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难不成池峥那碗饭里有什么东西? 那可是她亲儿子! “不是……我虽然病快好了,但只是快好了,你……不能乱来。” 路北辰宛如猛汉怀里的小媳妇,捏紧胸口衣领,裹紧被子。 见他误会,池峥收敛神色,这家伙怎么还自行脑补。 池峥指尖轻弹他的额头,“想什么呢?怕我吃了你?” 狗男人,他吃的还少吗? 不过令他慰籍的是,他不用和狗男人分居了,白文清怎么说服路乘风的,路北辰不明所以,结果好就行。 近期不分居,还是往后一直不分居,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能搂一天是一天,珍惜当下。 晚上路北辰实在憋闷,池峥洗澡去了,打算去电竞房打把游戏。 走出卧室瞥见路乘风抱着白文清进了卧室。 “啪!” 门结结实实被一脚关上,随后便没了声音。 这操作如此熟悉。 路北辰走近贴上耳朵,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 隔音果然很好,加上每间卧室面积较大,床离门口甚远,听不到动静属实正常。 这让路北辰踏实许多,美滋滋上三楼电竞房走去。 打开游戏,凌洲刚好在线,邀请发送过去,凌洲开麦嗓音声虚低懒,“路大少爷,我就上线看一眼,老头子看的紧,实在没时间摸鱼。” 路北辰了解凌洲德行,成绩不好与生俱来,凌洲和他不一样,他是不爱学,凌洲既不爱学也学不会。 但这声音学习再累也不至于虚成这样,路北辰狐疑的问:“你到底干什么好事儿了?跟被抽了魂儿似的。” “我想他了。”凌洲生无可恋道。 “别想我,我不想你。” “谁想你了!少给自己带高帽。” “所以呢?想苏妲己想的丢魂儿了?”这声音若不是知道凌洲被他爸关在家里,还以为他和苏铭夜夜笙歌了。 “差点,最近我只能晚上钻被窝联系他,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忍不住……”自行解决了。 “操!”路北辰咒骂,真想隔着屏幕给他一拳。 所以呢?自行解决的话解决哪? 凌洲自遇见苏妲己,这人就跟被下了魅术,双眼被魅术蒙蔽,脑子被下了咒,就像苏妲己肆意控制的提线木偶,心甘情愿被他压在身下。 画面实在脑补不出,苏妲己是怎么在凌洲上面献媚的。 “不玩滚!”路北辰听不下去了,直接退出组队。 凌洲的话在脑子里挥之不去,这家伙怎么能想着自己男朋友意淫? 不理解,龌蹉! 凝视着电脑屏幕愣神间,悄然无声的电竞房传来一嗓沉音,“你又不乖。” 身体刚好就闲不住,洗澡前一再强调让他乖乖等着,或者困了先睡,浴室出来人就不在床上了。 路北辰闻声侧头,男人发丝半干落在额前,肩头松松垮垮挂着黑色冰丝睡袍,衣襟敞开着,至胸到腹,随着暖灯光线映照,清晰的线条规整雕刻,纯欲撩人。 路北辰移不开眼,喉咙吞咽着,此刻他似乎理解凌洲了。 这画面深刻难忘,若某天必须和池峥分开几天,脑子里回想面前这幅色诱般的景象,小手也会忍不住出出力。 倚着门框的男人朝他走来,目光深切,似乎能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在想什么。 撩人不自知的男人伸手勾起他的下颌,被迫仰起头,滚动的喉结凸显在脖颈。 池峥鼻尖贴上他的鼻尖,声音低沉撩拨,“为什么不乖?” “卧室太闷了……” 男人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紧绷的神情。 他刚好一些狗男人就勾搭他。 倘若这栋别墅只要他们二人,他绝不犹豫,想狠狠吻住狗男人的喉结,给他留一片草莓园,随后做心里想做的事,在狗男人身上肆意妄为啃咬,把他后背挠出血痕。 都他妈的怪凌洲。 不过…… 这别墅确实隔音。 没等池峥开口,路北辰仰着头,唇主动应上去,乱了呼吸,“我刚才确定过了,隔音的确很好。” 池峥低笑,指腹挡住迎来到软唇,“怎么,那顿饭起作用了?” 路北辰娇嗔挑衅,“难不成你没起作用?你不会年龄大了不行了吧?” 小崽子对他用激将法。 池峥无奈低笑,“行不行你不都试过了?乖,你刚好,休息几天再说。” 狗男人装什么? 要他的时候恨不得把他绑起来,分毫不让反抗,现在装什么矜持! 第41章 起了个痘 路北辰双手攥住男人浴袍猛然拉近,“我已经好了,老登,你平常洗完澡只穿睡衣,浴袍是新买的吧?不就是特意穿给我看吗?”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点在男人喉结上,缓缓下滑。 池峥眼神幽暗下去,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学会撩拨这一套? 之前他是主动方,反之此时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腹部的触感惹得他微微颤//栗,神色愈发灼热,捏住路北辰后颈,咬牙隐忍。 路北辰眼里燃着滚烫的热度,炙烤着池峥的双眸,指尖停留在松垮的腰带上,轻轻一拉,腰带顺势落在地上。 热意彻底从体内攀升至全身。 刹那间池峥隐忍的那团火被引燃,对于路北辰,他毫无招架之力。 他今天确实不乖。 内心谢了白文清无数遍。 池峥手臂发力稳稳将他托起,路北辰顺势紧紧环住那劲力的腰肢。 他踢开碍事的电竞椅,将怀里的人放至软柔的地毯上,小崽子的失神的目光取悦着他。 池峥强势屈膝打开他的腿,将他的手禁锢在头侧,手贴近池峥掌心,指节在指缝中收紧。 每每中途,他眼角浸着湿润,沙哑的嗓音屡屡抗拒,还时不时骂几句脏,身体却诚实的往上//贴。 接着便是求饶,越求饶池峥越不肯放过他,带着那种强劲的温柔断断续续给他快乐。 ———— 路北辰是被饿醒的,伸手摸向旁边空床,已经没有了人的温度。 揉开酸涩的眼睛,熟悉的酸痛感袭来,记得上次这种酸痛感还是生日那天。 扫视一圈,是卧室! 依稀记得昨晚全程都在电竞房,好像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没意识了,更不知道怎么回到卧室的。 拿起手机看时间,是他的生物钟,中午十一点半。 暑假期间,张妈一般不会敲门叫他起床,想睡多久睡多久。 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就着水龙头抹了一把脸,浑浊的视线逐渐清晰,镜子里的自己依旧俊朗清逸。 不对。 路北辰凑近镜子,喉结旁一块嫣红突兀的印在上面。 狗男人下嘴不知道找隐蔽的地方吗?! 还有! 拨开睡衣领,他顿感喉结旁那片很是仁慈了。 撩起衣服,挑不出一块好肉,全是池峥伟大的杰作。 操! 这让他怎么见人! 去衣帽间想随便找一件高领衣服遮挡,除了毛衣好像没有高领的。 大夏天穿高领毛衣不更引人注目了吗? 东翻西找,有一件小领口t恤,大面积好歹遮挡住了。 先解决吃饭问题。 闹了两天肠胃炎,几乎没怎么吃东西,昨天那顿十全大补餐,晚上已经消耗掉了。 下楼的脚步有些虚浮,只顾着爽,后遗症浑然抛之脑后,有一次经验还不吸取教训。 路北辰看不起自己一秒。 下楼直奔餐厅,路过沙发被正喝茶的路乘风看出了端倪,“等会!” 路北辰怔住,不会他爸知道什么了吧? 知道他和池峥在一起了? 还是…… 知道他俩昨晚干坏事儿了?! 路北辰僵在原地。 不行,不能让他爸看出蛛丝马迹。 路北辰机械般转过头,“爸,早上好。” “好个屁!都中午了。” “爸,中午好。” 这小崽子什么时候懂礼貌了,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路乘风狐疑打量,除了第一眼那抹嫣红,没发现任何异常。 走路无精打采,应该是病刚好的缘故。 脖子里又是这么回事? “你脖子里谁给你弄的?” 姜当然老的辣,征战多年的老油条怎么可能不怀疑那是什么。 “我……起了个痘,挠破了有点肿吧……” 理由过于牵强,但短短几秒又找不到合适的,说一个总比没有好得多。 “是吗?”路乘风挑眉,显然不信。 小崽子难不成有女朋友了? 不对啊,昨天不还在打吊瓶,什么时候溜出去的? 难不成是在他和白文清…… 遐想间,白文清从楼梯下来。 白文清早听出父子二人不对劲,赶忙下楼打圆场,“哎呀,起痘了?我估计啊这两天发烧闹的,没怎么好好吃东西,内分泌失调了。”说到这里还不忘给了路乘风一个笃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