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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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澄话音刚落,涂青山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惊天动地,一边咳嗽,还不忘说话:“就,就一下。” “……” 林乐澄咬牙瞪着涂青山,片刻后,银白尾巴抬起,飞快在涂青山手上扫了一下。 一触即分,涂青山只来得及感受到一抹柔软的触感。 林乐澄耳根通红,尾巴卷成一团,藏在身后,他语气生硬,凶巴巴的:“可以了吧!” 第26章 涂青山的信息素紊乱已经严重到对市面上大部分抑制剂免疫的地步,易感期期间,通常会理智全无,甚至到伤人的地步。 医生们找了很多方法,尝试了很多药物,都对涂青山无用,医生们束手无策。 后来才想到,契合度较高的伴侣,或许可以帮助他缓解信息素紊乱。 只是,涂青山听到这个方法的第一时间就否定了。 后来,涂青山父母不舍得儿子受罪,私自拿了他的基因去基因匹配库。 其实医生并不确定这个方法是否有效,直到涂青山这次易感期。 医生们亲眼见到狂暴状态下的alpha,在看到林乐澄的瞬间平静了下来。 而在此之前,涂青山失去理智,不让任何人靠近,若是违背他的意愿,他会直接使用高阶信息素伤人。 可林乐澄一出现,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空气中的龙舌兰信息素变得平和,alpha理智逐渐回笼。 林乐澄刚下课就被司机接来了医院,他原本有点生气,可到病房,看着满满当当一屋子的人,整个人都有点懵。 “怎么了?”林乐澄问他唯一见过的徐周。 徐周十分狼狈,气喘吁吁,靠在墙上,有气无力道:“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 徐周皱眉,苦着脸:“你问问你家alpha,他都干了什么好事。” 林乐澄这才注意到病房内的情况,原本靠窗的病房挪到了门口,房间里的几盆绿植打翻在地,整间病房一片狼藉。 涂青山双手的痕迹更加严重,同样十分狼狈,比徐周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乐澄反应过来,这些都是涂青山造成的。 林乐澄皱眉,道:“不是已经好转了么?” 昨晚他离开之前,涂青山已经镇定下来,体内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失控迹象。 徐周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光,然后才道:“你在的时候是正常的,你一走,这人就开始发疯。” 徐周简直不敢回想当时的情景,昨晚林乐澄刚走不久,涂青山就跟得了狂犬病似的突然疯狂,龙舌兰信息素疯狂席卷而来,六亲不认,见谁攻击谁。 一个来照看他的beta因为涂青山的压迫信息素,直接支撑不住,在病房晕了过去,要是再发现晚一点,那beta就废了。 一个beta,他甚至都闻不到信息素,涂青山竟然能把人直接弄晕过去。 这得用多恐怖的力量啊! 徐周不敢想。 林乐澄听完,心里无比震惊,有点不敢相信。 尽管昨天晚上已经看到过涂青山发火的样子,一片狼藉的病房也昭示着他确实发疯了。 可林乐澄依旧不太敢相信,涂青山真的会那么暴力吗? 林乐澄向涂青山靠近,站在他身边,握住涂青山一直抬起的手。 林乐澄眸光闪烁,道:“没事了。” 涂青山:“乐乐。” 绑住涂青山的绳子,最终还是被解开了。 解开的瞬间,林乐澄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涂青山抱在了怀里。 alpha力气很大,勒得林乐澄有些疼,他轻轻推了一下,涂青山反而将他抱得更紧。 身后站了好多医生,林乐澄脸颊浮粉,有点不好意思。 但又挣不脱alpha的怀抱,只能任由他抱着。 也不知抱了多久,林乐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才不得不提醒涂青山,低声道:“你抱的太紧,我有点疼。” 涂青山松了手,“乐乐。” 林乐澄轻轻应着。 涂青山好似找到了什么乐趣,一声又一声,叫林乐澄的名字,过瘾似的。 林乐澄把下巴搭在了涂青山头顶,两人紧紧相拥。 徐周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声提醒:“你俩要抱到什么时候?” 林乐澄这才猛地回过神来,连忙松开了涂青山。 涂青山眼里血丝密布,抬眸看向徐周的眼神充满敌意,冷冷道:“不够。” 徐周语塞,低骂:“切,有对象了不起?” 涂青山点头:“嗯。” 徐周:“你!” 一位年长的医生开口打断,这俩幼稚的人才休战。 医生姓陈,面相严肃,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一开口,众人都朝他看过去。 涂青山还想拉林乐澄的手,被他挣开了。 林乐澄语气严肃:“听医生说话。” 涂青山看小孩严肃的表情,浅浅笑笑,躺了回去。 易感期实在痛苦,身上疼得厉害,这会儿能清醒,全靠硬撑。 陈医生:“经过讨论,还是建议你们住到一起。” 涂青山的情况医生们都很清楚,两天前他来时,也说过和伴侣并未住在一起。 市面上的药,已经对涂青山失去了作用,而他易感期的症状,越来越严重。 损失再不及时干预,最后可能理智全无。 林乐澄和涂青山两人,信息素契合度很高。 林乐澄只要出现在涂青山面前,什么都不用做,涂青山就能镇定下来。 现在能治愈涂青山的只有林乐澄。 林乐澄闻言,下意识出声:“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 涂青山闭着的眼睛睁开,侧头看着自家小孩,缓缓笑了。 几个医生都是一愣,病房内半晌无人说话。 徐周“噗嗤”笑了,似笑非笑看林乐澄,戏谑道:“乐澄,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林乐澄抬眸对上徐周含笑的眼睛,两年后终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本来就红的脸,这下更红了。 林乐澄看了涂青山一眼,默默往他身边挪了挪,抿唇,尴尬地捏手指。 涂青山眼神凌厉,睨了徐周一眼,语气不带一丝温度:“说完了么,说完了你就出去。” 徐周闭上嘴,在一旁当电线杆子。 陈医生继续道:“一定的亲密接触,能有效控制你的病情。” 涂青山:“亲密接触是指?” 陈医生进病房第一次笑了:“你们是已婚夫夫,亲密接触还用我教么。” 想到刚刚猫耳小孩问的话,陈医生看向那小孩。 从这个话题开始,林乐澄就学着徐周的样子,在床脚装蘑菇,一言不发,头都快埋进地里去了。 小孩年纪很小的样子,估计还在上学,患者和他结婚的时间也不长,不知道这些事也正常。 陈医生叮嘱:“亲吻,拥抱,以及更甚者,都可以缓解他信息素紊乱的症状,回家后最好搬到一起,小夫妻自己摸索吧。” 自己摸索? 自己要怎么摸索? 林乐澄头都快抬不起来了,脸红的像是刚煮熟的虾米,恨不得地上有个洞,他立马钻进去躲一躲。 “乐乐?” 涂青山的声音从身前传来,林乐澄誓死不抬头。 他脸皮没有alpha那么厚,没办法在那么多人的情况下面无表情听这些东西。 涂青山低笑:“他们走了。” 走了? 什么时候? 他怎么没听见? 林乐澄缓慢抬起脑袋,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瞄地面,确定地面上没有多余的脚,这才抬起头来。 他松了一口气,手忙脚乱拿过柜子上的杯子,猛地灌了口水,把脸上的灼热压下去。 放下杯子,看到了涂青山含笑的双眼。 alpha直勾勾盯着他,道:“乐乐,麻烦你了。” 两人四目相对,林乐澄看了他一会儿。 虽然alpha的语气和表情都挺可怜的,但林乐澄就是从里面看出了开心。 涂青山正在开心。 林乐澄咬牙:“我……” 涂青山:“乐乐,夫夫本是同林鸟,你会帮助我的,对吧?” 林乐澄说不过他,闭上嘴装木头。 涂青山也不多逗他,怕给小孩逗炸毛了。 当天晚上,医生让涂青山出院了。 在医院时,涂青山总躺在病床上,直到出院,林乐澄才发现涂青山瘦了挺多的。 林乐澄心想,原来易感期这么折磨人。 不过很快,他便想不了什么了,因为涂青山一回家,就收拾房间去了。 林乐澄干巴巴站在原地,很是尴尬,不知道干什么好。 到底怎么样才能练出涂青山这样的脸皮,他甚至都不掩饰想法,把想换房间这件事都写脸上了。 “乐乐。”涂青山在他的房间叫林乐澄,见人站在门口,大步走过去把人拉进来,“以后,这里也是你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