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书迷正在阅读:你好,请不要随便撩医生、清纯指南、和豪门老古板联姻了、如何饲养恶毒但病弱的真少爷、只好被贵族学院F1强迫了、走啊,去流放!一个都别少、耳朵先说喜欢你、长嫂为患、和离再婚后有了身孕、心动电磁波
这么敏感吗? 贺子墨看着时逾白手指捂住自己刚才碰过的地方。 “...我...不习惯别人碰我腰...” 时逾白似乎也觉得自己反应过大了点,有些磕绊的解释。 贺子墨皱起眉头。他猛然想起,那个夜晚,在他手握住那节腰时,身下人接连不断的颤抖和瑟缩。 那不是因为陌生的触感而导致的敏感,反而更像是...因为害怕而反抗触碰。 贺子墨眸深了深,但也没问别的什么:“不用你收拾,吃完快去休息。” 看着贺子墨并没有刨根问底,时逾白叹了口气。 “嗯...你也早点休息。” ...... 第二天一大早时逾白下楼的时候看见余旻臭着脸坐在餐桌上。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时逾白拉开凳子坐了下来。 桌上一看就是买的早点,时逾白看着桌上卖相精致的各个打包叹了口气。 余旻把这一现象收进眼底,嫌弃的啧啧了两声。 余旻自己吃的倒还蛮香,他看着时逾白那一副不想吃不好吃不愿吃的样子,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我知道平时都是那个老畜生给你做,但他今天没空,你只能吃我买的。要么你就饿肚子。” 听着这不软不硬的威胁,时逾白木着脸:“不吃就不吃。” 他也不是很饿。 “你不吃我就找他告状。” 时逾白醒神了,不可置信:“你有病吗?我不吃饭跟他有什么关系?” 余旻呵呵的笑:“还真是恋爱使人降智。换做以前你知道你会怎么和我说吗?你会跟我说,你告啊,告了我也不吃。” 鬼的恋爱,鬼的降智。 时逾白觉得自己有点不服,刚想辩解,但是看着余旻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 时逾白还是愤愤的拿过了一个小笼包咬了口。 余旻立刻得意的尾巴都要敲到天上了。 看着时逾白吃的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努力吃的样子,余旻笑意不变,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时逾白没明白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好什么?” 余旻没再说话。 他觉得时逾白现在身上有人味。 不是形容词,是真的人味。 是属于生活在这大千世界的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共同的一种味道。 眼前的这个好朋友,虽然穿着随性的居家服,头顶几根毛还不听话的翘起来,整个一呆呆的样子,但比之前那个虽然放浪酒吧但是没一丝生气的精致木偶好看太多。 人既然生活在凡尘里怎么能没有烟火气呢? 时逾白在贺子墨身边才几天就能有这样的改变,除去最开始震惊而导致的担心,余旻其实打心眼里开心。 但是面上他什么都没说:“有人管你,我不用担心你酒吧喝酒猝死,这还不好啊?” 时逾白咽下小笼包,翻了个白眼。 第31章 订婚宴 卖相精致的早点到底是剩了不少,两个人一合计,打算在公馆里待一天,等到中午再把那些剩下的解决掉。 毕竟大好周六,也就贺子墨那个工作狂还得去公司加班。 “白白。”瘫在沙发上的余旻的两眼空空。 “嗯?” “我想喝汽水。” “就不能渴着?”话是这么说的,但是时逾白还是起身。 “要凉的还是要温的?” “凉的。” 时逾白从冰箱里熟练的拿出了一瓶橙汁:“家里只有这个,你凑合着吧?” 余旻看着被丢过来的极具维c价值的橙汁,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白白?” “你现在连个汽水都喝不到?” 时逾白呵呵冷笑两声:“别说汽水了,这个橙汁都是鲜榨款不含一滴水。你要喝凉的只有这个,温的还多个选项。” “什么?” “凉白开。” 余旻:“....” 怪不得看起来气色好了这么多,就这种养法谁能气色不好。 两个人插科打诨了一会儿,又去玩贺子墨家里收藏的市场还没出的新版游戏机,但没想到临近中午时宏涛打电话来说让时逾白去个地方。 时逾白本不欲理会。 毕竟昨天晚上刚知道时宏涛干的恶心事儿又多一件。 尽管不情愿大中午的,看见恶心的人影响上顿饭的消化下顿饭的胃口,但是一想到还有事情要调查不好现在就掀了桌子,还是去了。 余旻还是把时逾白送到了酒店门口,时逾白刚想下车,被余旻一把拉住了衣袖。 “干嘛?” “要是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时逾白切了一声,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一迈进包厢,出乎意料的,包厢不大,人倒不少。 一看见时逾白进来,饭桌上的人都停下了交谈的动作。 时宏涛看着时逾白走进来,笑着放下了酒杯:“吴老哥啊,我跟你介绍一下。时逾白,我时家的小儿子。” 坐在时宏涛下位的,被叫做吴老哥的中年男子眯起眼,仔细的把时逾白打量了一遍,半晌故作爽朗的笑出声:“哈哈哈,还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本来以为舒年和欢宜就够优秀了,没想到这位小儿子更是有过之无不及啊。” 听见恭维,时宏涛脸上笑开了花。 时逾白听见这话膈应的想把桌上的饭掀了。 何怡在旁边,盘着精致的发髻,穿着一席旗袍:“哪里,吴小公子才是真的优秀啊,逾白...哪能相提并论...” 时逾白眉目压直,就那么看着坐在一起看似其乐融融的一桌子。 时家到的挺齐,那不认识的三位想必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时逾白在唯一剩下的那个座位上坐下,目光扫了一眼对面的人。 吴小公子时逾白不认识,但是时欢宜还是认识的。 看着和时欢宜坐在一起简直不是一个图层的人,时逾白眼中讽刺的意味又深了深。 “这...又是个什么局啊?” 时宏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有些加快:“逾白啊,你忙我就忘了跟你说,这是港城吴家,咱们两家今天中午商量着来聚一聚。” 时逾白扫了一眼在场各异的脸色,尤其是时欢宜那明显没什么表情的脸:“是吗。” 时舒年这个时候倒是开口解释道:“欢宜她和吴家公子一见倾心,正巧吴家有意联姻,昨天商场上两家正好碰面,就约着在今天这世纪酒店小聚一下。” 时逾白听得简直是要发笑。 一见倾心? 坐在沙发上的吴家大公子,面黄肌瘦,目测身高不超过170。 长相吧,和葛历至少五五开,除了家里有点小钱怎么也不能和时欢宜相配。 时逾白对时欢宜的看法不好不坏,但也确实是时家中没什么太大恶意的人。 但时逾白也不会去帮时欢宜说话,左右这是时家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剩下的那个位置在时舒年旁边,看着时逾白在自己旁边坐下,时舒年脸上有了笑,拿起公筷夹了菜放在时逾白碗里。 时逾白把菜丢了出去,眸光一闪就看到坐在斜侧面的时欢宜,她的表情不悲不喜,像是大家在谈论的不是她的婚事,她只是一个局外人。 时欢宜在时逾白眼里一直都是小女儿的印象,这副表情还从来没有在时欢宜的脸上看见过。 吴科看着时家的两个儿子,眼中精光不减。 “哈哈,还是时兄会教育孩子啊,看看这三个孩子,模样是个顶个的好啊。” 时宏涛喜欢极了在这种场合被夸奖:“哎,吴老弟你看你这话说的。我也是看吴家教儿有方,吴小公子也是一表人才这才让我家小女与其交往啊!” 吴科恭维着,“哈哈那还是老哥抬举啊,哥,别的不说,如果能成,欢宜这这孩子嫁到我们家绝对不会受委屈,不敢多说别的,我儿子有的,儿媳都有!” 这话几乎把联姻摆在明面上说了,吴家儿子有什么,儿媳就有什么。 时逾白眸底颜色发深,倒是时宏涛似乎满意极了,哈哈大笑两声:“有吴兄这句话,我可就放心把小女嫁过去!还叫什么时兄,今天这么皆大欢喜,不如就直接改了口,叫亲家如何?” 吴科贼兮兮的眼珠子一转:“哈哈哈,好!既然时兄都这么说了,我们当然无有不应,亲家!来,我敬你一杯!” 吴科旁边打扮的珠光宝气的妇人此时也适时开口:“两位亲家,既然大家都觉得这是好事一桩,不如直接把这喜事定下来算了,下个周星期五是个好日子,不如...” 时宏涛一晚上让人捧得找不着北,刚想开口说什么,倒是何怡此时出声打断:“这,下个周五,会不会太急了些...我们这..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吴科“哎”了一声:“亲家,这你就错了。自古好日子都是得靠碰的。既然两个孩子两情相悦,我们何不顺着好日子真正结为亲家,这难道不是喜上加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