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嫂子死了(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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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歇罢,沉公子意犹未尽地抽出了那根满是粘液的肉棒,然后捏起一颗最大的珍珠,塞进了林娘子还在微微抽搐、外翻的肉缝里,严严实实地堵住了那股刚刚射入、正在缓缓外溢的浓白浊精。 随后,他利落地提起裤子走人。周夫人忙跟出门,沉公子会意,从怀里摸出一迭厚厚的银票拍在她手里,“今天这个当真是极品,紧的要命。下次还有这种好货,记得先给本公子留着。” “沉公子尽管放心,包在奴家身上。” 房里的林娘子浑身瘫软在地毯上,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见外头的交谈。她急促地喘息着,直到许久之后,穿戴好衣物,拿着先前的布料、针线离开周家时,她的身子还在止不住地发软,脚步发飘,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骨头一般。 临走时,周夫人那勾魂摄魄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叮嘱她明儿个务必再来,并说那颗深深塞在她湿热花穴里、正不断磨蹭着穴底嫩肉的珍珠,便是这次沉公子送给她的见面礼。 林娘子紧紧咬着下唇,满面春潮,羞涩难当。可当她感受到体内那颗异物随着走动而带来阵阵酥麻到骨髓的快意时,她的双腿又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心里涌起的……竟然已是满腔对明天的羞耻期待。 颜谨挣开谢存郢紧紧捂在她嘴上的手,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质问:“你为什么不让我阻止林娘子被骗?” 谢存郢懒洋洋地往身后的冷墙上一靠,双手环胸,神情淡淡,好似毫不在意,“她被骗,是她的事,你只是来探查周府情况的,何必掺和?” “这是掺和吗?这是见死不救!”颜谨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憋得通红,死死攥着拳头。 谢存郢嗤笑一声:“救了又如何?闹到官府,让所有人都知道她被人欺骗?被人轻薄?她丈夫知道了会如何看她?她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知道了又会如何看她?就算没被人得逞,可传出去谁会信呢?” 颜谨一时语塞,脸色苍白。诚然,谢存郢说的是血淋淋的现实,可越是明白,她心里就越难受,“为什么受害者反而要怕这怕那?难道就因为怕流言蜚语议论,就该眼睁睁看着她毁掉吗?” “这世上每天被毁掉的人多了去了。”谢存郢偏过头去,语气傲慢而凉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周夫人这种钓台,京城里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救得过来?” “能救一个是一个!”颜谨猛地抬头,强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如果十五年前你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你根本不会救我!” 谢存郢眸色微凝。 颜谨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却字字掷地有声:“那时候……那么多人看着我逃命,所有人都怕惹麻烦,一个个缩起脖子袖手旁观,只有你……” 她死死盯着谢存郢。 “只有你,一个自己都还没长大的少年,拿着一把破木剑就敢冲出来帮我。可如今呢?现在的你,和当年那些冷眼旁观的懦夫还有什么区别?”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凉风从长街尽头吹来,卷起谢存郢的衣摆,也吹散了他眼底那层惯常的玩世不恭。 谢存郢沉默了很久,久到颜谨都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半晌,他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里没什么温度,反倒带着几分说不出的自嘲:“人总会长大的。长大了,心就硬了。” 他说这话时,嗓音有些哑。这些年在六扇门当差,见过太多肮脏事。见过清官被逼死,见过好人不得善终,也见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背地里吃人肉、喝人血,连骨头都不吐。他早就认清了,在这世道,讲良心的人大多活不长。可偏偏眼前这个小丫头还是跟十五年前一样,干净得刺眼,刺得他那颗早就泡烂在泥里的心都隐隐发疼,或许她的存在,就是在提醒他曾经的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啧。”谢存郢偏过头,烦躁地低骂了一句,“操,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转过身,抬手粗鲁地抹掉颜谨脸上的泪痕,动作虽然毫无章法,指腹却微妙地克制着力道,生怕粗茧刮痛了她娇嫩的皮肉。 “别哭了。”他顿了顿,又低声补了一句:“哭的老子心烦。” 颜谨吸吸鼻子,“你若是真活成了铁石心肠,那次你不会帮我查周云儿的死因,今天也不会特意来帮我查探周府。” 谢存郢手上的动作一顿,随即斜睨了她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痞气十足的坏笑,眼神极具侵略性地在她身上刮过,“那你可真是误会了,周云儿那事,我不过是碰好遇见,看你狼狈,便顺手帮了一把,至于今天……”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凑近她耳畔,热气扑面:“白干了你两次,总得给点补偿不是,不然显得我谢某人未免也太不是东西了。” “你!无耻!下流!”颜谨的耳根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又羞又恼地狠狠踩了他一脚,转身气呼呼跑走了。 谢存郢挨了一脚也不恼,不紧不慢地晃荡着,跟在她后头。在跨出巷口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府紧闭的大门,方才那个沉公子,他认得,是兵部尚书沉易的儿子,牵扯上朝廷官员,那周夫人这潭水可就远比颜谨以为的要深得多了。 不知道谢存郢想到了什么,他微微眯了眯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忽然低笑了一声:“意外收获。” 与他拉开距离后,颜谨纷乱的心绪才渐渐平复。 根据林娘子这番遭遇,黄嫂子多半也是这么被周夫人用金钱和情欲引诱,逐步沦为了暗娼的。 如此看来,父亲先前的推断大抵没错,阿元极有可能是黄嫂子在做暗娼时怀上的孩子。如今真相败露,黄豆子自觉戴了绿帽,受了奇耻大辱,才会对年幼的阿元痛下杀手。 终于理清了线索,可颜谨却犹豫了,真的要将这个残酷的真相告诉阿元吗?这对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会不会太过于残忍了? 谢存郢拎着几串刚从街边摊子上买来的糖葫芦追了上来,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那点摇摆不定的心思,“有些真相,是救命的药,有些真相,是要命的刀。” 他一边说,一边把糖葫芦塞进颜谨的手里。 颜谨捏着糖葫芦叹了口气,“那……我要想个什么理由忽悠他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不是系铃人,解不了这个铃。” 是呀,阿元滔天的怨气在于他不明白为什么平日疼爱自己的父亲会突然狠心杀了他?只有黄豆子愿意配合,才有可能编织一个能说得过去的谎言,将此事遮掩过去。 “我这就去找黄豆子谈谈!” 颜谨把手里的糖葫芦扔还给谢存郢,小跑着便朝着家里而去。然而刚进街口,就见黄豆子家门口,密密扎扎地围了一圈街坊邻居,凑近一问,才知道是黄嫂子死了。 颜谨大惊失色,忙又问:“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死了?” “听黄豆子哭喊说,是黄嫂子误食了拌了老鼠药的饼子。” 在这个节骨眼上误食毒药?颜谨浑身冰凉,难道是黄豆子杀子之后再杀妻? 颜谨还想再问,母亲从人群外喊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