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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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霜踩在陈建生的脸上:“比起你们加诸在一个六岁孩子身上的痛苦,我这算什么?” 她用力在陈建生脸上碾了碾。 “你在外面喝酒,听着她的哭喊充耳不闻,把她锁在地下室不给饭吃,用烟头烫她的手背,逼她喝刷锅水……” “你们一家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陈母脸色煞白,尖叫道:“你胡说!不是我们!是她自己不听话!” “不听话?” 凌霜嗤笑一声:“你还有脸说?” 她俯下身:“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肉嫩,掐下去全是青紫,还不容易被人发现,对吧?” 陈母吓得浑身发抖,躲到陈建生身后。 陈建生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 凌霜的声音充满了快意的残忍。 “我啊,我当然是想给你们个机会了。” 凌霜站起身,声音带着诱惑,又带着毒刺:“你们不是一家人吗?不是联手欺负云云吗?现在,你们就好好相亲相爱吧。” 她顿了顿,继续道:“游戏规则很简单,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给你们点优惠,就杀一半,活到最后的两个人,我就放了他们。” “什么?!” 陈建生震惊地抬头。 “你疯了!你……” 他的叫声戛然而止,身体上传来一阵扭曲的疼痛,痛到灵魂都在撕裂。 “别试图反抗,没用,我说了,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才给你们俩名额,不想要,我现在就可以弄死你们。” 几个人瘫在地上,痛感退去,他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死亡的恐惧笼罩在头顶,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凌霜指着远处正在燃烧的香:“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到时候选不出来,就都去死吧。” 凌霜说完就消失了。 最初的几个小时,是恐惧和僵持。 陈家人和申梦萌蜷缩在角落,互相警惕地看着对方,谁也不敢先动手。 但谁都不怀疑真的会死, 陈父最先忍不住,目标直指陈母。 他的理论很简单,都五六十的人了,老婆没了就没了,自己不能死,儿子是传宗接代的根也不能死。 让这里的两个女人去死。 陈母愣了一下,随即撕心裂肺的大叫:“混蛋,我给你们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你就这么对我。” 陈父试图去掐陈母的脖子:“贱人,当初就是你教唆建生虐待云云的,你踏马活着有什么用,不如死了算了,没用的东西。” “现在嫌弃我没用,靠老娘给你生儿子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两人厮打在一起。 陈母虽然是女人,但是常年干活力气也不小,再加上生死关头,更是拼了命。 两人僵持住,都开始喊陈建生。 陈父大喊:“你可是老陈家的种,咱爷俩活着比什么都强。” 陈母也反驳:“是谁给你洗衣做饭的,你爸什么都不会干,你还得靠你妈我……” 而陈建生呆着没动。 帮谁呢…… 生死关头,他也有考量。 刚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他记得太清楚了,不想死只能做选择。 他毫不怀疑,这里,他是力气最大的人,最厉害的那个,那他到底帮谁呢? 申梦萌拉了拉他的手:“他们老了,日子还得我们俩过。” 她声音颤抖,来这里之前已经被凌霜虐待了一顿,现在浑身是伤,剧痛无比,但她并不想死。 陈建生在犹豫。 选爹? 不行,那老不死的东西最恶心人了,天天就知道摆长辈的架子,啥活不干还牛逼哄哄,选他得伺候他。 于是,他冲上去,捡起旁边的板砖一把就砸在陈父头上。 “你最没用,你先死。” 陈父瞪大了眼。 他最没用? 啊??? 他震惊的看着儿子,眼里是震惊和怨毒。 似乎是被看的很难受,陈建生颤抖着手,怒吼着又砸了下去。 “别怨我,我也没办法,你踏马在家什么都不干当大爷,留着你什么都指望不上。” “你要是真为儿子好就去死吧。” “以后我会给你上坟多烧点纸。” 一下接一下的砸下去,很快就就把陈父的头砸成了一摊烂泥。 陈母和申梦萌吓坏了。 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防备与算计, 而陈建生看看申梦萌再看看陈母,攥紧了手里的石头。 三人僵持了起来。 突然,申梦萌上前一步抱住了陈建生。 “她能给你洗衣做饭,我也能,我们俩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申梦萌的声音颤抖着,但落在陈建生耳朵里却有点我见犹怜的感觉。 陈母心头一惊,大喊:“我可是你妈,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 陈建生已经朝她走了过去:“梦梦说的没错,你能干的她也能。” “而且你之前不是说让我赶紧结婚生孩子吗?” “妈,我这个年纪还离过婚,不好找了,你就委屈一点吧。” 还有一点他没说。 那就是他觉得经历了今天的事,申梦萌一定会被他拿捏的死死的,这样以后的日子就舒服了。 于是,他像砸死陈父那样,砸向了陈母。 感觉到苦痛,陈母突然笑了。 这辈子累死累活,到底是没了什么? 太可笑了。 终于,陈母闭上了眼,只剩下申梦萌和陈建生还活着,那柱香落下了最后一点香灰。 申梦萌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张老头的尸体,眼神空洞,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疯狂。 陈建生看着死去的父母,又看看满身是伤的申梦萌,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空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鼓掌的声音响起:“果然不出所料,能害死女儿的人,害死父母也不会手软。” 陈建生看着凌霜,大喊:“你说过放过我们的,你……” “可我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上辈子你也答应我好好照顾云云,你不也没做到吗?” “……” 陈建生被噎了一下。 “当然,我还可以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俩,还能活一个~” 又一炷香燃烧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扭打,只有纯粹的狠辣。陈建生重新捡起那块碎石,毫不犹豫地砸向申梦萌的腿。 “不……不要……啊——!” 申梦萌惨叫一声,腿骨似乎断了,她倒在地上。 “陈建生……你不得好死……” 申梦萌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怨毒。 陈建生看着地上爬不起来的申梦萌,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恐惧催生出的残忍。 “是你要虐待云云,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一步步走向申梦萌,像是走向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替我女儿报仇,报仇……” 申梦萌看着他眼中的杀意,绝望地向后爬着,却因为腿伤根本动不了多少。 “不要……不要杀我……建生,我们以前……” “以前?” 陈建生冷笑,一脚踩在她脱臼的胳膊上,听着她凄厉的惨叫,心中竟升起一丝病态的快感。 “以前你怎么对囡囡的?你忘了?你掐她的时候,可曾手软过?” 他模仿着凌霜的语气,带着嘲讽:“哦对了,你最喜欢拧她大腿内侧……现在,让我也试试?” 他蹲下身,而就在这时,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她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将头撞向陈建生的鼻子! “咔嚓!”鼻骨断裂。 而后她捡起石头狠狠砸在陈建生头上。 陈建生瘫软了下去。 申梦萌哈哈大笑:“对我就是喜欢掐她腿。” 说着狠狠掐在陈建生腿上。 然后疯狂笑着,一下接一下的往陈建生头上砸。 陈建生倒在血泊里,申梦萌也瘫在了地上。 她抬起头,虚弱地喊道:“你……你说话算话……放我出去……” 空旷的空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这时,凌霜缓缓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申梦萌,眼神冰冷,带着轻蔑和嘲讽。 “放你出去?” 凌霜蹲下身:“做梦呢?” 申梦萌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失去力气,意识开始模糊。 “为什么……你答应过的……” 她气若游丝。 凌霜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残忍:“答应你?对人渣的承诺,也叫承诺?刚才就反悔过了,不长记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