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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说话是那个样子。呵呵。” 霍天青边说边仿着连城璧的表情姿态,倒也活灵活现。 连城璧有几分不好意思,原来平日不经意间竟表现得这般明显。 为免霍天青再胡搅蛮缠下去,连城璧赶紧回句“行”。 嵩山派少了连城璧。 平日在的时候不觉什么,一不在木掌门心里就空空的。 他的伤不知好多少了,他出门好像没带钱,他的仇家们会不会又来寻他的麻烦…… 木耳越想越担心,像走丢了孩子的老父亲般焦虑。 不行,得下山找他去。 屋外天已大黑,除去嵩山的牌楼下竖起的两个火盆,外边俱被黑夜笼罩。 目所不见,耳尚能闻。 木掌门听到山腰密林里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他们的行进方向是嵩山派。 他们的人数恐不下三十人。 当中还有个不是用走的。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能带来树叶树枝的簌簌声,应是用轻功飞的。 飞的那人离嵩山牌楼越来越近。 木掌门抚动琴弦。 一声宫音。 牌楼火盆里的烈焰被音波震动,如箭离弦,朝着那人所在的方位急袭而去。 火焰打在树上,点燃整棵老松。 原本站在老松上的怪人纵跃而去。 他分毫未伤。 只是火光已映出他的脸。 那是张惨败的,一点血色都没有的脸,跟棺材里躺着的死尸一模一样的脸。 他嘿嘿一笑,又隐入黑暗之中。 这次连踩在树枝上的咿呀声都听不到。 里头霍天青听到动静,匆忙赶出来。 怪人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两人后头,冷不防朝霍天青就是一抓! 木掌门头也不回,梅花三弄一开,怪人的利爪分寸不进。 霍天青反手补一剑,刺中怪人右臂。 怪人“呜啊”一声叫,急速弹开,跳上嵩山的牌楼。 他身后跟着的三十余人已接踵穿过牌楼,在嵩山中庭集结。 韦一笑捂住受伤流血的胳膊,脸上邪魔的笑容始终不散,尖尖的嗓子叫道:“好个青娃娃,入了别的门,不认自家人。” 霍天青早就认出这伙人的身份。 他冲怪人喊道:“韦一笑,你不好好在明教呆着,到这做什么?” 霍天青的天禽门、日月神教、明教同源波斯拜火教,教里的高层总是相识的。 眼前这个轻功绝顶,人似鬼魅的家伙,正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青翼蝠王。 护教法王带着教中大批弟子深夜到访别的门派,上一次发生这样的事,还是在崆峒派。 然后崆峒派就灭了。 不过崆峒派那叫罪有应得。他们投靠鞑靼狼卫,阴谋推翻朝廷,明教此举也算替天行道。 木掌门自问嵩山没干坏事。 他大方地朝青翼蝠王拱手行个礼:“来者是客,不如进门喝杯茶水如何?” 却听得正德殿内有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出:“谢木掌门,本座已喝上了。” 霍天青提醒掌门警戒,明教的光明左使杨逍已到了殿中。 韦一笑是急性子,吼道:“交出宋青书,不然灭你满门。” 话音刚落,木耳就听得宋青书房内传来一声惨叫。 第15章 边城寻药 木耳冲霍天青使个眼色。 两人默契地运起轻功往宋青书房间方向跃去。 门派人少有人少的好处。你们不是要灭门来着,咱满门就两人,要灭门你们就得跟着来。 木耳一急没算谢小荻。 谢小荻就站在宋青书的床前,门外跌倒两个明教教众。 那两人手脚俱弯成古怪的模样,难怪疼得直叫。 “你下手真狠。”木耳对失足少年谢小荻的反社会心理表示担忧。 谢小荻说不是他干的,他不会武功。 谢小荻说的是真话。 可谁相信神剑三少爷的儿子不会武功? 何况不会武功你腰间老带把神剑做什么? 韦一笑气得哇哇叫,嵩山派打伤明教弟子,大大地挑战明教的尊严! 他打不过木耳,叫杨逍去打。 杨逍冷静地察看被伤二人的伤势。 他的心一下子提起来。 那两人骨头不是被折断,而是被内力牵扯得硬生生错位散架。 世间能以内力将人骨骼错位,却又留他们性命的,唯有一种内功。 乾坤大挪移。 那人在。 那人既在,杨逍他们就讨不得便宜。 光明左使忙下令撤退。 木掌门不干:“我嵩山是你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 木掌门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他这么说只是疯狂暗示杨逍该给点精神补偿费。 杨逍给他一个雷火弹。 烟雾过后,明教弟子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地上躺着那两人都不见踪影。 木掌门气不打一处来。小本本把明教记上,以后坚决不跟他们讲道理! 房里不知何时多出一人。 他与宋青书年龄相仿,眉心一点火焰印。 张无忌! 深谙明教底细的霍天青喊出明教教主的名字。 方才蝠王、左使之辈霍天青不带怕的。 张无忌亲临,他如临大敌。 那可是身负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明教教主,五年前他曾凭一人之力打得中原六大门派不敢上前。 张无忌的眼中没有杀气。 他只看着床上的宋青书,眸子里俱是痛惜。 宋青书却不想看他,头扭不得动,便把眼睛闭上。 谢小荻指着张无忌:“方才是他伤的人。” 张无忌没有否认。 他把教主之位让给朱和尚。 他本以为这般便可清闲自在地退隐江湖,殊不料明教反对他下了诛杀令。 明教要抢宋青书,恐怕直接就为牵制他。 张无忌只叹世事薄凉。 木耳本来是要跟明教的赖账狗打一架的,听他已不是明教人,把琴收起。 “张少侠喝杯茶?” 来者是客,木掌门和颜悦色。 张无忌没有心思喝茶。 他只想看看宋青书究竟如何。 木耳见他如此诚恳,放他过去。 张无忌半跪在宋青书床前。 宋青书眉头皱起,似乎有些不愿被他碰。奈何说不得一句话,连嘴巴都动不得,只好从了。 把过脉,摸过身,张无忌脸色十分难看。 他幼年师从蝶谷神医胡青牛,算个小神医,宋青书伤势如何一探便知。 他的骨头不像刚刚那两个明教教众般只是错位。 而是大范围的粉碎,只剩下脊椎几块主要的还好着,因此能吊着口气。 木耳很关心宋青书能不能治。 治好了,把他杀师叔的事情搞清楚,就能把这个大麻烦丢回武当。省得隔三岔五老有人半夜造访鸡犬不宁。 张无忌沉思片刻,咬牙道,能。 他的乾坤大挪移,能把药汤灵活地运送到宋青书的四肢百骸,反复数次,倒能慢慢将碎骨重新粘合。 只是要完成如此精细的功力输送,单靠手对背、掌对掌的运功方法,恐不如人意。 唯有用那个法子。 张无忌越想脸越红。 木掌门不合时宜地道句:“那张少侠快动手吧,我等正好观摩学习。” 张无忌羞得抬不起头,半晌才支支吾吾说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