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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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有人坐在里面,和马车一个作用? 但是快的不可思议。 “大爷,要坐车吗,老汉拉车可快了,这一片路就没有我不熟的,包你放心,要坐还可以收你便宜点!” 一个黑黝黝的中年汉子,脖子上挂着一条长巾擦汗,他拉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座位。 秦宸玺还没开口,他身后的一个年轻人说话间,径直穿过他的身体坐了上去。 老汉拉着车走远。 秦宸玺抬手,看着自己近乎虚幻的身形。 眼前是一个他完全陌生的世界。 一道刺耳惊心声吸引了他的注意,是轮胎在马路上的摩擦声。 一个老人家只身去拦一辆马路上行驶极快的铁盒子,还摔了一跤。 秦宸玺眉头微皱,刚打算走过去,一道惊绝清贵到身影出现在视线里,墨玉瞳眸一缩。 来人一身青色缎锦长袍,云形玉坠,手持青玉扇,翩翩清雅,贵极锐极。 是他的祈… 秦宸玺伸手,却连来人衣角都碰不到,两人擦肩而过。 林祈径直走向那位摔倒的老者,将人扶了起来。 秦宸玺注意到了林祈给老者身上塞了什么,眉眼微柔。 他方才见到这里的人用那东西交易,应该是这里的‘银子’。 秦宸玺走到林祈身旁,没人看得见他,包括林祈,他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前方的铁盒子打开,下来两人,秦宸玺敏锐的注意到他的祈呼吸一促。 沉沉的墨眸不觉忌惮的望向对面来人。 没有头发(寸头)… 五官深邃,高鼻深眸,狭长的眸子透出十足的野气锐利,卓尔不群。 就在这时,秦宸玺耳边听到了一声激动如孩童的声音。 “幼幼幼…他,他粗现了!” 幼? 秦宸玺视线环顾,只闻声不见人,眼底疑惑泛起。 几人交流下来,秦宸玺大致明白了经过,原是这老者要救儿子,而这个从铁盒子上下来的男人应该是这里的官。 注意到对面男人打量林祈的视线,秦宸玺下意识想要挡在林祈面前,可随后他意识到自己身形虚幻,什么都做不了。 那道古怪的童声再次响起。 “幼幼,人好不容易找到,你怎么…” 秦宸玺看着林祈,虽然眼前人气质和他的祈不同,脸色也透着健康的红,像是绯红的玉。 可他就是知道,面前人是他的祈。 或许是前世也说不定?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有些荒谬无稽,秦宸玺却莫名想去相信。 青年握紧折扇,眸色凝着铁盒子离去的方向。 “急什么。” 秦宸玺指尖握紧,很熟悉对方的这种眼神,他的祈看他的眼神就是如此… 为何,梦里给了别人。 “祈…” 薄唇轻启,低低的喃声消弭在了风中。 无人听到,也无人能察觉。 这个梦很长,长到秦宸玺不知道会不会结束,什么时候结束。 他只知道梦里的他,不能离开林祈三丈远。 见到了许多他不曾见过的祈的一面。 从那个童音那里,他知道了很多。 祈的小名叫幼幼,找了许久许久,终于找到了那个人。 秦璟珩…同为秦姓,不名宸玺,祈很喜欢那个男人。 秦宸玺坐在檐下,看着不远处男人在和他的祈求婚,眼底的墨色翻涌逐渐平复。 林祈答应了。 房间里的暧昧声音传来,秦宸玺看向一旁的精水深石,锦鲤被喂的浑圆,自在的在其中游着。 一滴滴红坠入池中,却散于无痕。 秦宸玺垂在身侧的手,血珠不断从紧握的掌心滴落。 耳边的声音,他不得不听,走不开,醒不来。 他的祈,现在爱的是别人。 正在被别人拥怀疼宠。 撕心裂肺的疼几乎能牵扯他的灵魂,虚幻的身形像水的波纹一样皱褶了一瞬。 秦宸玺敛眸,眼底的不甘泣血般泛红,从灵魂深处散发的绝望包裹着他。 眼前的场景再次变化。 秦宸玺缓缓抬眸,神色一紧,注意到房间里悲伤的气氛。 不过眨眼间,他的祈变老了。 那个男人也老了,弥留之际,眼底对林祈的爱意和不舍一如当年,仿佛与时光不朽。 “我,我们还会…” “见吗?” “当然。”林祈笑着,那么骄傲的人却落泪了,“我们会再见。” “再次相爱,上天入地,于你,我至死…不休!” 秦璟珩走了,气息尽了,唇边的笑却无遗憾。 霸占了他的祈一生的男人死了。 秦宸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他的祈哭了。 林祈不吃不喝守了秦璟珩三日,秦宸玺同样守了林祈三日。 苍老的老者早已变换成那个容貌惊世的青年,秦宸玺眸色微震,似荒芜的大漠里开出一朵坚韧的娇花。 他听林祈对那童音说:找到他。 第124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 28 “呼…” 秦宸玺骤然睁眼,眼前一片昏暗,让他分不清现处何地。 直到感受到一旁的呼吸声,他身子一滞,撑起身看去。 动静有点大,身旁人醒了,嗓音暧昧的清哑,带着刚睡醒的嗡声,“殿下?” 秦宸玺呼吸一促,眼睛用了点时间适应了黑暗,看清了房间的布置。 他醒了,回来了。 林祈坐起身,双手合攀在秦宸玺的左肩,巴掌大的小脸枕上去,凤眼弯起,“殿下不会是做噩梦了吧?” 秦宸玺听着耳边言笑晏晏的低音,墨眸里风云流转。 “祈…” 沉音沙哑,似乎许久不曾开口说话了。 林祈担忧:“殿下身体不舒服吗?” 秦宸玺拦住就要下床请太医的林祈,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眸色深深,“这里…似乎疼了很久,不是噩梦。” 是个美梦。 梦到了他的祈,幸福一世,所以,不是噩梦。 林祈一顿,“殿下,放开我,我还是去请太医来看唔…!” 话还未说完,男人像是被哪句话刺激到了,将人按在床上,凶猛的吻随之而来。 放开? 不。 秦宸玺眼眶猩红,这辈子他都不会放开这人! 积攒了‘一世’的嫉妒,在这夜如火山爆发,激烈如岩火。 祈是他的,他的,他的… 秦宸玺像是着了魔一样。 疯狂的占有,哪怕身下人哭着,承受不住的推搡,他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日夜轮转。 房间暧昧声经久不息,直到第三日凌晨,伴着第一缕晨曦,房间变得温馨安宁。 秦宸玺抱着早已昏睡过去的人,温柔的放入下人准备好的热水中,眼底痴迷和执念入骨。 仿佛直到此刻,他才从梦中彻底回来。 床榻上被褥换新。 秦宸玺将人抱回榻上,青年一身洁净,换上了绯红的中衣,汗湿的墨发,湿水后被男人用内力烘干,垂顺在身侧。 床榻上青年安然入睡,秦宸玺坐在一旁,看了许久。 额上一瞬温软微热,男人身上的沉香散在鼻息间。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林祈睁开眼,抬起手,玉白的指尖触额,上面的轻吻挥之不去。 房间里浓烈的红色情丝,像蜘蛛网一样密布,如同一张大网,榻上的青年身处情丝中心。 好一会,清悦的低笑声哑哑响起。 真是… 效果出奇的好啊! 林祈脖子上暧昧的痕迹遍布,红中带紫,可见这几日的疯狂。 日上三竿,林祈才起身,在下人的侍候下洗漱用了膳。 “殿下呢?” 房间不知道哪来一只鹦鹉,林祈用细枝逗弄两下,才坐回位置上。 下人恭敬道:“太子妃,殿下外出尚未归来。” 林祈动作微顿,放下茶盏,抬眼笑吟吟的样子:“太子妃?” 下人腰更弯了,拱手如实回道:“回禀太子妃,这是殿下的意思。” 林祈望着那只毛色艳丽的鹦鹉,含笑不语。 秦宸玺一早外出,趁着夕阳才回,一回来就抱着林祈上了马车。 “赶路?”林祈坐在男人怀里,疑惑,“这么急,那赵家和钱家?” 秦宸玺揽紧怀中人的腰,“孤为赵氏寻了好去处,让她安度晚年,至于钱家等人…” 他眸底黑沉,眉宇间残留着杀伐之气,钱家等人的结果可想而知。 消沉了好几天的00崽,在林祈糖衣炮弹下,重新振奋,它吃着点心,口齿不清的说:“不止钱家,这里的城主和钱家背靠的知府,都经历了一次大换血,那叫一个惨,大爹威武,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