,一脸严肃,“你知道今天农历几号吗?” “正月十二啊。”纪清砚答得毫不犹豫。 纪云澈张了张嘴,又闭上。 嘴唇抿成一条线,抿了又松开,松开又抿紧,像在反复咀嚼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 他目光落在纪清砚脸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开口时声音有点发涩:“哥,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什么?”纪清砚看出他的犹豫,微微不解。 实在想不出纪云澈能瞒他什么。 两兄弟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藏着掖着的事。 纪云澈咬着唇:“刚开始没打算说,觉得没必要。后来就忘了。可今天……突然又想起来了。” “嗯,你说。”纪清砚点点头,洗耳恭听。 纪云澈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窗前,阳光打在他侧脸上,表情看不太清。 “你还记得你去马来西亚那天是几号吗?” 纪清砚仔细回忆了一下。 画面在脑海里过了又过,始终没想起来,毕竟已经过去两年多了,但大致应该就是这几天。 “不记得了,但应该就是最近几天吧。”他说。 “是今天。”纪云澈看着他,“那天我送你去机场,可回家的时候,意外在小区门口撞见了一场求婚。” 纪清砚心脏狠狠一跳,隐隐约约有了某种猜测。 “求婚的阵仗很大,门口停满了迈巴赫,根本数不过来,聘礼多到夸张。”纪云澈顿了顿,声音放慢了些,“而且求婚的人还准备了一顶中式的红色轿子,华丽绚烂,听说寓意是——” “明媒正娶。” 纪清砚整个人都傻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纪云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哥,你知道求婚的那个人是谁吗?” 纪清砚轻轻掀了一下眼皮,刚刚的困倦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不可置信。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几秒,他才哑着嗓子问出来:“是谁?” “是段骁。”纪云澈高挺的眉骨微微蹙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出国那天,他来找你求婚。” 纪清砚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 只觉得心脏猛地升空,像被拽到了十万英尺的高度,然后急速下坠,那种失重感带着失控的慌乱,甚至裹着几分不可置信。 求婚。 他出国的当天,段骁来找他求婚了。 那段骁当时是什么想法?是什么心情? 一定很无助吧。一定很痛苦吧。 那他呢?他在做什么? 啊。他在抛弃自己最爱的小狗。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直接砸在纪云澈的手背上。 “哥,你没事吧?”纪云澈轻声问。 不等纪清砚回答,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电话铃声,急促、高亢,像一道刺耳的警报。 可纪清砚心里隐隐生出一种预感。 他猛地冲回房间,看清屏幕上的备注后立刻接起,不等对面开口,声音已经先一步冲了出去:“段骁,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