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玩这么大?” “我们不怕累,只要蒋哥你开心就行。” 余江这成本投入得挺多的,把朋友们拉来,就为了帮他追他。 结果不会变,但偶尔玩一玩,也不是不行。 算是打发时间好了,正好他头不舒服,睡也睡不着。 “那就玩玩。” 蒋铎点了头。 余江走来,站在蒋铎的身后,把手里的布条绑在了蒋铎的眼睛上。 蒋铎倒是不担心,他们会不会做点什么其他事,除非真的蠢到家了。 不然,在他身上动手,他可不是吃素的。 蒋铎在沙发上靠坐着,很快有人拿了东西来,递到蒋铎的嘴唇边,也有人拍视频,把这一幕拍下来,立刻发送到了朋友圈。 这个圈子,和蒋铎的圈子没有太多交集,但和别的圈子,就稍微有点了。 起码宇鑫那里,也不是他最先看到,是别的朋友刷朋友圈玩,看到了这一幕,立马将手机递到宇鑫跟前。 当看到照片里的人蒙着眼睛,被人喂水果时,宇鑫像是嗤笑,知道是在玩什么游戏,倒是不意外,但当他再仔细一看,看清楚对方是谁时。 宇鑫顿时瞳孔微微一缩。 “是蒋铎。” 朋友也认出来人就是蒋铎。 “他爱玩这种?” “让别人来喂他吃东西?” “谁知道。” “不过这画面,挺好看的,不是吗?” 蒋铎被捂住眼睛,但脸还是够明显,他那张脸,遮一半,都能有人认出他来。 毕竟不是谁都长了他那样的骨相,骨骼的线条弧度,画笔恐怕都画不到这么优异。 “有定位,离得不远。” 朋友接着道。 宇鑫啧啧了两声。 “怎么,你想过去看啊?” “有那么一点,难道你不想?” “我肯定想看个现场啊。” “不过嘛……” “我觉得再叫一个人更合适。” 至于叫谁,宇鑫拿出电话,给傅铭深发了条信息过去。 没有别的话说,只一张截图。 第15章 强吻 傅铭深正跟人喝酒谈事,他是做投行的,自己投资,也帮别人做,有几个老板合资几个亿,交给傅铭深,让傅铭深来把控。 傅铭深作为管理者的,肯定要出来跟大家喝一杯了,把关系拉一拉。 这会喝到中场,意外看到了好友宇鑫发来的照片,只一眼,他就认出来是蒋铎。 这个人,总觉得他不该是会玩的。 起码那张脸,冷冷清清的,还有种拒人的决绝在里面。 可结果,他不仅会玩,甚至挺能玩的。 “地点。” 傅铭深直接问。 宇鑫将位置发送过去,还多说了一句:“我们也去凑个热闹?” “随便。” 傅铭深把手机放下,旁边几个大老板见傅铭深似乎脸色沉了些,彼此对视一眼,一个人询问:“有急事?” “也不是很急。” 傅铭深说,但眼神分明就是马上要离开的样子。 “傅总尽管去忙,我们自己安排。” 傅铭深打了个电话,很快有他的人进来。 “他来安排,几位尽管享受就行。” 早就提前定好了很多玩的项目,泡澡按藦,看节目之类的。 傅铭深站起身来,比起钱什么的,忽然间蒋铎似乎更重要一些。 想立刻看到那个人,想伸手把他眼神的布条取下来。 恐怕在这期间,有不少人会去碰触蒋铎。 傅铭深怎么极其不开心,先把那些人的手给打断。 傅铭深朝门口走,说了声抱歉,下次再陪。 他快步离开。 坐到车里,助理开车,傅铭深眼眸深暗,整个人极其低气压。 蒋铎这边被喂了不少东西,都是小块的,所以没有吃撑。 基本都能猜对,水果或者干果之类的。 偶尔几次他输了,有人端酒来喂他喝。 蒋铎不喝完,只抿一小口。 哪怕他只是坐着,没太多动作,也不怎么说话,可周围的大家,还是盯着他,心花怒放。 这么帅气的人,电视里都看不到的那种。 有机会不仅看到,还可以碰触到,简直是赚大了。 蒋铎喝了酒,还有人拿纸巾给他擦拭嘴角。 大家显然玩得不亦乐乎。 众人趴下俯卧撑的时候,蒋铎稍微取下眼罩,看着大家趴地上全员俯卧。 那个刚才睡觉的人,这会看不到了,应该也在坐。 蒋铎戴好口罩,继续被人喂东西,然后猜是什么。 错了两次,喝了两口酒,他伸手,有人把纸巾放他手上,他把酒吐了点到纸巾里。 他可不想在这里被人灌醉。 他继续猜,这次有人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跟着那人还逐渐靠近他,蒋铎嗅到一点香水的气息,较为浓烈,虽然谈不上刺鼻,但不是他喜欢的。 他对很多香水都不喜欢,买过很多来试,只喜欢其中一款。 结果还是绝版的,导致他还得去二手平台上收。 寻找过类似的,味道总是不对。 现在靠近的人,一身香水味扑鼻而来,蒋铎微微皱眉,对方注意到蒋铎的眉头拢了起来,虽然弧度很浅,但却知道他可能不喜欢他的靠近。 之前那次见面,虽然是在一个房间里,可青年其实没有太仔细去看蒋铎的脸。 这会两人靠近,他的手握着蒋铎的肩膀,他是知道蒋铎长得好的,不比他的前金主差。 但这会,在包厢晕黄的灯光下,似乎蒋铎的脸,更加的清冷动人了。 鼻梁精致,嘴唇弧度漂亮,脸部的轮廓也流畅到令人心颤。 这样的人,他的情人,怎么会抛弃他? 如果是他的话,他恐怕会天天都缠着他。 方程逐渐倾身,他本来在那天之后打算离开的,他都准备好换个城市了,可是很奇怪,有一天他忽然看到了蒋铎和他的前金主。 他们即便中间是隔开的,可是傅铭深盯着蒋铎的眼神,简直昭然若揭。 傅铭深喜欢蒋铎,对他有想法。 合着,这两人其实已经勾搭了吗? 不,应该还没有,起码现在还没有。 虽然是自己错了,他不该出去找别人,出轨给傅铭深戴绿帽。 可难道傅铭深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他在外面做什么,傅铭深都不管不顾,他给他钱给他买各种昂贵物品,但他最想要的关心,傅铭深一点都不给。 他甚至不如傅铭深身边的司机,他就是傅铭深养的一个宠物。 根本就不是金丝雀。 他连傅铭深的床,也一次都没有爬上去过。 他努力过很多次,甚至还给傅铭深吃了点会躁動的汤喝,可傅铭深宁愿自己自助,他也不愿意碰触他。 傅铭深还告诉他:“别做不该做的事。”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们是金主和金丝雀的关系,傅铭深包养他,难道睁大把他当一只鸟吗? 就放在家里玩? 方程不甘心,出轨也是想气一下傅铭深,被他恨,都比被他无视要好。 方程以为傅铭深真的深度洁癖,但他又能和蒋铎搂搂抱抱,还让蒋铎坐他的大腿。 他们亲吻了。 两个明明绝对不可能在一起的人,居然就这样亲密了? 方程很嫉妒,无论是傅铭深还是蒋铎,他们生来就是天之骄子,他们的人生一帆风顺,他们没有任何的苦恼可言。 情人出轨,他们也能转瞬就翻篇。 他们这些所谓的上位者,根本不爱,在戏耍着他们玩。 方程不想他们过得这么轻松。 他故意先接近的余江,然后又让他知道蒋铎,他了解余江大概的为人,看到美人走不动道,所以提前设计了今天的游戏。 果然余江就把蒋铎带了过来。 他心头压着东西难受,他也要蒋铎和傅铭深都不好过。 方程渐渐收紧了手指,他低头,就要凑近蒋铎,去亲吻蒋铎的嘴唇。 没规定只能是吃的,不是吃的,也能够让蒋铎猜。 就在方程即将要吻到蒋铎时,他的后颈传来一股巨大的桎梏,他甚至瞬间就窒息感传来,差点无法呼吸了。 掐过来的手极其用力,掐的方程感受到了钝疼,他想扭头去看是谁,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不等他彻底看清后面的人是谁,他的身体就在一股拖拽力之下,被往后拖,他手忙脚乱,想抓住点什么,只能把茶几上的酒水都弄到桌下,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同时还有他身体砸在地上的沉闷身上。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骨骼钝疼,他的脖子更痛。 他努力挣扎,抬起头,一只脚踹过来,带着雷霆之力,揣在他的腹部,将他肋骨踹断,他发出了尖锐的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