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书迷正在阅读:身穿末世被大佬强制爱了、[全职高手同人] 比赛爱上对手、[全职高手同人] 加强狂剑、[综英美]小动物禁止变人、[鬼灭同人] 今天信徒也变鬼了、[综英美] 我的梅林不可能这样、[综漫] 如果月岛也喜欢月亮、[历史同人] 大秦太子的日常、[HP同人] HP努力不枉然、[神话同人]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男人不禁暗暗吸了口气,少年道:“问我现在怎么不傻了,甚至不哑了?” “对不对?” 释渊沉默不语,这些已无关紧要。 他视线无声落在下方澄明的仙池上,哑声问,“这五年,你都在此处…” 林祈看着停在指尖上的灵蝶,极为随意的应道:“嗯,那日徒儿喝多了琼浆,脑子昏沉,没想到一觉睡了这么久…倒是因祸得福,不仅脑子清楚了,也不哑了。” 释渊薄唇微抿,少年在说谎。 毕竟来前他刚看过少年去餘老住处的画面… 只是这些不重要,少年回来就好,他轻嗯了一声,深邃的眸子不离他,似乎生怕一眨眼,少年又消失不见了。 怕短暂相会,也只是他执念心魔所生。 莲帝子失踪五年重新出现的消息很快传遍仙界。 自从林祈失踪一直闭关不出的翊煌,得到消息后,第一个赶到了林祈住处。 “祈祈。”翊煌看着林祈的背影,声音发颤。 听到身后人的声音,林祈转过身还未开口,一向内敛疏冷的少年竟情不自禁的将他抱在怀里。 释渊眸色微深,静静的站在一旁。 “你没事就好。” 失态只是一时,翊煌很快调整过来,灰金色的眸子深处并不平静。 他没想能得到少年的回应,可这一次偏偏得到了。 “嗯。” 翊煌一愣,震惊几乎写在了脸上,显然林祈全然恢复的消息,外界还并不知情。 “你…” 他难得语塞,可见心潮起伏之大。 林祈勾唇,看他眼神如初,亲和依赖,“我好了,在仙池睡了五年,一觉睡醒仿佛以前的一切都是场梦,如今才算清醒。” 释渊听到这话,袖下的手缓缓收紧,眼底掠过一丝慌。 一场梦么。 翊煌唇角微弯。 他看了一眼释渊,向来礼数周到从不出错的皇储殿下,第一次没有行礼,反而道:“本殿打算带祈祈回天宫久住,不知帝君意下如何?” 林祈心里暗笑,没说话。 释渊看向沉默的少年,心里的恐慌更甚,面上倒是古井无波,端起矮桌上的茶盏,音如冷雪,“不可。” “帝君可否告知原因。”翊煌不甘就这么放弃,他无法承受林祈再消失的风险。 和幼时一样,由他守护就好。 殿内,两人颇有种针尖对麦芒的架势。 释渊没再说话,意思却再明显不过。 带人走,不可能。 林祈出声打断了两人对峙的氛围,他看向翊煌说:“我是师傅的徒弟,长住天宫是有点说不过去。” 翊煌敛眉,刚想说‘无人敢多舌’,就又听少年道:“我刚回来,这次睡了五年,雷帝诀也生疏了,还得上点心,要不半月后我去天宫,找你小住~” 这话一出,翊煌灰金眸子微漾,嗯了一声,周身气息瞬间温和下来。 成功哄走一个。 林祈含笑转身,看向坐在榻上的男人,语气玩味,“师傅今日这么闲,在徒儿这已经待了大半天了。” 释渊放下杯盏,意有所指:“闲了五年,不差这一日。” 语气温吞,莫名觉出了些可怜意味。 林祈不动声色的点头,走到矮桌对面坐下,“徒儿只是担心误了师傅正事。” 膝处微麻温热传来,少年不知有意无意,路过时碰上了。 释渊唇角微翘,眼底泛过隐秘的欢喜,欢喜刚显,少年的下句话直接又如盆凉水从头盖下,冰冷的水从发丝凉意贯穿全身。 “对了师傅,徒儿要定亲了。” 定亲? 释渊脑子瞬间空白,思绪僵滞到无法运转。 他脖子僵硬,缓缓转看向少年问,“什么…时候的事?” 林祈喝了口茶,神情略带少年羞涩,“五年前,徒儿沉睡之前父帝曾传音给我,似乎是在仙山大泽中偶遇见同族,听说生得模样姣好,父帝有意将徒儿与那女…” 茶盏碎裂的声音突兀响起,打断了林祈后面的话。 “师傅,你这是…?” 释渊垂眸看去,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碎裂,划破了手,鲜血淋漓。 林祈眸色担忧,刚起身要给男人治疗,释渊收起手:“不必…小伤。” 男人离去的背影带了丝匆逃,林祈眼底的担忧褪去,只余下平静。 00崽化作实体,飞在他身边,“幼幼,你什么时候和原主爹联系上的啊?” 林祈挑眉,吐字:“没联系,吓他的。” 第154章 痴哑帝子狠狡乖 28 00崽狂塞着灵食,整整五年,馋死它了,虽然可以用积分从商城兑,可到底没有仙界的灵食好吃。 有滋有味! 想起离开仙池时,林祈似乎留下了什么东西,它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扭头问了句。 林祈眯了眯眼,隔了好几秒,才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没什么,于我们无关紧要。” 00崽咽下食物,小耳朵都红了,大魔王说‘我们’诶。 嘻嘻。 星色染空,长夜来袭。 仙亭下,青年雪发在夜色的映衬下发光,清风徐徐如吹雪。 释渊盯着某个方向,一动不动,这处亭台远眺下,正好能将少年所住的宫殿尽收眼底。 深色的石桌光滑如镜,透着黑玉般的质感。 男人修长的大手抵按在上面,任由丝丝缕缕的凉意从指尖蔓延。 释渊眼底压着焦躁,脑海里满是白日少年微红羞赫带着对未来憧憬的神情,指尖蜷缩逐渐收紧。 五年前,他尚可以欺骗自己。 可现在…情难做到。 释渊呼吸微促,敞开的心肺,刚破茧成蝶,就遭遇了灭顶天灾。 一杯烈酒入喉,像是灼热的火顺着口腔一直燃烧到咽喉,一路沿下,催化了本就焦躁的情绪。 释渊薄薄微醺的眼皮微抬,恍惚间,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他面前,深邃的眸子暗稠,声线压的很低,像是怕惊吓到少年。 “不要定亲…” 耳边隐隐传来少年矜冷唤声,“师傅,你喝醉了。” 释渊觉得周身无边空寂,放在桌面上的手抬起,想要朝少年伸出手,却连一抹衣角都未曾碰到。 如曜阳般明媚的少年,不知何时收敛了笑,冷面冷语,“是师傅先不要的徒儿,这一次,徒儿也不要师傅了。” “太晚了。” 言罢,少年转身一点点消失在男人视线里。 释渊抬起的手无力垂下。 远处一声沉闷缥缈的钟鸣声传来,心头像是被敲了一闷捶,升起一股慌乱的紧迫感,如大梦初醒。 仙亭里,清风闲过,只有淡淡的木沉香气,一丝莲香也无。 少年从始至终都未曾出现过,只是他酒后的幻觉… 释渊起身望着远处光线通透的宫殿,只是瞬间,人已经站在了宫殿门口。 殿内,白玉柱红木雕刻的巨龙盘绕其上,朱红白玉柱支撑着穹顶,每一笔雕刻栩栩如生。 四周的明月石散发着柔和的光线,光线透过轻纱窗柩,斑驳的洒在地面上,空气中奇异的幽香阵阵,不似莲又似莲,夹杂着朦胧雾气,交织成一幅梦幻般的画卷。 红玉木屏风后,浴池里。 闭目养神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余光望向某处,本就红透的唇在雾气下,又染了湿气,轻抿了下,压下一丝笑。 释渊只是想不打扰少年的情况下,偷偷来看一眼就走,可没想到赶上少年正在… 还算清醒的头脑被眼前画面刺激,压下的酒气又开始上涌。 雾气弥漫,却遮掩不住视线窥探。 里面人不着、片缕,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少年纤细的脖颈,一滴水珠从发丝滴落,顺着漂亮的蝴蝶骨滑落,直到滑落进看不见的深处… 隐身前来的释渊眼底藏着暗流汹涌,耳尖发烫,急着想要转身回避,眼睛却不受控制般的黏在少年身上,一眨不眨。 林祈半合着眼,搭在玉台上的手缓缓入水。 释渊袖子的胳膊猛然绷紧出一道结实的弧度,看着少年微微仰头,鼻息间的气息逐渐沉乱,他猛然意识到什么,喉咙干涸,心口狂跳,像要炸开了似的。 耳边低吟声传来,仿佛入骨的毒药。 男人浑身像是着火一样,身子紧绷,深一脚浅一脚本能就要逃走,身后传出的唤声又让他心弦一绷,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 “…师傅,嗯~” “师傅~” 释渊感官五感顿时一片空白,心口沉闷的呼吸不过来,转身不可置信的看向池中少年。 耳边带着情,欲的呢喃呼唤,像是臆想中的耳鬓厮磨。 做那种事…少年在唤他。 释渊呼吸陡然沉重,炙热,眼底浓稠如夜,晦暗如深。 两道同样沉重的呼吸声,在殿内如影随影,你追我赶,还掺着少年低吟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