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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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两人就隐没在夜色之中。 岑攫星哪里甘心,一跺脚,索性追上去。 谁知拐了几个弯,却在层层树影之中看见裴琳琅将她长姐抱着,然后…… 那天杀得裴琳琅竟然吻了她的长姐! 第76章 第六感 不光吻, 裴琳琅还朝她看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裴琳琅挑衅地继续吻岑衔月,那种目光就好像在说:你的长姐永远都会是我的。 岑攫星急火攻心, 气得就要冲上去, 然没几步,却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来。 丫鬟丫鬟,又是丫鬟!岑攫星只能先行将人引开, 其它事情等明日再细细追究。 人去了, 可裴琳琅还是抱着岑衔月不肯撒手。 夏天快结束了, 夜里有些凉, 可裴琳琅身上却似着了火。 岑衔月奇怪, 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裴琳琅不答, 只默默埋在岑衔月的颈窝里摇着头。 即便裴琳琅不想说, 可这件事又如何能瞒得住岑衔月, 等过两天赐官的诏书下来,想躲都躲不开。 裴琳琅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赐官明明是桩好事, 还是天大的好事——就算长公主没有堂堂正正将她认作幕僚, 更没提是否接纳了她, 但她这一举措就已经说明认可了她的身份,将来她只需小心谨慎做好份内的工作,一切渐渐都会步上正轨——可是一种可怕的预感却在裴琳琅的心头萦绕不去。 她想, 长公主将她以这种方式推到皇帝那边去,那要是未来她出了什么事,长公主还会保她么? 还是就这样放任她自流, 让她变成青云梯下的垫脚石。 “琳琅?” “没什么……”她闷闷地回。 当天晚上, 裴琳琅又和岑衔月说起成亲的事情。 她想要是岑衔月答应了她, 不论旁人如何骂她无用,也要抛下一切和她在一起。 可惜岑衔月到底一如既往婉拒了她。 拒后,她郑重其事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说最近她变得好奇怪。 裴琳琅不听,她一遍一遍吻她,执迷不悟恳着她跟自己成亲,不然就不告诉她。 她说:“姐,她就答应了我罢,方才岑攫星已见了我们亲热的场景,将来知道的人只会越来越多,我们是纸包不住火的。” 岑衔月闻言一怔,目光更为认真。 “姐姐,好姐姐,我不小了,真的。” 岑衔月不是一个轻易服软的人,她有着一套自己的行事标准,或者说准则。 她说现在不是时候,那就不是时候,就算仅仅哄骗的假话也不愿同她说。 裴琳琅使尽浑身解数没办法,又怄上了气,爬起来就折腾她。 她不常在床事上主动,仔细算算这仅仅只第四次还是第五次,简直屈指可数。 帘幔低垂,岑衔月有些经受不住了,她含上清泪,轻晃着,双目欲罢不能地望着她。 裴琳琅一开始是真有心和她做对,可瞧着这样的她,渐渐也食髓知味起来,感到头脑发热,不肯住手。 *** 裴琳琅想了很多事,很多很多。 首先第一桩,她不准备再回岑家了,因此隔日她就拿她存下的银钱重金卖下春熙酒馆。 秦玉凤说她疯了,说这些钱都够你买两家这样的铺子。裴琳琅不管,她就是要买,要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 不光如此,她还准备将这间铺子改头换面。 她要让书里那间所谓的“春熙酒馆”彻底消失,将来也绝不可能让沈昭以任何形式进入这里。 说干就干,在拿到契书后,裴琳琅就找师傅定做全新的门楣。 秦玉凤拿钱办事,看她忙里忙外,丝毫没有办法,只能把明珠和岑衔月都叫来劝她。 岑衔月没见踪影,只将隔壁的明珠先叫了过来。 那时裴琳琅正在画图纸,她预备好好规划这间店面,最好能够让京城所有人都忘记这里曾经有着一间名叫“春熙酒馆”的小店。 裴琳琅疯狂运转大周天,这厢见明珠进来,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火急火燎地道:“明珠,你来得正好,我觉得这家店面有些小了,要是我想将你的店一起盘下来,你愿意么?” “不不,也不能说盘,应该说是合作,我想要跟你合作,然后我们一起当掌柜的怎么样?” 她注视着明珠,眸色染上一缕偏执。 然没等明珠回答,那边秦玉凤就先一步开口,“喂喂,你是不是太偏心了一点,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合作,然后一起当掌柜!” “因为我不喜欢你,左右店已经是我的了,你赶紧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了你。” 裴琳琅自己也吓了一跳,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可以这么不讲情面。 还是说其实她一直以来都介意着过去的事情,只是因为知道较真也没用,索性假性劝服自己放下而已。 “你、好好好,好你个裴琳琅啊!都学会过河拆桥了!你把契书还给我,我不卖了!” “滚一边去,再闹我就报官了!” 到最后秦玉凤也没走,她威胁说要是不让她留下,就把她的真实身份捅到宫里去,让她被治个欺君之罪,还嚷嚷:“天杀的裴琳琅!你别以为我不敢!我告诉你!要不是念在衔月的份上,我早把你卖了还钱了!”裴琳琅只能忍下来。 她招了秦玉凤当账房,给她开二钱银子的工钱,但其实她心里在想,自己能不能也杀了她,就像对岑攫星那样。 她能不能把痛恨的人都除掉。 “琳琅,你怎么了?” 回过神,明珠不知为何还没走,裴琳琅还在忙碌,她终于担忧地上前问她。 和昨晚岑衔月一模一样的口吻,一模一样的措辞。 裴琳琅怔了一下,努力扯出一个笑,“没怎么,我很好。” “明珠,你不知道,皇帝要给我赐官呢。明珠,我似乎真的咸鱼翻身,真是不可思议。” 她继续笑,明珠看着她,却是一点为她高兴的意思也没有。 “怎么这么看着我?这难道不是好事么?” 明珠叹了口气,“这当然是好事。” 她低声走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缓缓注上一盏茶,“琳琅,其实我很怀念和你住在一起的那几日。” “我是说真的,那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为开心的一段日子,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们是姐妹,我们就可以一直那样生活。” 雨水,还是雨水。 窗外那破雨水滴滴答答、滴滴答答,从裴琳琅的耳边一直钻进她的大脑里。 她不知是什么时候呆住的,再回神,明珠已经喝完那盏茶水走了。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风摇树影,东面那扇窗户被风雨拍得咯吱作响, *** 当天晚上,裴琳琅住在原本秦玉凤那间卧房内,秦玉凤则被她赶去住一楼后边的小房间了。 秦玉凤对此颇为不满,又故意和她说起沈昭,说沈昭如何如何优秀,说就连屈屈翰林院的小差事都能干出花来,说你都不知道,她已经带着她那个妹妹从将军府里搬出来了。她买了个小院子,就在这儿后面,你要是想,我一会儿就带你去看看。 她连连啧声,“要我说啊,沈昭那样的人物才配得上衔月,你说你算什么。” 这回裴琳琅不惯着她了,直接扣了她半个月的工钱。 秦玉凤气急了,又拿欺君之罪的事情要挟她,她便又说:“行!你告去吧!你知情不报!倒时候我们一起死!” 天黑得真够快,眨眼的功夫又将子时,外头雨声渐渐小了,但仍没停的意思。 时候不早了,裴琳琅这才躺到床上。 她望着梁顶仔细盘算自己的未来。那个可怕的念头浮上来又被她压下去,她想,也许可怕的事情压根不会发生。那种概率太小了,而她只是一个小人物。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等这边稳定下来,她也要买一间宅子,让岑衔月跟她一起住。对了,还有她那个便宜娘。 她也不是游手好闲、一事无成的东西了,她娘总该满意了。如果住在一起,她和岑衔月也不必急着成婚了,这样一来,岑衔月也能满意。 转过天,宫里赐官的诏书终于下来了,也是当天,岑衔月着急忙慌前来找她。 岑衔月头一回那么着急,问她究竟想要干嘛,一副天塌了的表情。 那时裴琳琅的回答是:“姐,我和你一样,为女峥嵘啊。” “你不说等将来也许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成婚么?我也想为我们争一份前程。” 她出奇平静。岑衔月看着她,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脸上只剩下心慌。 岑衔月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抱住她说:“琳琅,我们成婚吧。” 她的那些原则和底线呢? 裴琳琅不知道,她只是轻轻地摇头,像上次一样,“现在不是时候,姐,你让我等等,我也让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