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书迷正在阅读:身穿末世被大佬强制爱了、[全职高手同人] 比赛爱上对手、[全职高手同人] 加强狂剑、[综英美]小动物禁止变人、[鬼灭同人] 今天信徒也变鬼了、[综英美] 我的梅林不可能这样、[综漫] 如果月岛也喜欢月亮、[历史同人] 大秦太子的日常、[HP同人] HP努力不枉然、[神话同人] 山海经,但开海洋馆
嘴角青了点,都算不上受伤。 他悄然握紧手中折扇,心口一阵阵热流涌过,嘴角禁不住的勾起。 火鸾垂眸,身形后退了少许,没有说话,风陨也没想她回答,只是随口一问。 穆冰情摇头含笑:“师妹特意为这次大比炼制出来的宝器,看着的确威力不俗。” 滕樱抿唇,不发表意见。 那巨锤实在不好评价。 辛蕴的视线落向高台上,与少年目光有一瞬交汇,只是很快对方就错开了视线。 阿祈在疏远他。 意识到这点,男人心底一阵酸涩难耐,本就清冷的神情变得愈发冷然,如皓月可望不可即。 “这锤子倒是有趣,没看错的话,上面镶嵌的灵石是风属性的?”仙不凡笑呵呵的开口,眼中有赞赏之色。 古寮扫了眼林祈,冷笑故意道:“歪门左道,这点小伎俩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奇蕴叹了口气,语含深意:“你好歹也是长辈,如此狭隘之心要不得。” “我狭隘之心?”古寮山羊胡都飞了起来,盯着他手里的玄珠:“自是比不上你,不做和尚念着经,谁知道做了什么亏心事。” 仙不凡扶额,都说炼剑炼心,扫了眼下方的应第临,心中不由得感叹。 分明徒弟就不错,师傅却是这副德行。 像个火药桶又尖酸刻薄。 应第临有所感应,朝高台望去,视线最后落在逗弄鸟儿的少年身上,双目隐去一道剑芒。 玄丹宗少宗主,林礽… 不知为何,这人给他的感觉不弱。 隗婻宓天生神力又火灵根在身,虽不专于修炼,可此等天赋已经让她超过大多数天骄弟子。 在无情的大力锤横扫下,比试台上几乎一半弟子狼狈落台。 “呼,呼…” 隗婻宓喘着气,灵气已然见底,剩下的几人见她有力竭之态,调动起全身灵力,破釜沉舟般袭来。 “啧。” 一道冷音蓦然响起。 “我说,你们一群大男人欺负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好意思?” 风陨瞬移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隗婻宓身前,手中折扇轻展,狂躁的灵力如风卷残云般,几人来不及收手,直接吐血坠下比试台。 于胸前收起折扇,他侧目笑道:“婻宓师妹,不用谢。” “没打算谢。” 隗婻宓红唇扯了扯:“多管闲事。” 嘴上这么说,艳丽的小脸悄然绯红,更增色不已,比风陨见过最美的花还要漂亮。 众目睽睽下,他没出息的看呆了。 “多谢风公子出手相助,不过比试台上,你我双方皆是对手,你无需如此。” 风陨回神,挠头笑着打哈哈:“滕师姐言之有理,可我就是见不得有人欺负婻宓师妹。” 隗婻宓收起大力锤,站在滕樱身旁,撇过脸懒得看他。 这人总是这样,大庭广众下说着肉麻兮兮的话,烦死了。 滕樱和穆冰情对视一眼,皆无奈含笑。 风陨对师妹的爱慕从不隐藏,有时直白的反倒是让人不好说什么。 火鸾心口像是被尖刀挖了一块,鲜血淋漓,疼的呼吸都发颤。 她与师兄从小一块长大,为何师兄从来看不见她… 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隗婻宓。 “蠢死了。” 云汐听到师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话,疑惑:“你这是?” 盼情视线从一身红衣的火鸾身上收回,闷闷开口:“没事,就是看到一个傻子。” 喜欢上一个明知道不喜欢自己的人,不就是傻子吗。 盼情弯月细眉紧蹙,又忍不住看向火鸾,攥紧了指尖。 心中不无自嘲。 说别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傻子。 高台之上,古寮将下面的场面尽收眼底,看向如老僧入定的奇蕴,“你这徒弟教的不错,和你简直一模一样。” 一开口,又是满满的暗讽。 第364章 白月光师弟茶香四溢 25 奇蕴拨动玄珠,“你徒儿倒是青出于蓝,气质斐然。” 古寮眯了眯眼,还未再开口,就听到一声闷笑。 “你笑什么?” 下方情丝杂乱如麻,林祈看得不禁笑出声。 听到质问,他凤眼悄然微暗,“莫非连笑都笑不得了?” “古宗主,还真是霸道。” 少年轻声,眉头微微蹙起,让人心里不由得升起怜惜。 “你…” 古寮有种拳头砸在棉花上的无力感,冷哼摔袖作罢。 仙不凡看得出奇,眸中掠过异彩。 还是头一次见古寮吃瘪,哪次大比最后不是弄的不欢而散。 少年四两拨清风,偏偏这招有用? 有趣。 仙不凡余光留意少年,发现竟然看不透对方的实力,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 寻常遮掩修为的灵器可瞒不过他的眼睛,视线落在长老席上的应菛,玄丹宗里面的弯弯绕绕,他有所耳闻。 只怕,这一次某人的算盘要落空了。 仙不凡眸色一动,云汐那丫头这是…不会看上这小家伙了吧? 云汐时不时望向高台上的少年,不仅林祈注意到了,对面的辛蕴也察觉到了云汐对少年视线的窥探。 他抬眸看向云汐,波澜不惊的眸底寸寸结冰,蔓延起霜花。 比试台上,眨眼间只剩下四派首徒和圣女,台下数百名弟子围聚。 真正的比试刚刚开始。 “师妹,你下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滕樱道。 隗婻宓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就算留下来也会成为拖累,点头飞下比试台,主动退出最后的比试。 “还算她有自知之明。”盼情环手在胸前,撇过脸低声。 云汐不解:“你好像很讨厌隗婻宓?” “没有。”盼情微微抿唇,盯着和隗婻宓同样一身红衣的火鸾,眼底微燥。 学人精! 就为了一个男人,自我都不要了! 她越想越气,恨不能吹了一千遍,一万遍清心诀,把那女人的心彻底清干净才好。 盼情紧紧盯着火鸾,不自觉的死咬唇瓣,分明认识这人时,不是这般模样… 那人不爱红衣,衣着常常素净过分,兰色染云襦裙,鬓间一朵兰玉簪,白珠步摇,比谷中最幽处的兰花还要娇贵。 这是她对火鸾的第一印象。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火鸾变了,变得红衣如血,金凤镂花,就连本命灵器都换成了长鞭,舍弃了最爱的瑶琴。 盼情一开始不知何故,以为对方是穿够了素衣,偶尔改换风格,直到有一次,意外勘破她眼中对风陨的情愫,方恍然觉察一切。 风陨爱慕隗婻宓,众所皆知,后者素爱穿红衣,形容艳丽。 故而她每每见到火鸾身上一身红,就怒上心头。 既恨其不争,又怒对方不够爱惜自身。 风陨眼中没有她,穿的再红,性子再像,左不过是东施效颦,自我作践罢了。 “可恶。” 盼情气红了眼,心口也疼的厉害,转而盯向站在台边,逗台下隗婻宓开心的风陨。 “师妹,你要做什么?” 云汐觉出她不对劲,还未阻拦,盼情已经飞身出去,只留下一句:“师姐,无上道庭的人太过讨厌,让我教训教训他!” 风陨笑容微敛,感受到身后的劲风。 火红长鞭与仙乐相碰,竟是生生挡下了。 “你阻我。”盼情盯着挡在风陨面前的火鸾。 火鸾微微蹙眉,有些不明其意:“你偷袭我师兄,还不许我阻止吗?” “呵。”盼情悄然红了眼,却冷笑出声:“这可是在比试台上,偷袭?他自己背对着对手,我出手又有何不妥。” “强词夺理。”火鸾以为她是因为讨厌自己,所以每每见面都要迁怒师兄。 她又怎会让对方如愿。 长鞭袭来,盼情身子后仰,眼眸轻轻微阖,躲过了攻击。 “先前没打成,现在补上也不迟。” 听到这话,盼情眼底一黯,旋即道:“手下败将而已,你还不配做我的对手,闪开。” “谁是谁的手下败将还不一定呢!”火鸾气的小脸微红,主动迎了上去。 看着先打在一起的二女,云汐神色莫名。 师妹为何每一次都要去挑衅风陨,两人并未起过冲突才对。 风陨转身看着打斗在一起的人,折扇轻轻敲着脑袋,摇头反思:“我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圣女,至于每次见到我都喊打喊杀么。” 想不通索性不想。 他道:“师妹,能应付吗?” 火鸾回眸,颔首:“师兄放心,她交给我,你专心对付其他人就是!” 盼情悬在半空,仙笛置于唇边,悠远的笛声化作万千乐刃,朝风陨的方向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