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书迷正在阅读:极品怎么成神豪了[快穿]、没招了!谁家龙傲天死咬不松口呀、快穿:病娇主角对本反派又争又抢、穿书成影帝短命白月光、古代种田日常、快穿之这个炮灰很邪门、我能看穿物资,S级优质男求组队、豪门真假少爷的团宠妹妹、北宋小户女奋斗日常、民国文坛遍布我马甲
“那你有拿我当朋友吗?沈流云。” 他神色凝重,在这只有两个人的空旷走道里,以一种绝对真诚的姿态索取一个答案。 “当然。”沈流云毫不犹豫,“我们是朋友。” “真的?” “真的。”他坚定道。 得到肯定的答案,季求柘眼底的光重新亮了起来。 沈流云无端想到了丁晓石养的那只肥硕萨摩耶,每次他去,都会用这样惊喜的眼神看他,扑进他怀里撒娇求摸摸。 这个人和它一样可爱。 季求柘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得逞式微笑,趁热打铁,“那中午来我家吃饭吧!” “嗯” 沈流云没想到他会发出这个邀请。 “不可以吗?” 眼见男人的情绪肉眼可见低落下去,沈流云立即道:“好。” 他们在门口分道扬镳,各自进了家门。 季求柘放下东西就心情愉悦地出门去了趟超市,买了一堆他觉得沈流云一定会爱吃的菜,又买了些水果。 等中午,所有菜都做得差不多了,他才发消息让沈流云过来吃饭。 门铃很快被按响。 季求柘褪下围裙去开门,看到门外明显精心打扮过的人,眼神不自觉变柔和。 沈流云钟爱蓝色,日常衣服大部分都是以蓝色为主。 这套也不例外。 湛蓝色的棉质衬衫外面罩着一件纯白色v领马海毛马甲,头发特地打理过,用蓝色发夹卡了几缕在脑后,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精致脸庞。 住的近的好处就是不用换鞋,沈流云直接穿着自己的拖鞋就过来了,毛茸茸的纯白色拖鞋看着还有点可爱。 “怎么了” 沈流云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你这样很好看。”季求柘夸完,又招呼:“快进来,可以吃饭了。” 沈流云脸迅速烫起来。 他也想放轻松,又不是没吃过季求柘做的饭,可一整个上午他就像是着了魔般,换了好几次衣服,又化了个淡妆才有勇气过来。 “好。” 季求柘家的风格和沈流云家完全不同,整体色彩很明亮,软装用的也大多是可爱的元素,沙发上还放着个腊肠狗抱枕。 让人一见就心生欢喜。 第85章 这个吉他手有点萌10 餐桌上。 已经摆好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肴。 季求柘招呼道:“你先坐,厨房里还有最后一个小青菜已经做好了,我去端出来。” 沈流云从善如流坐下,眼神跟随季求柘的身影进进出出。 穿着居家服的男人不掩挺拔的身姿,普通的黑色套装被他穿的似即将要上t台走秀般有型。 沈流云看了两眼,移开视线。 考虑到是两个人吃,季求柘就没有炒太多菜,做了简单的四菜一汤。 两人面对面坐着,沈流云夹了块糖醋排骨放进嘴里,香甜的滋味激发味蕾。 他眯起眼,夸赞道:“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季求柘就知道他会爱吃。 “嗯。” 沈流云没客气,又夹了一块。 饭才吃了一半,沈流云放在桌边的手机就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眼屏幕,皱眉挂断。 然而那人却是不依不饶,一连打来三个电话都被挂断。 等第四个电话响起时,沈流云终于忍无可忍。 他对季求柘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季求柘点点头,贴心地指了指阳台。 沈流云拿着手机走到阳台,才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小云啊,离过年只有不到三个月了,你今年要不要回家过年妈想你了。” 任谁听到这话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想和自己孩子团聚的慈祥母亲。 沈流云却冷笑一声,“你真的想要我回去吗?” 那头的女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好一会儿没有接话。 沈流云也不在意,接着道:“既然你不希望我回去,又何必打电话来问我” “怎么不希望”电话那头似乎急了,“你误会妈妈了小云,妈妈当然是希望你能回家的。” “是你希望还是那个男人希望” 沈流云面色冷静到可怕,仿佛和他对话的不是母亲,而是个陌生人。 “我”沈母半晌都回答不上来。 沈流云失去了耐心:“我不会回去。” 谁知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沈母的语气顿时激动起来。 “你不回来你想在哪?沈流云我告诉你,你今年必须给我回家,我是你妈,你整整六年都没回来看过我,你这是不孝!” “妈”沈流云的神情也不再平静。 “你说你是我妈” 他冷笑,嘲讽道:“当初我那么恳求你,求你为我做主,你却骂我不知廉耻,说我耍心机,天底下有哪个妈妈会这么对自己的亲生孩子” 沈流云越说越激动:“如果你不想我回去把你家搅得一团糟,就不要叫我回去。” 说着,他毫不犹豫挂断电话回去重新坐下。 “抱歉,让你久等了。” 季求柘一时没有接话,看着青年眼底聚集的阴郁。 他打了一碗鱼汤递到沈流云身前,温柔又耐心:“没事,快喝汤吧,现在温度刚刚好。” “嗯。” 谁也不知道理智的弦什么时候会断。 沈流云垂着头,拿起调羹喝了一口奶白色的鱼汤,浓烈的香气在唇齿间蔓延。 他却觉得好苦。 脑袋好像变得特别昏沉,眼前模渐渐模糊起来,连近在咫尺的餐具都看不清了。 眼看人脑袋都要垂到地上去,还一直在掉金豆子。 季求柘哪里还能吃的下去饭 他没说‘别哭’之类没用的话,而是放下碗筷,轻声细语问他:“需不需要肩膀” 沈流云本来已经快要止住的眼泪,在听见这句话后彻底绷不住了。 “要。” 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往日里清淡的嗓音都变得柔软起来。 季求柘叹息一声,将人紧紧搂入怀中。 此时此刻,所有的宽慰话语都是无用,他明白沈流云需要什么,也在为他的难过而难过。 沈流云在投入对方怀抱的那一刻,突然冷静下来。 原因无他,这个怀抱太特殊了。 以前他总觉得自己身若浮萍,麻木地漂浮在世间,没有明确的方向,也不知最终归宿。 他好像有家,可那个家早已不再属于他。 他抗拒一切企图以爱之名接近的人,深怕沾染上这些如砒霜毒药般的东西,从而变得面目全非,丢失了自己。 可这一刻,他却觉得,就这样吧。 如果此刻即永恒,他会觉得无比心安。 原来他等这样的感觉,已经太久太久。 沈流云闭上眼,静静听着从男人胸腔里传递出来的平稳心跳。 一声一声的,强劲有力。 良久。 直到饭菜变得温热。 才红着脸,不舍地从季求柘怀抱里退出,看着被自己弄乱的衣襟,突然品出几分尴尬意味。 “抱歉,我是失礼了。” “为什么道歉” 季求柘正义的脸上写满理所当然。 “这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难过,可我想,没有哪个朋友会见你伤心无动于衷,反而责怪你失礼的。” 这番话直戳沈流云心窝。 作为朋友,季求柘无疑是合格的。 他们一起吃完还不算凉的饭菜,饭后,沈流云回了趟房间,将一个包装精致的包裹送给季求柘。 “什么”季求柘挑眉。 “礼物。” 沈流云没多说,他也就不再多问。 等人走,才拆开来看,是渐变色的一个帆船香薰蜡烛。 那之后,两人都不得空见面。 橙色星门乐队接的商务需要天南海北到处跑。 季求柘倒是一直在本市,但他开了初创公司,正是最忙的时候,加班是是常事。 等季求柘终于不那么忙,接到父母电话回家吃饭时,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原主的父母住在老城区的居民楼里。 父亲是大学教授。 母亲年轻时是一名舞蹈家,现在人到中年,开了一家舞蹈机构,招收的学生大多数都是同年龄层的。 还会三不五时结伴去跳广场舞。 季求柘刚下车,就被在门口洗衣服的隔壁邻居王大娘叫住了。 “哎哟喂小柘啊,好久不见你了撒,你交女朋友没有哇” 原主从小在这一片长大,对邻里邻居的都很熟悉,因此对方说话也比较直接。 “没呢大娘。” “还没有呐!你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找个女朋友,你爸妈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呀?王大娘利索地搓衣服,眼珠提溜转,“大娘家里那边有个侄女家里长得很不错的嘞工作也好,介绍给你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