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书迷正在阅读:身穿末世被大佬强制爱了、[全职高手同人] 比赛爱上对手、[全职高手同人] 加强狂剑、[综英美]小动物禁止变人、[鬼灭同人] 今天信徒也变鬼了、[综英美] 我的梅林不可能这样、[综漫] 如果月岛也喜欢月亮、[历史同人] 大秦太子的日常、[HP同人] HP努力不枉然、[神话同人]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你便是如此看待孤的?” 秦宸玺沉音打断,简直要被这人的歪理气笑了,可真让他笑,是完全笑不出来,心里酸涩的很,眼眶发干,说不上是怒还是爱怨到极致。 林祈小脸上的泪,又令他心口绞一样的疼,那丝怒气也散了干净,余下的只是心疼和愧疚。 怪他没说清楚,惹得人误会伤心。 林祈垂眸,乖坐在床榻一角,只无声落泪,玉白下巴滴落泪珠,像是玉兰染露。 一副油盐不进、自认为真相的样子,激的秦宸玺眼底发红,满心的无奈和酸意袭来,他几乎无奈又心疼的要跟着落泪。 “孤…怎会嫌弃!” 他爱都来不及,嫌弃更是子虚乌有。 衣料摩擦声在房间里清晰响起,林祈怔怔的转头看过去。 水墨色镶金外袍落地。 男人身材极好,肌肉结实却不夸张,带着力量的性感。 下一瞬,炙热的吻将林祈包围的密不透风,带着点惩罚意味。 纱帐放下,暧昧的气息在夜色里肆意蔓延。 有个迷糊的太医走的匆忙,忘记了诊盒,回来取发现林祈的屋子已经熄了灯。 正准备返回,里间传出的动静让他脚步一顿,旋即老脸一烫,六十出头的年纪,撩袍撒开腿就慌忙逃跑。 看得周围树上的隐卫眼皮跳了跳。 他们都没来得及下去阻拦,这老太医反应倒快,跑得…也是真挺利索。 老当益壮啊。 房间里又有声音传出,隐卫撑了一会,实在没撑住,动身寻了较远的树藏身。 屋内一夜荒唐。 翌日正午,马车队伍整齐的停在城主府门外。 游玩数月,是时候回京了。 曹家夫妇带着一双女儿在门口送别,秦宸玺不放心林祈的身子,一直抱到他不放,林祈脚今日都未曾下地过。 在众目睽睽的注视下,林祈就这么被秦宸玺堂而皇之的抱着上了马车。 曹悦张大了嘴,这是…肿么个情况啊? 莫非… 难不成… 祈哥哥喜欢的人是殿下?! 她激动的怪叫出声,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再看向马车,眼神带了丝姨母笑。 造孽呀。 她竟然还想让祈哥哥娶她,她真是…该死啊!! “妹妹,你这是?” 曹筱见自家妹妹先是惊讶,又眉飞色舞的样子,心中疑惑。 “没事没事,嘿嘿。”cp还是让她一个人嗑好了,姐姐是不会理解这种的。 对面的曹家夫妇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出了然之色。 还好没犯糊涂。 那位祈公子的身份果然不一般,幸亏没让悦儿胡来。 曹家二老不知道的是,曹悦已经胡来过了,还因此‘因祸得福’了一回。 林祈掀开车帘,看向车外的曹悦。 曹悦一愣,随后两人心照不宣的笑了。 秦宸玺黑了脸,扫了一眼曹悦,将林祈小心的又抱在腿上坐着,占有欲满满,看得曹悦磕的醉生醉死,直掐人中。 啊,这几乎化作实质的占有欲啊,简直不要太爱! 第121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25 车帘放下,马车队伍渐渐远去。 “悦儿。” 身后曹家夫妇呼唤声传来,曹悦回头笑,“马上。” 她遥遥盯着马车从视线里消失,细嫩的小手放在心口处,有一丝怅然。 这一别,来日后会无期。 古代路遥车马慢,祈哥哥,悦儿祝你永远幸福安遂! 马车出了顺城,远去。 顺城名不虚传,果然很顺。 秦宸玺此行,终抱得‘美人’归。 马车上,晶莹剔透的葡萄送到嘴边,男人含笑低语:“尝尝,甜的。” 林祈刚想张口,不知道想到什么,纤灵的睫毛轻颤,捻了一颗反送到男人嘴边。 “甜?” 凤眼眯起,周身像是泡在蜜糖罐子里,乖顺甜软,秦宸玺张口,薄唇在他细白的指尖上掠过。 对上青年探究的目光,他眼底透出笑意,抬起怀里人的下巴,葡萄的清甜味在两人唇齿间散开。 甜味散尽,男人还在近乎贪婪的汲取着怀中人的呼吸,直到青年脸颊红润,呼吸不过来才意犹未尽的放过。 “甜吗?”低哑的沉音像陈年美酒,醉人的响在耳畔。 “嗯,甜的。” 这次很甜。 林祈抬睫睨他,凤眼含光,清懒藏娇,红透的唇勾起,撩人而自知。 秦宸玺目光一顿,揽着怀中人的大手无意识收紧了些。 互通心意后,他愈发招架不住这人… 眼前青年惹眼的容貌不禁和昨夜重叠,秦宸玺耳尖悄然泛红,指尖在青年腰上无声摩挲了两下。 昨夜…太过了。 青年音如媚丝,带着不满羞斥的催促。 男人同样压抑忍耐非常,轻柔的动作在青年的催促声下,逐渐失了控。 沉沦于其中无法自拔。 回京路途遥远,好在车上的两人都不着急赶时间,反而很享受在马车上整日如胶似漆的状态。 偶尔路经过城镇,物资充足的情况下,两人甚至不下马车过夜,队伍继续前行。 至于马车上时不时冒出来的声音,众属下从一开始面红耳赤回避,到后来直接麻木习惯了。 “主子。” 马车外,黑甲骑恭敬的说着什么。 车内,秦宸玺听到要更换马匹,看向枕在他腿上的青年,忍不住勾唇:“今夜宿在城中?” 林祈没有意见,敷衍的哼音。 手中拿着话本,是秦宸玺让人寻来给他打发时间用的。 林祈看得尽兴,话本被人拿走,眼前视线昏暗下来。 唇上袭来温软微热。 秦宸玺俯身吻上去,深眸藏着一丝醋意。 话本子被他随手搁置在暗格的最深处,之后的日子再也没拿出来过。 这两日被忽视的醋劲,在此刻得到爆发,马车的动静在进城前才平息下来。 秦宸玺红光满面,细致的为怀中人穿戴好衣服,林祈懒得动根手指,他的‘病’在日渐好转,男人在情.事上再无所顾忌,每次都像是往死里折腾,像是头喂不饱的狼。 当然,这少不了林祈暗中撺掇就是~ 两人皆乐在其中。 平稳的马车突然晃荡不稳,缓缓停了下来。 “主子,一位老妇人倒在了马车前。” 秦宸玺抱着怀里人,目光上上下下检查了番,确定没有受伤。 他沉音开口:“将人送去医馆。” “主子,这老妇人手里拿着…冤状。” 秦宸玺眸色微动,马车外已经围了一群人,三三两两的交谈声传来。 “这不是赵家那老夫人,怎么落到这步田地!” “真可怜啊,赵老爷去世没多久,儿子也死了。” “赵家以前好歹是咱们城中的富绅,赵老爷在世时可没少做好事,真是好人没好报啊。” “你们不想活了,这话要让钱家人听见,咱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都知道赵家冤,可我们只是平头老百姓,钱家可是背靠知府大人,别说一个赵家,就是咱们城主大人(私设,相当于地方知州)也不敢得罪钱家人。 林祈听着外面的声音,眼底掠过一丝笑:“看来这落溪城,水深的很。” “殿下身为太子,可一定要为民主持公道啊,” 对上青年玩味又明艳的目光,秦宸玺闷笑了声,“嗯,再深的水,孤也不会让它淹了你分毫。” 林祈凤眼愉悦轻眯起,理袖,“末将手无缚鸡之力,一切都要靠殿下了。” 嗯,手无缚鸡之力。 一脚却能踹翻马匹,延飞挚狼狈坠马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秦宸玺敛眸莞尔。 老妇人被送往了医馆,停在原地的马车成了落溪城百姓眼里的焦点。 “这马车里坐的是谁啊,竟敢管赵家的事,估计是不知情的外乡人吧。” “钱家人已经放出了话,谁敢帮赵家就是和钱家人作对,这外乡人要倒霉喽。” 另一边,有人帮赵氏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钱家人耳里。 “去查查对方什么身份,敢管我钱家的闲事。” 钱源拍了拍手上的饵料,余光阴冷,“赵家就剩下那个老不死的了,找机会…” 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是,少爷!” 入夜,落溪城最好的客栈上房里。 林祈坐在临窗榻上,倚窗眺望远处,白日的喧哗褪去,余下月夜清宁。 秦宸玺进来,看见青年只穿了中衣,头发半干不干的披在身后,窗户还开着,忍不住皱了皱眉。 厚厚的大氅从身后披上,林祈看向来人,眉眼弯弯的样子,让秦宸玺担忧责备的话哽在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