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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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思被打得一个趔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懵了,完全没想到凌霜会动手。 “你以为你那点小心思没人知道?” “装模作样对我好,不就是看我家有钱,看我是个独生女吗?想把我骗到手,然后一点点吞掉我家的家产?” “你那点穷酸样,装什么阳光上进好男人?骨子里就是个想吃软饭的废物。” “你……你血口喷人!” 周睿思又惊又怒,捂着脸想反驳。 “血口喷人?” 凌霜冷笑,又是“啪!啪!”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周睿思头晕眼花,然后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周睿思浑身剧痛,大脑眩晕,上辈子的场景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懂了吗贱种?” 她抓住周睿思的头发,把他的头往沙发扶手上撞了两下,然后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砰!”地一声踹在他的肚子上! 周睿思疼得弯下腰,一口老血吐出了来。 “装!你接着给我装!” 凌霜一手揪着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另一只手左右开弓,扇得他脸颊迅速肿胀:“不是喜欢扮演好男人吗?喜欢在我爸妈面前装孝顺吗?装啊,接着装……” “装不下去了吧?” “这三百万是我这几年被你骗的精神损失费。” 凌霜越骂越狠,越打越起劲。 周睿思又疼又气又懵,他想反抗,但凌霜的力气大得惊人,而且动作狠辣,他根本不是对手。 把周睿思暴打一顿后,她不再废话,抬脚把他踹出去,砰地一声关上门。 门外,周睿思还神情恍惚。 他终于懂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报复,原来这世上真有重生,原来沈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计划。 难道真的是上辈子自己算计人家的报应吗…… 他失魂落魄的回了家,面对父母的质问一声没吭。 周家父母麻了,三百万啊,三百万没了,婚呢?倒是结啊? 可周睿思却一言不发,他们问了很久才问出真相。 “这……这不可能吧……还有这么邪乎的事?” 周父周母都不敢相信。 “肯定是她搞的鬼,故意骗你的,肯定是!!!” “三百万啊……” “她不结就不结,把钱还给我们啊……” 周父大喊大叫,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三百万啊,负债累累啊,累死累活供儿子上大学,就这个下场? 他不能接受。 然而他想去找凌霜理论,半路被人拖到没人的地方暴打一顿还找不到凶手,报警也无济于事,次数多了,他也不敢再轻易行动了。 周家的气氛变得相当压抑。 各种催债的电话天天打过来,周睿思烦的要死,可三百万自愿赠与,沈家在当地也有些人脉,钱是真的要不回来了。 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崩溃的,最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脸出了问题。 周睿思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长相,这是他和恋爱原主的资本。 但现在,脸变了。 起初只是冒几颗痘,后来痘痘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变成了满脸的脓包,溃烂流脓,散发着恶臭,皮肤科医生也查不出病因,束手无策。 好好一张阳光帅气的脸,变得比癞蛤蟆还难看。 周睿思彻底麻了,本来他还想做小白脸忽悠富婆给他还钱,想着对富婆来说三百万洒洒水,可现在啥都做不成了 而这还不算完。 他开始失眠,一闭上眼睛,就感觉有无数只冰冷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耳边总是响起尖利的骂声和扇耳光的声音,还有他老家那些被他压榨过的亲戚的哭喊声。 他不敢睡,一睡就做噩梦,梦见自己掉进粪坑,梦见自己被无数虫子啃噬,醒来后浑身冷汗,精神恍惚。 他去看心理医生,吃安眠药,都没用。 那些幻觉和幻听无比真实,让他精神濒临崩溃。 他变得形容枯槁,眼神呆滞,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阳光。 周家的天彻底塌了。 损失了三百万,周睿思又变得人不人鬼不鬼,负债累累,容貌尽毁,别说富家女了,什么人都看不上他了。 他跑回老家求助,老家的亲戚们听说他不仅没攀上高枝,还欠了一屁股债,一个个对他恨之入骨,骂他是败家子、丧门星。 他想跟凌霜道歉,但连人都见不到。 周父周母更是欲哭无泪,周家天天爆发争吵,鸡犬不宁。 他们终于相信,这真的是报应。 一家人现在只能东躲西藏,生怕催债的来找,而他们借的都是不正规的钱,对方催债手法狠辣,一家人苦不堪言。 终于,他们顶不住了,纷纷选择了自尽。 然而,死后依旧没有解脱。 “这张脸挺好的,免得你再去祸害其他人。” 凌霜轻轻一挥手,三人再投胎还是一家人。 周睿思依旧奇丑无比,周家更是穷困潦倒。 不仅如此,周睿思想通过学习来改变命运,可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难受的想死,考完了就自行恢复,医院查不出问题,他只能继续留在农村。 “我错了……真的错了……” 周睿思后悔了。 他现在都想不明白自己为啥要算计原主,明明好好跟原主生活就能一直过的很好,何必杀人夺财呢? 可他的后悔无人在意。 在周家生生世世被丑陋和贫穷折磨的时候,凌霜坐在沈家宽敞的客厅里和原主父母喝着茶。 她一直没有结婚,继承了沈家的家业,让公司更上一层楼,成了知名企业家。 第189章 残疾女被虐待后(上) 原主柳春苗是大山里一抹稀薄得近乎透明的影子,十四岁跟着父亲上山干活的时候不幸摔下山崖,脑袋受了重创,人变得痴傻懵懂。 这一傻,在重男轻女的爹妈眼里就成了烂在手里的赔钱货,是家里甩不掉的污点。 弟弟柳成姜更是打心眼里嫌弃这个傻姐姐,嫌她吃饭多,嫌她弄脏院子,嫌她见了人就傻笑丢他的脸。 养了不到两年,柳家就受不了,打算赶紧把她嫁出去换点钱,摆脱了这个累赘。 于是他们找到了隔壁村的陈婆子。 陈婆子专盯着附近那些脑子不清醒、或是家里急着脱手的姑娘,给她们说媒——卖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残疾人,赚昧良心的介绍费钱。 在陈婆子的介绍下,他们搭上了几十公里之外的一个瘸腿的光棍,三十五岁,因为车祸截了右腿,一直没娶上媳妇。 柳家父母当即点头,哪怕那张瘸子比原主大了将近二十岁也无所谓,只是看上了张家愿意给的八万块钱,想着给儿子柳成姜存点老婆本。 原主不明所以,她不懂什么是嫁人,只知道那几天有好看的衣服还有好吃的,就这样被送到了张家。 也是从那时候起,她的生活就变得越发悲惨。 张瘸子因为残疾,性情阴鸷暴戾,看原主不顺眼就拳打脚踢,骂她傻婆娘、废物。 家里的重活累活全丢给她,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毒打。 张瘸子的妈更是刻薄,吃饭时只给原主吃剩饭馊菜,还常常指着她的鼻子骂,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原主身上。 原主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但她懵懵懂懂,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被动的挨打。 后来她怀上了孩子,然而一胎生了个女儿,当天就出院回家,差点被打死,后来又怀了二胎,生了儿子,但日子也没好过点。 有了儿子以后,张家就觉得她是累赘了,直接将人赶了出去,原主开始流浪。 她被村里的老光棍还有一些混蛋觊觎,不知怎的就怀了孩子,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有人拿这个嘲讽张家,说他家又多了孩子,真幸福。 张家受不了,就骂原主脑子不好使还勾引人,见了原主就打她,原主怀着孕,最后一尸两命。 而柳家父母和弟弟听说她死了,只是皱了皱眉,嘀咕了一句“晦气”,然后心安理得地花着女儿拿命换的钱给柳成姜说媳妇。 …… “你个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你陈婶来了,还不赶紧出来让人家瞧瞧!” 柳母尖利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 凌霜她抬眼,看到眼前尖酸刻薄的妇人,旁边站着一脸不耐烦的父亲,还有躲在后面,眼神鄙夷的弟弟柳成姜。 而那个涂着厚粉、一脸市侩的中年妇女正在侃侃而谈:“不是天生傻,能生正常的娃,好找主家。” 柳父赶紧赔笑:“就是反应慢点,干活可麻利了,您放心,这丫头听话,好养活。” 凌霜冷笑一声:“是好养活,可太好养活了,光干活不吃饭能不好养活吗?把人当牲口用,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生完孩子就拉出去弄死,能不好养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