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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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恪:“……” 裴玠:“算了,阶下囚能吃东西吗,送些吃的过来。” 裴恪:“……” 裴玠:“哦,我忘了,太元宗不准吃东西,那算了。”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又给自己掏出一份儿点心和几个果子。 裴恪:“……” 沉默片刻,裴恪道:“你想去哪儿?” 裴玠:“若是你陪着我,那就不用了,我没有被人持续押送的习惯。” 裴恪:“你会的实在太多,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宗内乱走。” 裴玠笑起来,“我是筑基期。” 裴恪摇摇头:“我了解你。” 裴玠叹气。 裴恪:“阿玠,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裴玠疑惑:“我不是被你抓回来的吗?” 裴恪:“不,我用灵锁绑你时你已经察觉到了,你没挣开。” 裴玠:“要不然你重新把我送回去?” 裴恪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你变了,阿玠,是因为有道侣了吗?” 第258章 神游 裴玠:“我似乎没有练过无情道。” 听到裴玠的回答,裴恪愣了一下,笑道:“看来确实是因为他,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找道侣。” 裴玠:“这有什么奇怪的。” 裴恪:“你从前向来是嫌人多麻烦,影响修炼的。” 裴玠:“我现在也嫌。” 裴恪失笑:“如此,我便更好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裴玠:“练了无情道依旧有好奇心吗?” 裴恪:“我修炼还不到家。” 裴玠也笑了,“若有机会见到,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过他可能不太喜欢你。” 裴恪疑惑:“为什么?” 裴玠:“你觉得在我们眼里,你和太元宗是什么好人与正派吗?” 裴恪轻轻叹口气,问道:“他在问天城?” 裴玠:“嗯。” 裴恪想了一会儿,问道:“……坤泽灯?” 裴玠沉默片刻,还是点点头。 裴恪:“原来如此。” 难怪裴玠会突然来问天城。 若世上有什么人绝不会对覆海旗和空屿感兴趣,裴玠便是其中之一,从前他便瞧不上鬼修,认为天下的鬼修,大多不过是输不起而已。 自己精通炼器后,又只对自己炼制法宝感兴趣,覆海旗在问天城的消息该知道的人早就知道了,裴玠突然出现,不是为了找他,那便只能是为了同样出现突然的坤泽灯。 那似乎是个年纪不大,修为也不高的后辈。 裴恪想不通裴玠为什么会和这么一个小辈做道侣,可想到裴玠竟以筑基期的修为去了问天城,裴恪问道:“他有危险?” 裴玠:“有,你们便是危险之一。” “……”裴恪笑了笑,问道:“他想要覆海旗吗?” 裴玠:“不想。” 裴恪意外:“哦?” 裴玠:“没人认识坤泽灯,我们也一样,被空屿带走前,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坤泽灯。空屿有什么目的,我们尚不清楚,你有什么线索吗?” 裴恪:“空屿能从道心破碎的修士身上获得更多魔气。” 裴玠:“他想用魔气重新化形?” 裴恪摇摇头,“还不清楚。” 裴玠:“你们想怎么解决空屿?” 裴恪苦笑了一声。 裴玠懂了。 没想解决。 目前化神期们只想拿到法宝,从空屿口中询问有关飞升的秘密。 真是让人毫不意外。 裴恪换了话题,“若是拦不住,我会替你到问天城把他带回来。” 裴玠笑了笑,算是领了他的好意。 和平状态下,化神期是不能随便乱动的。 但若是妖族化神期已经进了人族,不想两族开战的情况下,自然要受人族监督。 裴恪虽是化神初期,但无情道的剑修,比普通化神期更擅斗法,太元宗又是分界山第一防线,他想去监督妖族,别人没有理由阻拦,也拦不住,若只是想将商云踱带出来,不是什么问题。 但前提是商云踱是人族。 可惜,商云踱不是。 妖族比人族更有立场带走他。 以裴恪的性格和立场,不会也不能去保护一个妖族,做了也只能是将他带回太元宗看管起来。 若商云踱还强行契约了覆海旗,并且舍不得将自己的琴交出来,即便裴恪想带他走,其他化神期也不会答应。 何况商云踱未必想领情。 已经进了化神期视野内,裴恪能保护他一时,也保护不了一世,他们早晚要自己面对这些化神期。 只要修仙界未变,想自由自在,随心所欲地生活,便只能靠自己的实力,只是留给商云踱的时间太短了。 时间太短了。 即便已经有了不少神游经验,天亮前商云踱还是没能找到秽霜与坤泽灯、覆海旗的线索。 整整一夜,他先是用蜃龙木神游,又将蜃龙木带进蜃景内,利用时间差来神游。 进进出出,商云踱自己都记不清到底神游了多少时空片段,恍惚得连自己都要分不清时间空间了。 到极限了。 再继续下去,他可能会迷失在这些碎片内无法回到真实世界。 神魂宛如被铺满钢针的石碾子碾过了几遍,他就像一块儿等着裹淀粉进油锅的肉排,全身都是孔,痛到动不了一下。 空屿的黑雾发现他了,没一会儿便有人来敲门,似乎是想叫他出去看什么。 商云踱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日光从门缝照进来,刚好照亮了他的眼睛区域,晃得他也有些睁不开眼。 他没理会敲门声,转过头闭上眼,摆出拒不合作,要继续睡觉的姿势,放松了身体缓解神魂疼痛与疲惫。 好累啊…… 世界完蛋和他有什么关系呢,再继续下去他就要死了。 好想和裴玠一起滑雪钓鱼,一起窝在床上聊天讲故事,点了篝火唱歌跳舞,他的曲子也还没想出结尾…… 商云踱艰难蠕动了一下,太晒了,晒足了太阳好像又活回来一点儿,好像还能再试一次。 最后一次。 失败。 最最后一次。 失败。 最最最后一次…… 好像开始有点儿掌握窍门了。 再再再再来一次吧…… 商云踱一头撞上一块儿大石头。 视野清晰起来前,先听一道力量十足的女声道:“生不就是以死为代价吗?” 另一人道:“也不能这么武断。” 女修:“什么武断?要活着,就要吃东西,吃便等同杀戮,即便你入道辟谷了,之前也是以杀戮来求生,之后依旧要以杀戮获得炼丹炼器的材料,杀戮便是死,死带来生,有什么不对。” 反驳的人语气明显弱不少,依旧坚持道:“可代价并不等同生死间的转换。” 女修:“为何不可?” 男修:“死便是死了,又怎么等同于生。” 女修:“将生死局限于一物才是过于狭隘了。所谓的永生,怎么可能一人完成呢?若将所有人看作一体,才有永生的可能。” 男修:“若如你这么说,修炼还有什么意义。” 女修:“难道修炼的意义就是为了长生?” 商云踱视线渐渐清晰,看清了眼前争执的两人,看清容貌的一瞬,商云踱也不由一怔。 好明艳好漂亮的人! 英姿飒爽,气度凛凛,闪耀地像颗红宝石。 坐在另一端,相貌不错的男修顿时就失色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不要吵了,不是来喝酒的吗?” 第三人插入争论,商云踱望过去,这人倒是一副好脾气的相貌。 然后映入眼帘是一块儿刻满字的石碑,商云踱依稀觉得有些眼熟,总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 他又往四周扫过,马上看见另一块儿也莫名眼熟的石碑,这上面写的是…… 认出字来的瞬间,宛如往他混沌成糨糊的大脑里扔了好几块儿冰。 这不是逍遥宗的碑刻吗! 难怪他会认识! 商云踱连忙将神识汇入一块石碑中,调整视线,认真打量起周围环境猜测这是哪个时期。 除了辩论的两男一女,一旁树下还有两个小孩儿凑在一起玩,暂时看不出其他有用的信息来。 插到中间的好脾气和事佬叹气道:“我请你们来喝酒,你们倒好,吵完这个吵那个。” 坐在一边的男修笑笑,端起酒杯朝女修道:“我敬你。” 女修也端起酒杯大方地与他碰杯。 男修叹气道:“最近外面越来越乱了,到处都是死人,也只有这儿依旧和平,能让我安心喝酒休息。” 和事佬也苦笑:“哎……” 女修:“你们逍遥宗也在被质问立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