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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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服外套原本是板正的版型,被他随意披在肩上以后,透出了几分吊儿郎当的二世祖气息。 小路看着池承允从口袋里丢出了一把车钥匙,懒散道: “交换。” “换什么?”小路警惕无比。 池承允漫不经心地说道:“换宿舍钥匙。” 小路大惊:“换了以后我住哪里?” “随便找个地方住呗,你要是愿意,把这辆车拿去抵押也行,反正不值钱。” 小路的钥匙就这么被光明正大的抢走,他思考着留下来的钥匙到底价值多少钱,就听见旁边路过的女警道: “呦,劳斯莱斯啊,落地价一千多万吧。” 车钥匙刚被小路拿起来,又因为一个手抖掉回了桌子上。 他死盯着这串钥匙,想起了刚才自己给出的那一把宿舍钥匙。 房子不是他的,钥匙也是可以在外面五块钱随便再配一把的。 “该死的有钱人!”小路道,“万恶的资本主义!” “他倒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不过他要你的宿舍钥匙干什么?” “也许是因为我住在一楼?”小路也摸不着头脑,“下楼更方便?” 女警道:“哎,你也是傻了,开劳斯莱斯的人还会住员工宿舍吗?” “清辞不也住宿舍吗?”小路说,“官二代也有平易近人的。” “人和人能一样吗,沈清辞虽然住宿舍,但是谁敢惹他。” 小路被这么一提点,脑子好像也逐渐回归了几分。 他在原地沉思了许久,等女警准备给花浇水时,他猛地朝桌子上一拍,其架势直接把人吓了一跳。 “你要死啊那么用力!” “不是我要死。”小路一脸看空红尘的云淡风轻样,“是有人要死,我觉得他是要潜入清辞的宿舍。” 女警不浇花了,手里的水一下子没控制住,稀里哗啦全给了那棵发财树,她表情罕见空白: “不是没有道理,但是你跟清辞不是室友吗?”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是室友,清辞怎么可能愿意跟我住在一块,就是一起搭伙上下班而已,平时清辞都是单人单间。” 女警:“那他拿了你的钥匙,不就等于白拿了?” 小路一脸高深莫测:“也不能这么说,他可以抬头仰望清辞的宿舍。” - 急着出门追人的池承允,可不知道自己的钥匙白拿了。 他拿着价值高达五块钱的钥匙,觉得自己更像是握着一把利剑。 足够撬开宝藏的利剑。 第250章 谁会翻墙? 他按照其他人给的地址一路找了过去,阳光吹起银色的发丝,连扬起的头发都透着股张扬锋利的帅气。 池承允走了一路,心情始终保持在了愉悦的曲线上。 看到房门时,他还期待着推开门之后,会见到沈清辞怎样的惊讶神情。 直到钥匙插进房门,朝着前面一拧,纹丝不动。 池承允:“.....” 他不死心,往前转了一下,依旧没拧开。 不是错觉。 池承允开始怀疑警察署的小胖子是不是活腻歪了,连他也敢骗,在思索时,余光瞥见沈清辞进了宿舍楼。 他侧身躲在了拐角处,看着沈清辞上了三楼,拿着钥匙打开了房门。 沈清辞能打开门,怎么到他手里就拧不开了? 池承允一脸的怀疑人生,思绪在此刻纷乱万千,一会儿想起了自己被沈清辞反复欺骗的过往,一会怀疑自己是被沈清辞算计了。 他被沈清辞骗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平常都是他玩别人的份,只有在沈清辞身上栽的坑最多。 是找人撬锁还是甩头离开...... 他就算要报复沈清辞,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吧。 池承允这么想着,钥匙已经被他收进了口袋之中。 他用目光丈量了一下宿舍楼,对这栋楼进行了初步评估。 一看就是老式居民楼改出来的宿舍。 破裂的墙壁和屋檐,还有老土无比的连排设计。 属于就算盖上拆迁章都分不到多少钱的垃圾楼。 这种楼应该早点被一把推倒,而不是留在这里阻碍视线。 但是这样破烂的宿舍楼也不算一无是处。 例如沈清辞所在的房间号为301。 01的宿舍靠近楼梯,中间有用于排水的通道。 这意味着只要池承允放得下身段,完全可以翻窗进去。 翻窗..... 翻窗? 池承允不为所动,他怎么可能翻窗找沈清辞? 他把门给踹开还差不多。 过了几分钟,池承允啧了一声,将外套系在腰间,修长有力的手臂勾着边缘的位置,直接翻了过去。 有仇不报非君子。 坐在栏杆上时,池承允想的还是自己要怎样嘲讽沈清辞,表示对方的小套路他早已经看得太多,而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吸引到他的注意了。 下一秒,他却险些从栏杆上直接滚下去,成为第一个因为翻墙失足自杀的蠢货。 池承允猜到了老式楼房非常好翻窗,算中了落地的角度,甚至算准了沈清辞肯定会在里面。 但出身高贵,一生下来身价足够买下半个九区的池二少,做梦都没想到这世间还有房子偷工减料到这种地步。 单人单间就算了,连中间多加一层隔断都不舍得。 也许是为了省钱,也有可能是觉得整栋宿舍楼里面住的都是男性警员,都是男人,就算一个澡堂里面坦诚相对也没什么。 所以从房间到外面的厨房,只有一扇玻璃门。 半透明的玻璃门什么也挡不住,连换衣服都没给人留出位置。 池承允一打眼,瞧见得就是那半透的玻璃窗前,沈清辞用毛巾揉搓着乌黑的发丝。 他的眼神好,能看见沈清辞冷白漂亮的脖颈曲线,那线条一直蜿蜒而下,落进敞开的领口之中。 就那么一眼。 就他爹的那么一眼! 池承允握着栏杆的手都差点软了。 他没出息地蹲在上面看着沈清辞,差点因为失手直接滚落下去,用尽所有意志力才终于重返阳台。 他落地的动作轻,身子藏在了一边。 没有这么大力度的动作,依旧发出了些微的声响。 正在擦头发的沈清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掀起了狭长的眼眸,又似乎什么也没看见,又再度收回了视线。 池承允这回真是有些进退两难了,要是翻出去,跟个弹簧有什么区别。 但是走出去,那不是坐实了他宁愿翻墙都要进来见沈清辞。 要是沈清辞跟白天出现在局里一样,那只能算池承允手段高明。 可沈清辞偏偏是居家的样子,他这时候出去就显得格外的不对劲。 好像他有多么舍不得沈清辞一样..... 可要是不出去,他又能待多久。 沈清辞现在只是衣冠不整,谁知道等会儿会不会直接把衣服给扒了? 光是想象一下,池承允就觉得脸热胀的厉害。 他的脑子像是一团毛线,一时间想不出结果,干脆贴着墙面,将自己藏在了死角处。 明明里面待着的人是他恨得要命的人。 他却好像担心会被对方讨厌一样。 真是贱。 房间传来了响动的声音,池承允侧着眼眸看去,沈清辞终于擦干了头发,但没有如他想象中的一般换衣服,而是直接穿着那件贴身的衣服,开始在房间里面做起了饭。 他从没见过沈清辞这么生活化的一面。 他们俩相识的时间太短了,短短的一个星期,对于池承允来说,更像是一场可望而不可得的梦境。 沈清辞突如其来的出现,又在他最不甘的时候消失。 池承允养病的期间没少做梦,梦里全是沈清辞。 梦境里的沈清辞总是冷淡、疏远,连垂下的眼睫都透着矜贵傲慢的味道, 池承允记忆最深的全是沈清辞野心蓬勃的样子,他的神经始终处于一种兴奋跳动的状态。 但生活状态下的沈清辞却截然不同。 刚洗完澡沈清辞穿了件灰色的毛衣,牌子看不出来,但在沈清辞身上总有种奢牌文艺风的味道。 毛衣的领口似乎稍微大了些,可能是因为沈清辞最近瘦了些,领口松松垮垮地往下垂,露出了里面一段冷白的脖颈。 池承允以为自己顶多对敞开的领口感兴趣,却没想到看着看着,眼神却往下垂,最后落到了沈清辞修长的指尖上。 沈清辞正在做饭。 不是什么高等的食材,就是很朴素的一碗面条。 鸡蛋两面煎焦,再往里面倒入开水,滚出浓白的色泽,最后下面条翻煮。 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序。 池承允的眼神却一直落在沈清辞的手上,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一层肌肤下清晰可见,看着都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