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书迷正在阅读:撞日死、如何正确驯养一只疯犬、捡个夫君好种田、灰线之上、春雨来急(古言,1v1,女非男c,女出轨)、线人难当(NPH,女嬷)、替身?分明是夫妻相、劣质b但攻顶级a、破产沈少,很努力在装金丝雀了、你也不想你男朋友失去工作吧
谢离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整个人放松下来,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慢慢变得平稳。 林晚的尾巴又蹭了两下,然后停住了。 不对。 他在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安抚谢离?这人刚才还用眼神骂陈驰撒娇恶心,现在自己不也在撒娇吗?而且他为什么要配合?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陈驰。 陈驰还坐在地上,眼睛红红的,盯着他看。那眼神像一只被踢了一脚的金毛,又委屈又不甘心,但又不敢上来抢,就那么巴巴地望着。 林晚心里动了一下。 没等谢离舒服完—— 下一瞬,谢离怀里空了。 林晚消失在谢离的臂弯里,凭空出现在陈驰面前。 空间在他指尖轻轻一扭,他就从那个怀抱换到了这个怀抱里。动作太轻太快,快到陈驰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一个人。 林晚的脸埋进陈驰的颈窝里,鼻尖撞在他的锁骨上,酸了一下。 他的手指攥住陈驰的衣服,攥得很紧,尾巴从衣服下面钻出来,缠上了陈驰的手腕,尾尖绕了两圈,轻轻蹭了蹭。 他的声音闷在陈驰的脖子里,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答应了你的。” “我不走。” 陈驰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林晚整个人箍在怀里。他的下巴抵在林晚的头顶上,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的时候眼眶红得厉害。 他没说话。 他的下巴抵在林晚的头顶上,鼻尖埋进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谢离刚才吸了,他要加倍吸回来。 晚晚的味道钻进鼻腔。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点香甜。 不是魅魔特有的那种勾人的甜,是晚晚自己的味道,让人想把脸埋进去再也不出来。 他又吸了一口。 还不够。 他低头,嘴唇在林晚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很快,像怕被推开。 没被推开,他又蹭了蹭,鼻尖蹭着林晚的颧骨,从脸颊蹭到耳后,又从耳后蹭回嘴角。 像一只终于找回主人的大型犬,恨不得把主人从头到尾闻一遍、蹭一遍、确认一百遍还在不在。 林晚被蹭得有点痒,缩了缩脖子想躲开。陈驰的动作比他快——林晚刚一动,他的手臂就收得更紧,脸直接埋进林晚的颈窝里,鼻尖抵着皮肤,呼吸全打在上面,烫得林晚一激灵。 “驰哥……”林晚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动。 陈驰的脸在他脖子里又蹭了两下,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想起什么天大的好事。 “晚晚,吃早饭不?” 林晚愣了一下。 早饭? 这魅魔塔里哪来的早饭? 然后他看见陈驰的眼神——亮得有点过分,嘴角翘着,像一只叼着飞盘回来等奖励的狗,满心满眼都是“选我选我”。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 什么早饭,明明是—— 他不好意思往下想了,耳尖烧得发烫,别过脸不去看陈驰。但陈驰的目光太热了,热到他后脑勺都在发烫,热到他都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可是驰哥现在还没休息好。脸色还是白的,嘴唇也没血色,昨晚被他吸成那样,现在哪有力气喂他。 “驰哥,我不饿。”林晚的声音有点哑,但很认真。“没了那些讨人厌的白影,我现在不需要大量阳气来抵御了。” 陈驰的表情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先是眼睛亮了一下——晚晚安全了,不需要拼命吸阳气来保命了,这是好事。那点亮光是真的,从心底往上涌的庆幸,比什么都真。 然后那点亮光暗了一点。嘴角翘着的弧度往下落了落,眼底有什么东西碎了一下,很轻,但他自己听见了。 他不能喂晚晚了。 晚晚不需要他喂了。 “哦。”他应了一声,声音比刚才低了半个调。 又重复了一遍,像在说服自己:“哦,那挺好。” 他的手臂还箍在林晚腰上,没松。 脸又埋回林晚的颈窝里,但这次没蹭,只是贴着。 呼吸打在林晚的皮肤上,温热的,但比刚才慢了一点,像一只突然没了力气的狗,趴在那里不想动,尾巴都不摇了。 林晚感觉到脖子上一片湿热的呼吸,停在那里不动了。 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尾巴伸出来,尾尖绕着他的指缝打转,一下一下的,像在说——不是不要你,是你需要休息。 过了一会儿,陈驰闷闷的声音从他脖子里传出来,带着一点不情不愿的鼻音,像小孩子讨糖吃,又像怕被拒绝所以先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那你什么时候饿?” 第161章 我能让他爱上你,只属于你 谢离站在原地,看着眼前那一幕。 晚晚消失在陈驰怀里的时候,他的手臂还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手指微微蜷曲,指尖残留着晚晚体温的余热。 那点热量在晨风里一点一点散掉,像水从指缝里漏下去,抓不住。 他看着陈驰的手臂收紧了,把晚晚整个人箍在怀里。 看着陈驰的下巴抵在晚晚头顶上,鼻尖埋进发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在炫耀,像在宣示。 看着晚晚的尾巴缠上陈驰的手腕,尾尖绕了两圈,轻轻蹭着。 那根尾巴。 刚才缠在他手腕上的那根尾巴。 谢离的眼睛盯着那条尾巴,盯了很久。 但是尾巴并没有回来。它依旧缠在陈驰的手腕上,蹭着陈驰的指缝,像找到了更想去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空了。 尾巴蹭过留下的温度已经凉了,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他还是只能排在陈驰后面吗? 即使晚晚原谅了他,即使晚晚愿意让他抱,即使晚晚的尾巴曾经缠上他的手腕——但只要陈驰出现,晚晚就会走。 昨晚的一切…… “你可真懦弱。” 谢离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个声音从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底的暗流,无声无息地漫过脚踝。不是影的声音,是他自己的。是那个被压在最底下、从来不肯承认的自己。 “你甘愿就这样放手吗?” 谢离没有回答。 他盯着陈驰怀里那团被衣服裹着的身影,晚晚的脸埋在陈驰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小截后颈。那截后颈上还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以后只能看着晚晚在别人的怀里欲求不满吗?”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欲求不满。 昨晚晚晚是迫不得已。 白影围困,阳气耗尽,饿到极点,饥不择食——所以愿意吃他的血,愿意让他喂,愿意缩在他怀里。 不是因为他,是因为饿。 现在晚晚不饿了,饿了也有陈驰。 陈驰会喂他,陈驰会抱他,陈驰会在他饿的时候第一个凑上去。 而他呢?等晚晚饿到不行了,等陈驰被吸干了,等所有人都倒下了,才轮到他吗? “你就这样一辈子卑微下去吗?” 卑微。 这个词像一根针,从耳朵扎进去,一直扎到心脏。 他以为自己已经卑微到谷底了。 但现在他发现,那不是卑微。 …… 昨晚的滋味,他忘不掉。 晚晚缩在他怀里的温度,脸贴着他胸口的重量,尾巴缠在他手腕上的触感,呼吸打在他脖子上的热度。 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每一下都烫得要命。 他以为只要晚晚愿意让他靠近就够了。 现在他发现,不够。 远远不够。他想要更多。 想要晚晚的尾巴只缠他的手腕,想要晚晚的脸只贴他的胸口,想要晚晚那句“我不走”是对他说的。 “可是晚晚会传送走。”谢离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不能伤害他。伤害他,他会跑的。” “那就让他跑不了。” 谢离愣住了。 “如何做?” 那个声音笑了笑。不是笑声,是一种笑意,从字缝里渗出来,凉飕飕的。 “看见那个祭坛了吗?” 谢离的目光落在塔中央的祭坛上。 符文已经暗淡了,但石板上那些复杂的纹路还在,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你是抢我身体的那个人?”谢离问。 沉默。 很短的沉默。 “是不是不重要。”那个声音终于开口了,语调很平,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重要的是——我能帮你留住晚晚。” “并且,”那个声音顿了一下,“让他爱上你。” 谢离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祭坛,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 “那你什么时候饿?” 陈驰的声音闷在林晚的脖子里,带着鼻音,像一只趴在地上不肯走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