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书迷正在阅读:乔安安小吃店[美食]、[普男快穿] 叔他真不是魅魔、谁懂啊!老婆每天都在找虐、快穿:反派是天命,主角靠边站、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没招了!谁家龙傲天死咬不松口呀、快穿:病娇主角对本反派又争又抢、穿书成影帝短命白月光、古代种田日常、快穿之这个炮灰很邪门
奸诈笑.jpg 而她原先的工作,可以卖给娘家啊,能得七八百块钱呢。 怎么着,都是她赚。 袁老婆子看出儿媳妇的小心思,没说什么。 “可以。” 没等儿媳妇笑出来,她又道:“真成了,你得给我450,不行的话就算了!” 袁弟妹脸绿了。 狮子大张口。 这也刚好是踩在她的底线上啊。 狡猾又贪钱的老太婆。 “好。”她忍着肉疼应下,打算将给娘家的报价,多提上50块。 总价850,老太婆拿450,她拿400。 工作难得,娘家大嫂不会不愿意。 还是赚的! 婆媳俩对视,脸上都露出笑。 翌日。 袁琴醒来,早过了上班时间,她匆匆忙忙起来,便要往厂里去。 袁老婆子听见动静,打开房门出来。 “干啥,着急忙慌干啥,桌上有我们给你留的馒头,先吃了,昨晚你就没吃,不知道饿啊,又晕过去可怎么好。” 袁琴满脸慌乱,越慌鞋越穿不上,“我去上班。” “已经晚了。”袁老婆子说,“别急,你弟妹替你去了,一天不去没事,你这副样子上班容易出事,不如在家歇几天,京墨和广白……还得接着找吧。” 怕刺激袁琴,今天她都没喊狗崽子。 听说弟妹替自己上班,袁琴没多想,也不着急了,坐回沙发,眼睛红肿,精神不济。 想到不知所踪的儿子,眼里的泪怎么也止不住。 她捂着脸哭,“妈,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我去哪儿找京墨和广白啊,他们是不是被人贩子带走了?”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不见了,我是怎么当妈的,我以后拿什么脸见九思啊。” 脑海闪过丈夫宠溺儿子的样子,袁琴很心虚,脸上火辣辣的。 袁老婆子微讽。 呵。 她这个闺女就是个蠢的,简直不像她生下的。 不过蠢点好,精明的不好忽悠。 “别胡说!京墨和广白是聪明孩子,命也好,不可能碰上人贩子。”袁老婆子假惺惺的安慰。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想的,那两个狗崽子确实聪明,命也好,命不好也不会有投生成孟九思的儿子。 前女婿是倒霉了,但是不能否认,他是个有本事的男人,优秀自不用多说,人也不错,对她这个丈母娘很孝敬,对妻子也好。 可惜命不好。 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好不容易有个自己的家,又受孟老爷子连累,人人喊打,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不知道。 这些念头,在袁老婆子心中一闪而过。 连个水花都没冒。 过期的前女婿,不值得花心思。 袁琴不知道袁老婆子的想法,听出她妈没叫两个儿子狗崽子,心里替儿子高兴。 她简单擦擦手脸,开始吃早饭。 说留的馒头,其实是粗粮窝窝头。 袁琴小时候常吃,嫁给孟九思后,男人有本事,赚钱多,家里伙食好。 孟九思又是个疼妻儿的,时不时会带个红烧肉、排骨汤什么的,更甚至,带着他们隔三差五的,到国营饭店尝鲜,羊牛肉他们都是吃过的。 由奢入俭难。 再吃这粗粮窝窝头,她很不习惯。 却也没说什么,一口一口乖乖吃了。 “妈,你吃了吗?” 袁老婆子才不会说,他们吃的肉包子。 “我又不上班,吃啥吃,等中午那顿。”她说,“钱难挣啊,以后还得给金宝买工作,娶媳妇儿也要钱,现在不攒,金宝长大了咋办。” 袁琴顿时吃不下了。 “妈,咱家三个工人,怎么样都养的起金宝,您别太省了,您身体重要。” 袁老婆子就是这么想的,人活到她这个年纪,可不是身体重要嘛。 老脸露出欣慰的笑,“妈知道,妈听你的,还是闺女孝顺。” 袁琴放心下来。 啃完一个窝窝头,另一个再吃不下,她出门去找两个儿子。 京墨和广白可能在跟她怄气,或许又回到他们之前待的地方。 要是找到他们,她一定要告诉他们,姥姥一家接受他们了,让他们别再闹脾气,好好和金宝相处。 受点委屈不算什么。 这年头,活着就好啊。 孟京墨孟广白:呸!饭可以不吃,委屈绝对不能受! 孟家的门被关上。 袁老婆子刻薄的脸上露出讽刺。 几天过去了,能找到才怪。 外头。 家属楼的其他人看见袁琴,都当没看见。 将无视进行到底。 哪怕袁琴主动打招呼,也没人愿意理她,有的大娘瞧她晦气,冷嗤一声,砰的关上门。 袁琴脸火辣辣。 自从嫁过来,她和谁都相处很好,楼上楼下都很和气,怎么现在……所有人都嫌弃她。 袁琴清秀的脸出现委屈不解。 她没多待,脚步匆匆地跑向旧厂房。 结果当然是没找到。 袁琴没死心,接连几天到处找,还去报了公安,每天去问帽子同志……有没有孩子的消息。 得到的结果都是摇头。 这时,她彻底清醒。 她真的,弄丢了孩子。 狠狠哭一场后,袁琴想起上班。 然而来不及了。 她的工作早成了袁弟妹的。 “……什么意思?”袁琴面容哆嗦着,声线绝望。 袁弟妹一副我是为你好的样子,“反正大姐没心思工作,厂里那边对你很不满,我干脆就接下了。” 袁琴张了张嘴,崩溃道:“我没说不上班啊,我只是让你暂替,我的工作怎么会变成你的?” 她太知道工作的重要性。 这是她的饭碗啊。 “不行,我要去找厂办!” 袁弟妹丝毫不慌,嘚瑟地笑着,“你找厂长都没用,工作是你让给我的,我入职手续都办好了,你找谁都没用!” “我什么时候让给你的……”袁琴正说着,想到前几天弟妹让她签了什么东西,神情僵硬,脸色苍白,“那不是报警的单子吗?” 袁弟妹露出个胜利者的笑。 她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对大姑姐的蠢,有了更新的认识。 同时,觉得婆婆真厉害,好好一个闺女,被她养成这么脑残又蠢笨的样子,真是……太好用了啊。 袁琴心头仿佛遭受重击。 她猛地抓住袁老婆子的手,尖声:“妈,那是我的工作,你不能……这样啊,我不能没有工作啊。” 袁老婆子扫开她的手,脸上满是嫌恶。 “别拉我。” “你弟妹说的没错,你无心工作,不如把工作让出去。”对上袁琴受伤的眼睛,她不耐地说:“我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个做饭洗衣服的人,没工作就没工作,家里又饿不死你,你弟弟他们又不嫌弃你吃白饭,别人想要这舒坦日子,还没这福气呢。” 心里想的是: 她身体好,吃什么都香,还能跑能跳的,哪需要人照顾。 不能把人逼太狠,过段时间吧,过段时间找媒人把袁琴嫁出去。 等袁琴嫁出去,过上几年,楼上楼下的邻居就会忘记,这原本是孟家房子的事,到那时,有没有房产契证……又有什么关系呢。 袁琴再次被说服,竟没闹。 袁家的这些事,传到云谏耳朵,懒散的青年嗤笑,用两个字评价:“蠢货!” 话才落,后脑勺被一个铁掌拍了下。 “谁啊。”他不耐地回头。 正对上老父亲威严的脸。 “满嘴脏话。”五十多岁但身形健硕的中年男人说,看见老儿子坐没坐相,眉头紧锁。 知道再怎么说都没用,干脆当没看见。 他坐下,拿起边上的报纸,翻看起来。 云谏撇撇嘴,起身要出门。 “去干什么?”沙发上的威严男人沉声问。 云谏面露无奈,“出去给承淮发电报,您要一起吗?” “承淮?”中年男人也是军人,而且身居高位,对顾承淮印象很深,一方面他以前是小儿子的同宿舍战友,另一方面他是个意志坚定、果敢优秀的军人。 “没想到你们还有联系。” 看着小儿子,他的表情要多嫌弃有多嫌弃。 “?” 云谏看出来后,额头冒出一串问号。 “我怎么了?我和承淮关系好着呢!”他不满地说,“老头子,你脸上的嫌弃表情是怎么回事,说话,回答我,不然我告诉姜同志你欺负我!” 云爸爸表情荒谬。 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你几岁了?” “你管我几岁,你鄙视我,我就要找妈告状。”云谏是云家最小的,最得姜女士偏爱,连老云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