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煌的降头师(第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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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狐沾沾自喜的说:「我一早便说过,三妹雨艳比我强很多,尤其是智慧方面,更是无法与她相比。实话说,当日我陪主人下山,心里最担心就是少了一个军师,毕竟我的智慧很有限,单是靠我一个人,实难以找到四使者,更没信心能实现巫爷的心愿,直到雨艳的出现,我只能说对巫爷的安排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雨艳说:「主人,其实我要求您老远跑来这里,其中还有一个目的。」 我不解一问的说:「什么目的?」 雨艳说:「主人,您可曾留意二姐原本妥协离去,后来,突如其来向昭必骨发出那致命一击吗?」 火狐说:「留意?留意什么?」 我想了一想说:「我有留意火狐的一举一动,当时即刻上前助阵,不知我忽略了什么呢?」 火狐急躁的说:「三妹,留意什么呀?我是当事人也不知道,主人怎么会知道呢?你到底留意到什么,直接说出来,别卖关子了呀!」 雨艳说:「二姐,并不是我卖关子,只是我不敢肯定自己的意见,所以先询问主人和大家的意见。」 电媚说:「雨艳,直说吧,如果我们有留意到什么,已经回答你了,快说吧 !」 雨艳说:「大家可曾留意,火狐突如其来攻向昭必骨致命的那一击,他的表情除了惊讶之外,眼神却很镇定张望着火狐,不曾闪过惊慌的目光,这里头已告知我们,他表面的惊慌是装出来,其实他根本没有把火狐的攻击放在眼里,还有他那种眼神是否和也篷很相似,不知大家同意我说的话吗?」 大家听雨艳这么一说,不禁垂头苦思她说的话。 火狐越想越激动,一脸怒不可遏的表情,逐渐浮现出来说:「嗯,三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一点,他见识过我双掌打在保镳身上的情形,照道理应该会双腿发软,或应该有惊慌的身体语言,可是他的反应却很不正常:?;?但又好像很正常……」 风姿说:「不正常等于正常,正常等于不正常,当正常和不正常同一个时候出现,等于是在掩饰某部分的真相,这也说明肉眼所见,绝对不是真实的一面。」 我同意火狐和风姿的分析,随着点头说道:「没错,当时我急着上前迎救火狐,所以忽略对昭必骨的观察,实在大意!」 雷情说道:「雨艳姐的分析很有道理,当时我虽是无法上前帮忙,但也曾细心留意昭必骨的举动,发觉他完全没有担忧,似乎很有信心僧人会出手相助,并且肯定能打败火狐姐,凭这点证明他并非等闲之辈,还是个绝顶聪明之人。」 火狐问我说:「对了,主人,蛇灵怎么样了……」 我正想回答之际,发现张秘书走了过来,于是说:「卿仪的秘书走过来了,我们还是到房间后再谈吧……」 卿仪的秘书和助手,拿着房间电脑匙走了过来说:「房间手续已经办好,大家可以到房间,饭店会将我们的行李送上房间。」 电媚说:「谢谢!麻烦你了!」 张小仪秘书回答说:「不麻烦,应该的。」 我好奇的问秘书说:「张小姐,刚才你们办理房间手续的时候,不知是用什么语言和饭店的职员交谈呢?」 张秘书说:「英语,怎么了?」 我笑了一笑说:「哦!英语!这就奇怪了,我们这里有本土的泰国人,她们精通泰语和泰文,更有饭店资深的行政人员,为何却让两位外行的人办理呢?有趣!」 圣凌师太尴尬的说:「哎呀!对呀!两位妹妹,这里已是泰国,是我们的国家,我们已回到土生土长的地方,应该由我们办理才是呀!真是抱歉!怠慢了……」 雨艳恍然大悟的笑着说:「哈哈!若不是主人说起,我差点忘了这一点,即使不是代办事件,起码也要当翻译员吧,对吗?」 火狐感叹的说:「哎!我可没有回到家的感觉,也许我痛恨这里吧……」 电媚转移话题说:「大家昨晚都没有睡好,加上又刚抵达,思绪难免会引起混乱……」 我说:「嗯,走吧!我们到房间后再谈……」 第八章 :背后的真相 我们分两部电梯上饭店房间,雨黝陪同雷情一部,其实只要是处女,差不多都一块走了进去,另一部就是我们几个。卿仪则千交代、万交待,张秘书和杨助理二人不能碰触雷情的身体,我不知她是否问过两位是不是处女身,还是免于尴尬询问之下,干脆命令她们不可接近雷情,以防节外生枝,坏了我的大事。 说来惭愧,而今在电梯里,我和火狐才算面碰面对着,于是关心问候的说:「你的手怎么样了?我听电媚说应该没那么痛了吧?」 火狐说:「谢谢关心,没什么大碍……」 静宜抢着说:「放心吧,有我看着火狐,她不会有事的。不过,说起来那高僧也挺有本事,他的药粉十分有效,不知是用什么药配制而成,竟会如此的神奇?」 火狐冷笑的说:「井底之蛙,高僧的药有什么好神奇的,主人的降头刀才算神奇,他一刀将自己的……手指切下,不需要任何药物帮助,非但立即康复过来,并且丝毫不流半滴血液,你说两人比较,哪一个较为厉害呢?真是的:?;」 静宜质疑的问我说:「火狐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说:「嗯……」 静宜仍怀疑的说:「不可能!火狐一定是骗我的,要不然刚才不会说到一半 ,欲言又止,吞吞吐吐,接着才往下说,你和她肯定合起来戏弄我。」 电媚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在静宜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静宜顿时脸红耳赤,眼角偷偷窥视我的下体,导致我和火狐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旁的卿仪和圣凌师太也粉脸羞红,尴尬的垂下艳颊。 电梯抵达二十八楼,众人全数聚在一块,卿仪的两位员工负责分配房间,可是电媚却要拿主意,她主张先看过房间的设备,才做出适当的分配,最后,在无反对异议之下,大火走向房问的走廊,并打开其中几间,以做观察。 这回我们虽不是包下一层的房间,但电梯对外左手边的房间,似乎被我们全要了下来,因为这里的房间属于豪庭式高级套房,也就是说供一家大小之用。房问里面都有另一道侧门,如果全部打开的话,房间与房间便腾出一条私人走廊,不必走出公用走廊,敲另一道门方可进入另一间房,亦有人称作「子母房」。 房间是够宽阔,感觉还不错,浴室设有浴缸之外,还有一间供坐厕之用,至于按摩花洒、海景则欠奉,沙发尚算可以,书桌亦有品味,四十二寸的电视算是房间里最豪华美观之物,美中不足为全是双人床,我偏爱单人床多一些。 电媚看了房间之后,似乎很满意,并且很快做出分配。雷情和风姿同一间房 ,她们左右的两间房,左边是我的,右边几间是小师妹和圣凌师太共用,目的是方便我们照顾雷情;至于我左边是电媚和火狐的房间,她们的另一边是卿仪和雨艳,接着是卿仪的两位助手,最后一间是静雯和静宜。我对房间的分配很满意。 电媚说:「既然房问分配好,那大家各自拿回自己的行李到房间。另外,我想说的是,尽量打开侧边的门,方便大家亦等于方便自己,除非换衣服才关上,当然这个要求,对静雯和张秘书的房问是例外,她们两间可以随时把侧门关上。」 当大家准备拿行李回房问的时候,我想起刚才楼下说的话题,于是说:「趁大家聚在这里,我想谈一谈刚才楼下的话题。两位秘书小姐,你们先行离去,至于静雯和静宜,你们感兴趣的话,可以留下来听听,或者发表意见也行。」 卿仪说:「主人,您还是直叫她们的名字吧,她是张小仪,她是杨宝玲。」 我回答说:「好的,这样也比较方便,以后不是我教派之人,统一称呼我为法师。」 卿仪对秘书说:「小仪,你和宝玲到房间等我,顺便联络梁二经理,看看有什么可以帮我们安排的,比如说房车、保镳等等……」 我即刻说道:「卿仪,不必了,现在这里是泰国,巫爷说过到了这里就会没事,我想不需要过于担心,一切有他老人家安排。」 卿仪说:「嗯,你们先到房间里去吧……」 小仪和宝玲走了之后,有些人坐在床边,有些人坐在沙发,小师妹们坐在地上,等候我的话题,万万想不到的是,抢先开口的竟是非本派之人的静宜。 静宜说:「法师是吗?好,我就称你法师,刚才你指什么爷说过到了这里就会没事,可是还未踏出机场,火狐已大败一场,他的话不足以为信吧,我想还是请些保镳比较妥当,万一其他仇家又出现的话,怎么办好呢?」 静雯尴尬的说:「妹,不要多嘴嘛……」 火狐不悦的说:「井底之蛙,不出声没有人会说你是哑巴,我看你还是回房间里去吧……」 静宜不服的说:「难道我有说错吗?那个叫什么爷的说不会有事,然而,他没有前来接机就算了,事情发生后,至今慰问的电话都没一个,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敢夸口保证没事,难道他是神仙吗?」 静雯喝止静宜的说:「妹,你就别多嘴了,要不我们回房间,别妨碍他们了……」 「如果说火狐受伤事件是我巫爷安排的,这又如何解说呢?」 「巫爷来了……巫爷……」众人听到巫爷的声音,无不即刻跪在地上。 「谁?谁在说话?谁……」静宜不停四处张望的说。 火狐一手把静宜拉到地上说:「跪着!别出声!」 静雯小声的说:「妹,入境随俗,跪一跪吧……」 我忍不住质问巫爷说:「巫爷,刚才我没听错吧,你是故意让火狐受伤的? 」 巫爷说:「是的!你没有听错,确实是我故意安排的。」 静宜不停张望的说:「真的有人回答哦……巫爷是谁?怎么只听楼梯响,不见人下来,他在隔壁的房间吗?不可能呀……」 巫爷说:「不用望了,我就是你口中刚才说的神仙,既然是神仙,你这凡尘女子又如何瞧得见我,安静的坐在一旁,不要插口,要不然就滚出去!,」 静宜半信半疑的说:「是……是……神仙……」 我很不满的当场质问巫爷说:「您老人家怎能让火狐受伤,她可是火使者,自己人呀!」 巫爷说:「虎生,你懂得说火狐是火使者,那她便是你的手下,为何她暴躁的脾气导致三番两次受伤,你身为主人非但没有责怪她,现在还来责怪我,你不管教她,那只好由我来管教她,这有错吗?」 我虽是无力反驳,但心里始终不服的说:「巫爷,即使管教也不必让她受伤吧?」 火狐即刻说道:「主人,巫爷对我的惩罚,自有他的道理,我甘心受罚。」 巫爷说:「火狐,总算你说出句人话,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望,你三次败在也篷的手上,一次败在七鬼的手里,今天还败在僧人身前,你眼里除了仇恨之外,什么都看不见,连降头师不可与僧人对敌一事亦都忘得一干二净。身为使者,只顾自己的仇恨,没有尽护主的责任,今天只废你一手,已是我对你的仁慈。」 火狐神色惊慌不停叩头的说:「巫爷教训的是,我三番两次为了报仇,忘了护主之心,还犯下不可与僧人对敌的错,火狐甘愿受罚。」 我为火狐争取公道说:「巫爷,即使火狐有错,也不该……」 我还没说完,巫爷已大喝一声的说:「哼!虎生!你这个主人是怎么当的?五位使者的性命交在你手上,你不但没有好好保护她们,现在还想怪罪于我!其实后果并不是我能操纵,一切看你们的造化,假设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有何本事得到蛇灵,没有蛇灵如何代替火狐一死呢?别忘记,你身上的万毒心火和蛇灵物,都是我破例给你防身,以便应付也篷的杀害,你凭什么来责怪我呢?」 我大吃一惊的说:「什么?蛇灵代替火狐一死?那不是说蛇灵已经……」 火狐痛哭的说:「巫爷……求求您将蛇灵赐还给主人,火狐自愿承担一切的后果,您一定要救救主人的蛇灵物……求求您了……」 巫爷叹气的说:「火狐,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之前你肯妥协,不回头偷袭的话,便不会出现今天的局面,蛇灵也不会身亡,因为它知道僧人发出的巴达 ,俗称精灵石,一阴一阳,只要主人将它释放,一旦它发现前方有法力骚扰,便会保护自己而发出攻击,当阳石飞出之后,阴石会随尾追上,蛇灵阻挡阳石即告毙命,随后击在你掌心上的阴石只废掉你一手已算好运,如果穿过心脏,你早已死了!」 我惊讶的说:「原来僧人那两粒东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其功能和子弹简直是一模一样,幸好不是打在火狐的心脏,要不然真是惨了……」 巫爷说:「精灵石一事,你可以问雨使者,她曾听也篷说过,我就不多解释 ,之前我说过只能带领你怎么走这条路,而没有能力去改变你,一切要看你的造化,其实今天的结果,亦是我要的结果,只是你们没有警惕自己,所以才会出现蛇灵毙命、火狐掌心疼痛,要不然蛇灵我可以收回,火狐也免承受伤痛,也许是天意吧。」 我问巫爷说:「此话怎讲呢?」 巫爷道:「火狐,你身上的降头术,并非我传授给你,以你这种三脚猫的降术,只能对付手无寸铁之人,实难登入大雅之堂,其实我是有意安排废掉你身上的法力,这样才可以得到我传授高超的巫术。现在听好了,你的右掌被打穿了一个洞,日后伤口的洞会缝结起来,你就好好修练之前我传授给你的火巫功,到时候,你右手掌心的伤口便会凝聚火天素的力量,成为巫术派里的掌心火。」 火狐喜出望外,不停忙叩头的说:「谢谢巫爷的栽培,火狐一定会用心修练 ,不会辜负您的大恩大德,谢谢!」 圣凌师太高兴的说:「好呀!二妹,因祸得福呀!」 巫爷说:「废话!什么因祸得福?我找上她已是应有的福分,只不过她不懂得修己修身,常常以暴躁的脾气,肆意妄为,所以才会惹来今日掌心伤疼之痛,要不然我收回她的降术即行,何苦要受此番的折磨,这是她自找的!该死!」 圣凌师太忙不迭的道歉,而我听着巫爷对女人训话的口气,不禁对他有些羡慕,觉得他是男人中的绝顶男人。 巫爷说:「静雯和静宜,你们两个既然有缘和虎生走在一起,那是你们修来的福气,我也不想赶你们走,免得破坏上天赐下的缘分,你们就好好待在虎生的身边,为你们下一世修多点福气,加不加入青莲教,你们自己决定。」 静宜错愕的说:「什么待在虎生的身边,为下一世修多一点的福气?」 巫爷说:「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要留则留,不留则走!」 我担心静宜会和巫爷吵起来,即刻转移话题说:「巫爷,还是谈谈蛇灵吧,它真的没得救吗?刚才您说即使不是被僧人毙死,您也会把它收回,我不明白为何您要如此的……」 巫爷说:「多此一举吧?我非但要收回蛇灵,同时还要收回你身上的巫术,换句话说,你现在除了身上的阴气之外,万毒心火也无法使用,因为你现在到了泰国,就要开始修练降术,如果你身上有蛇灵有巫术,那你还能学到什么降术?既然今天已把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妨和你交个底,修练降术的过程并不简单,以前我曾教过你什么,提醒过什么,好好的想一遍,这对你日后的修练有很大的帮助。」 我讨价还价的说:「巫爷,您不要对我太残忍吧,什么法宝都收回,这样不是很好吧!况且我三番几次遇难,您都不出手相助,好比今天我咬下僧人耳朵那一刻,您都没有顾着我,这次能否留下万毒心火给我,以作防身之用呢?」 巫爷冷笑的说:「哦!咬下僧人耳朵一事,怎么也埋怨我起来了,难道你咬下之后,心里没有感到兴奋吗?」 巫爷这么一说,再回想当时的情形,除了紧张和害怕之外,似乎有他老人家所说的兴奋,但那种感觉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目前还分不清楚。 我回答说:「我不知有没有兴奋,总之,您不帮我的话,我心里就对您不服。 」 火狐小声劝我说:「主人,不要这样对巫爷说话嘛……」 巫爷笑了一笑说:「喔!到了泰国就对我不服,那好吧,等你心里服我的时候,又肯跪在地上向我叩拜,我才把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语传给你,这样公平吗?」 我无可奈何跪在地面,向巫爷进行叩拜说:「服!虎生服,怎敢不服您老人家呢?」 巫爷狂笑几声:「哈哈!时间差不多,雷使者就要发作了,我现在就传第三天的巴拉吉咒语给你,但你第二天的咒语,还未施在雷使者身上,到时候可别搞错了 .还有,也篷讥笑你身上没有霸气一事,你要好好自我检讨一番,还有想想该如何当好这个主人,日后别让手下再犯错。接下咒语吧……」 我默默记下巫爷传授的咒语。 巫爷说:「这次逃亡事件,我对大家很满意,尤其是雨使者和雷使者,你们两个护主之心,我十分的欣赏。卿仪真诚的奉献和追随之心,亦令我很高兴,至于十灵女风使者,原本你们五个之中,我最为重视和认为最能帮上忙的一个,可是你的矜持,始终无法成就大业,正所谓得物无所用,显得十分失望,希望日后多些磨练,也许能有一番作为,可惜呀……」 圣凌师太说:「巫爷,风姿年纪还小,我想过些日子会好起来,我会多加管教。」 巫爷说:「圣凌!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凭什么在我面前直称使者的名讳 ,和管教虎生的使者,太岂有此理了!哼!」 风姿抢着说:「巫爷,您怎么这样不讲道理呢?圣凌师太是我的师父,我是她的徒弟,不管我是不是使者,她直称我的名字也不算过分吧,即使直叫电使者为雨艳也很正常,她年纪和辈分都较大。」 巫爷说:「风姿,圣凌收你为徒,只是奉我法旨行事,只要她和青莲教拜在虎生的门下,就要依照巫术派里的规矩,使者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使者则排在弟子的前方,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师父不师父的,除非她和青莲教与虎生划清界线,不拜在虎生的门下,那就另当别论,即使教火狐降头术的师父阿僧隆也是一样。」 火狐说:「是!多谢巫爷教诲,我的前方只有主人一个。」 巫爷说:「风姿,还有一点差点忘了告诉你,关于你哥哥功德被损一事,我已将本身的功德转送给他,你不必再为此事担心,知道吗?」 风姿感激的说:「谢谢巫爷对我哥哥的关怀,风姿无言感激,谢谢!」 巫爷说:「不说了!我要走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即刻喊着说:「慢!巫爷,您刚才说我修练降术,身上不能留有法宝,那巴拉吉培育成功后,您会收回吗?」 巫爷说:「你的鸟事关我何事,蛇灵是护体灵物,巴拉吉属身外的法器,两者的意义根本不一样,试问我收你的巴拉吉干什么?我走了!就这样……」 巫爷走了后,大家脸上有种失落的表情,心想可能是同情蛇灵的遭遇吧,不过,新来的两位朋友静雯和静宜,脸上除了充满好奇的表情之外,一对疑惑的眼神不停在众人身上游走,静宜还追问说:「现在真的可以站起来了?」 电媚忍着笑容的说:「起来吧,巫爷走了……」 静宜似乎有很多不解之处,不停小声的向电媚追问,结果电媚很无奈的说:「你的问题等有空的时候,我会向你解说一切,总之在适当的时候,有问必答,这样可以了吧?」 静宜点头同意的说:「当然可以,谢谢!」 这时候,火狐跪到我的面前,脸上惭愧之余,眼角还挂有晶莹的泪珠,摇摇欲坠。 我关心的问说:「什么事?手很痛是吗?别跪着,起来再说……」 火狐压抑着内心的伤感,相信除了我之外,很多人都轻易瞧得出来,当我正想将她扶起的一刻,看着她咬紧牙筋,将受伤的掌心摆在地上,强忍着痛向我叩了三个头,并痛声大哭的说:「对不起,己我即刻将火狐拉起,神色惊慌的电媚迅速扑了过来,忙慰问说:「火狐,不要这样,我知道此刻你很伤心,但事情已经过去,主人也没有怪你,大家同样都没有怪你,那你就不要责怪自己,我们看了都很难过……」 火狐说:「巫爷骂的没错,我真该死,三番几次冲动而不顾后果,导致令主人遇险之外,还害蛇灵白白牺牲,我是大罪人……」 圣凌师太扶起火狐说:「二妹,这全都是我惹来的祸,当时要是我像三妹那般冷静,肯定可以制止你,便不会犯下如此大的错,我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该死的应该是我,对不起!」 我忍不住说:「好!刚才我被巫爷训了一顿,现在我不能不以主人的身分管束你们,如果还想当我座下的弟子,那全都给我听好,既然十三人一条心,有错就是大家的错。登机之前,我曾以主人的身分告诫大家几点,我们有两个仇人,一个是也篷,一个是昭必骨,并且说过必须在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环境下,方可向此二人杀无赦,倘若需要承担责任,或法律责任,我一个承担就行,不知大家记得吗?」 大家异口同声的说:「记得……」 我继续说:「好!记得就好,当时我要大家谨记一点,必须在足够保护自己的环境下方可执行,要不然则以尊卑不分论罪,赶出巫爷的门下,包括我在内,对吗?」 雨艳即刻跪到我面前,苦苦哀求说:「不!主人!不要把我二姐火狐赶出巫爷的门下,求求您……不要……」 大家听雨艳这么一说,所有人当场跪下的说:「不要……」 我叹了口气说:「不!不需要求情!巫爷已原谅了火狐,我也没必要把她赶走,可是有错就要罚,包括我在内也是一样,绝对不能得过且过。这样吧,刚才巫爷点出我们的缺点,我罚自己好好检讨一番,以弥补管束弟子不当的过错,至于挑起今日祸端的圣凌和火狐,就负责改变风姿的想法,让她战胜矜持,成就大业,别让巫爷留下得物无所用的遗憾,相信以改正缺点当处罚,对整体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大家认为如何呢?」 电媚赞成的说:「好!只要不把火狐赶出巫爷的门下,就是最好的惩罚,风姿,你说对吗?」 风姿点头的说:「嗯……是的……」 好一个电媚,懂得打蛇随棍上,风姿现在经她这么一问,日后恐难脱身,妙呀! 我问风姿说:「你同意我以这样的方法,惩罚圣凌师太和火狐,你没异议吗 ?」 风姿说:「没有!不管巫爷怎么说,师父就是师父,这点风姿不敢忘记,只要能保得住师父在巫爷门下,我愿意配合大家。」 我心中窃喜的说:「好!处罚一事,就这么说定……」 火狐当面息姿致谢说:「难你日二。」 风姿即刻说道:「火狐姐,不要说谢,共同进退,不分你我。」 雨艳对我说:「主人,多谢您对火狐手下留情,您应该还有事要问我吧,对吗?」 除了对火狐手下留情之外,另外,就是想在雨艳身上留精,难道还有什么事想问她,而自己又不知道的呢?奇怪…… 突然我想到的说:「对!雨艳!我是有件事想问你!」 第九章 :巴拉吉的魔力 两艳突然问我是否有事向她询问,经她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一件事。 我即刻问说:「对!雨艳!我是有件事想问你!」 雨艳反问我说:「是否有关巴达,精灵石一事呢?」 我点头勐然的说:「是!就是这个问题!」 相反「巴达」这个问题,除了我之外,所有人无不感兴趣的。 雨艳回答说:「主人,从我在也篷身上得知,这类精灵石如巫爷所说,一阴一阳,一旦察觉有异能力量出现,它就会飞身出去攻向力量的位置,阳石飞出之后,阴石自会随尾追上,其速度和杀伤力比子弹还要厉害,甚至可用无坚不摧来形容,直到不再察觉异能力量的存在,它才会停止下来,继续和阴石缠在一块。」 静宜惊讶的说:「雨艳,不会那么神奇吧?阴阳石能黏在一块,不就等于是我们日常生活中所见的磁铁般,难道世上还有其他石头能黏在一块,是当今科学家还不曾发觉的吗?」 雷情说:「静宜,不是不会那么神奇,而是眼前的火狐已是一个很好的说明 ,其实地球上还有很多东西科学家非但不曾发现,即使发现也找不到答桉。」 风姿说:「人会产生疑问,则是智慧所在。眼见之物,仍对存在性产生疑问 ,则是视线问题。」 静宜问说:「视线……是在说我吗?」 静雯小声的对静宜说:「是啦……在讲你啦……别再说了……听就好……」 我不希望静宜扯开了我们讨论的问题,于是说:「言归正传,雨艳,这类精灵石存在着灵性,你知道它们是如何形成的吗?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呢?」 雨艳回答说:「据我所知,精灵石有几种传说,有些是说灵体附诸于山洞的石头里,聚日月精华,修练成胎成形;另一个传说是居住于山洞里的僧人,或是修道修法之人,百年之后,随着遗体腐化后,体内所凝聚阴阳二气经血水排出而渗入石内所形成,目前真相如何,尚无人知晓,不过可以肯定一点,有精灵石出没的山洞,必是一块极阴之地。」 我惊讶的说:「没想到石头也会有灵性?太不可思议了……」 静宜说:「召泛样的说法,不就等于和里的孙悟空一样,皆是灵石受胎而成形的?哈哈!」 雨艳问静宜说:「你知不知道什么是舍利子?那是焚烧修行或僧人遗体后,由发、肉、骨形成珠状或块状的颗粒,很多人取来供奉后,发现舍利子不需要空气和水分,都能继续成长且变大,并主动分割,由一粒变两粒,两粒变四粒,有些还会长出发丝,甚至类似指甲的硬物,所以石头具有灵性之说,不属于怪谈之一。」 卿仪说:「对!以前我亲眼见过朋友供奉的舍利子,真会越长越多,而且主动分割,一粒一粒的掉出来。之后朋友对我说,供奉者必须持什么戒的,保持身心纯洁的灵性,方会出现这种效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叫她把相片传给大家看。」 电媚笑着说:「我们怎会不相信,记得有句话,忘记是谁说的,万物皆有灵性,石头也是万物中一种。」 雨艳问我说;「主人,您想得到它吗?」 我坦白的说:「实不相瞒,我确实对精灵石很感兴趣,至于想不想得到,目前可不敢有此想法,毕竟我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绝不敢痴心妄想,况且也轮不到我去想,还是脚踏实地的好,说好听我不是急功近利之人,难听的是不想再死一次。」 雨艳说:「嗯,精灵石的杀伤力很强,并不是一般法师能驾驭,以前也篷在马来西亚进行一项走私活动,曾到过离此约一个多钟头车程的巴丹尼市,当时经过一个山洞,发现洞外和山下有很多骷髅头、人的骸骨,甚至腐化未干的遗体,据他说这些尸体都是想得到精灵石而毙命,要不是亲眼目睹,实难以相信会是事实。」 我惊讶的说:「离这里不是很远……有机会真想看看……可是你们怎么会看到遗体的呢?难道地面的尸体,市政府都不管的吗?死者的家属也不领取回去?」 雨艳解释说:「谁敢靠近那山洞?虽说精灵石是不受异能力量骚扰,断不会贸然冲出洞穴,但没有人可以保证它肯定不会飞出来,即使有的话,也没有人敢冒险赚这笔钱。然而,敢走到洞边的人,必定是有信心能驾驭精灵石,如果收服了它,消除危机,尸体自然会有人来清理,要不然就会多一具尸体,便宜树林里的食肉兽。」 火狐追问雨艳说:「呈一妹,以也篷好胜贪婪的性格,他应该不会放过得到精灵石的机会,而今他还活命,相信他手里已有了精灵石,对吗?」 雨艳说:「二姐,也篷的为人奸狡,即使他说没有,你会相信吗?不过,以他的为人和这件事的利与弊,我推算他可能真的没有,因为他不经意透露了一点,能驾驭精灵石,多半已是无欲无求,达到无我阶段的高僧,而降头师的野心,欲深溪壑,与无我的意念恰好背道而驰,再说现今世上已没几个降头术能与他相比,他何必去冒这个险呢?」 火狐说:「对!无钱无势的也篷,就不怕死什么都敢碰,有钱有势的也篷,未必会有这份胆量。」 我明白精灵石是怎么一回事后,有感而发的说:「原来想收服精灵石,除了法术张之外,还要有无我的心境,难怪瘦僧身上有此灵石,看来他的法力可真不简单,换句话说,幸好他是出了家的僧人,假设他是降头师的话,恐怕我们逃得了也篷,却逃不了他,真是好险呀!」 圣凌师太惊觉的说:「是呀!我们差点变成不是逃亡,而是前来送死,没想到我一时忍不住气,差点犯下无法弥补的错,罪过!罪过!」 我不想军心动乱,还是说几句激励的话,以安抚她们说:「好了!事情已告一段落,而且还是往好的一面推进,显然命不该死的我们,日后必有后福。」 风姿问我说:「往好的一面推进,是指哪方面呢?」 我解释说:「巫爷刚才说过,即使我们没有遇上瘦僧,他也会收回我和火狐身上的法力和蛇灵,现在蛇灵虽是没了,但每一样东西都有它的寿命和缘分,没什么好叹息的。相反的,火狐因祸得福,右掌可以修练成掌心火,但最值得高兴不是这一点,而是她那暴躁急性子的缺点,我原想劝她改掉此番恶习,可是怕她不高兴,所以一拖再拖,导致要巫爷亲手管教,倘若日后她能够改过的话,不是万幸吗?」 雨艳说:「主人说得没错,也许您和火狐不知道巫爷的用意,他想要火狐修练掌心火,就必须要她戒除身上暴躁之火,要不然很容易烧伤自己。其实五天素之中的火最难修练,因为火有阴阳二火,修练者必须要有很好的自持力,方能控制体内阴阳火的运行,而且修练的过程必须下很大的苦工,毕竟它的杀伤力很大。」 我恍然大悟的说:「雨艳,你现在说起这件事,我已完全明白巫爷的用心,他安排我们遇上瘦僧和昭必骨,主要是让我们知道对方的实力之外,和看清楚昭必骨真实的一面,同时还要我们感受败将是一个怎么样的惨痛下场,还有让我失去蛇灵,除了配合修练过程,主要是将我隐藏起来,对吗?」 雨艳点头的说:「是!」 电媚问说:「主人,此话怎讲?愿闻其详。」 我问大家说:「有谁明白吗?」 雷情说:「电媚姐,失去蛇灵,等于隐藏主人,两件事是一体的,没有蛇灵护体,等于普通人一个,也篷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没有蛇灵物之人竟是他要找的虎生。」 风姿接着说:「如果我没有误解师父翻译的泰语,大家可曾记得瘦僧对主人说过,以主人目前的法力,本不该拥有蛇灵物,现在丢失了未必是件坏事,拥有的话,就一定不会是好事,有缘自会相聚,无缘怎么找也找不着,上天自有安排。」 雨艳回答说:「对!我大姐没有翻译错误,瘦僧确实是这样讲,怎么了?」 风姿说:「雨艳姐,其实瘦僧已暗示了主人,关于失去蛇灵利与弊的问题,同时也告诉了主人蛇灵的去向。」 我惊讶的说:「瘦僧已告知我关于蛇灵的去向?」 雨艳想了一想的说:「哦!我明白了……关键在上天和缘分的安排上,风姿……你真的很棒呀!不是你提起的话,我根本忽略这重要的一点哦……」 我焦急的对风姿和雨艳说:「拜托,你们能不能不卖关子,快告诉我蛇灵的去向,好吗?」 雨艳笑着说:「风姿,由你向主人解释吧……」 风姿说:「主人,瘦僧说的上天,其实指的是巫爷,因为安排蛇灵给您之人正是巫爷,然而,他说有缘自会相聚,无缘怎么找也找不着,既然有相聚,表示它还健在,而最可以肯定的还是后面那一句,上天自有安排,如果没了的话,又如何安排给您呢?」 我喜出望外的说:「对呀!我怎么会没想到呢?我真够笨的呀!」 卿仪沾沾自喜的说:「我之前说过这里有三个卓越成功之人,看来我没说错吧……」 我称赞的说:「雨艳、风姿、雷情,你们真的很聪明、很厉害,若不是你们把话说明白,我可不知道巫爷用心良苦,刚才他来的时候,我为火狐受伤一事还气在心头上,没想到是我错怪他老人家,真对不起他呀!」 火狐突然激动落泪的跪在地上叩头说:「多谢巫爷对火狐用心良苦的指导,我绝对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我在此发誓一定会把恶习改掉,永远效忠您和主人!」 我扶起火狐说:「起来吧,巫爷他老人家听你这么说,一定感到很欣慰,其实他挺照顾你的,我初期还以为他重男轻女,并且讨厌和看不起女人,原来事实并非我心中所想,相信他也会疼爱大家的,哈哈!」 圣凌师太高兴的说:「是呀!巫爷可说是我们三姐妹的再生父母,倘若二妹能改掉暴躁的坏习惯,对日后的修行肯定有很大的帮助。」 火狐一本正经的说:「主人,我现在已是您座下的使者,日后对我有什么不满之处,尽管对我说就是,我必会听从您的吩咐,改过一切。」 电媚说:「火狐,经此一役,我觉得你像是脱胎换骨了似,感觉上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友善的人,不错哦……」 火狐问电媚说:「以前我很差吗?」 静宜插嘴的说:「火狐,这个问题要问外人才知道,好朋友怎会知道呢?现在让我说句公道话吧,电媚姐说得没错,你现在看上去顺眼很多了,哈哈!」 静雯担心的说:「妹,别再闹事……」 火狐浅浅一笑的说:「静雯,没事……静宜说得很对,我挺喜欢听的……」 我想事情应该也到一段落,昨晚大家虽是在车上睡了一夜,但怎么说都不是睡在床上,身体始终还是累的,还是让大家回房休息吧,当正想告诉大家的时候,雷情又发作起来,急得大家又忙碌起来…… 雨艳指挥小师妹们说:「快!快把雷情推到隔壁房问!快!」 小师妹们不敢怠慢,立刻将雷情推进我隔壁的房间,大火儿自然一块看个究竟。 驾轻就熟的几位小师妹,很快将雷情扶到床上,慧明还特地从浴室拿来一条大浴巾,慧梅快速帮她脱下长裤,不知什么时候,一件白色的成人纸尿裤成了雷情的内裤,不过穿在她那雪白的腿间,倒有几分可爱,接着慧明将浴巾垫在她的屁股下 .雷情的状况似乎比初次来得激烈,只见她粉脸烫红,双腿不停的扭动,身体开始辗转反侧,感觉她很难受似,不过是性爱的难受,还是巴拉吉顶得她疼痛难受,我就不得而知。 雷情企图想脱下成人纸尿裤,可能羞怯说不出口,最后还是眼明心细的电媚主动为她解决难题的说:「慧明,快帮雷情脱下尿裤吧……」 慧明望了大家一眼,欲言又止的说:「这……」 圣凌师太说:「大家要不到隔壁房间如何?我想雷情会尴尬吧……」 电媚说:「不!我们看着,就是要雷情大胆的接受,倘若心存顾忌的话,越是一种触不见的心理伤害,况且这里全是女人,又没有外人,她也答应过当主人的女人,我想没问题吧……」 火狐劝圣凌师太说:「大姐,听电媚的话准没错……」 圣凌师太点头同意的对慧明说:「脱吧……」 慧明得到圣凌师太的指示后,豪不犹豫,即刻为雷情脱下腿间的尿裤,一对雪白的玉腿和粉滑肌肤的下臀,赤裸裸出现于我们眼前。 此刻,雷情的右手不停抚摸长有稀疏耻毛的山丘,玉指偶尔伸至蜜桃的小沟 ,似乎想摸向花瓣里的玉豆,可能那里发痒吧。 电媚说:「雷情,你在飞机上那次做得很好,就照我之前说的那般,尽量投入,不要抗拒,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雷情没有回答电媚,她的手果然摸向蜜沟里,指尖挑向悬挂在花瓣的蜜豆上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粒蜜豆果真发痒,这也表示她开始懂得如何大胆找寻刺激。意想不到,她的大胆导致另一只手摸向慧明的胸前,吓得慧明惊慌中大声喊了一句说:「师姐,我是慧明呀!不要……」 吓了一跳的慧明,也许是本能的反应,迅速从床上跳下。 电媚即刻安慰说:「慧明,没什么的,不要害怕,大家都是女人,镇定点:……」 慧明望着电媚,又望向我们一眼,最后目光停在静雯的身上说:「抱歉!我没有静雯姐的镇定,我真没用……」 电媚望着静雯,却是对慧明说:「不要说没有用,你们几个都照顾得雷情很好。」 静雯小声的说:「不要望着我,今天实在不行,经过昨天那一次,我现在全身还感到很疲倦,这次不能帮上忙了。下次能帮上忙,一定会帮忙,抱歉!」 心想:如果单是睡眠不足而疲倦的话,她便不会说经过昨天那一次现在全身仍感到很疲倦,既然引用昨天那一次,表示昨天确实得到高潮,要不然不会有此说法 .电媚说:「不要说抱歉!你是义务帮忙,我们感谢还来不及,况且大家都是女人,明白的,放心……」 静宜很礼貌的说:「多谢你的谅解。」 电媚转向慧明说:「你可以吗?陪陪雷情,主要让她觉得身旁有个人关怀就行。」 风姿突然说道:「电媚姐,让我试试吧,巫爷对我大哥的关怀,我是该报答他老人家的,既然他说我的矜持始终无法成就大业,为了不想令他失望,我会尽量改变自己,希望得物有所用吧。」 火狐喜出望外的说:「风姿,你真的肯上前一试?」 风姿以行动表示一切的说:「有什么是使者做不到的?如果我真是使者,那就一定能做到,相信我!」 风姿的豪迈之情,大胆的改变自己,顿时令我们个个瞠目结舌,互视对方,并且愣了一愣,其实我明白她的用意,她除了感谢巫爷对她大哥关怀之外,同时也想为大家做点事,以证明自己有能力成就大业,加上对方是她多年的好师姐,情义上不出手相助,始终说不过去,况且心理上不帮比帮还要来得痛苦。 风姿扑上床便紧紧将雷情搂抱,雷情脸上流露一种既惊讶又欢畅的表情,虽然不曾碰过男人的风姿,搂抱的姿势很生硬,但雷情同样未搂抱过异性,既然两个的手法皆是生硬对生硬,那就不是生硬了。而且我知道风姿身上所散发的体香,足以令对方痴迷入醉,怎还会还嫌她搂抱的姿势呢? 雷情怎么会突然显得很陶醉呢? 对了!风姿胸前有一对韧力非常的弹实乳房,这个我曾摸过,所以知道摸在掌心的那种手感是如何的销魂和陶醉,何况这对诱惑的弹乳还是烫在雷情的乳房上,二人敏感之处互碰,怎会不擦出欲念的火花? 果然,火花随着风姿和雷情扭动的娇体,迅速燃着身上每个敏感的部位,此刻,她二人已进入抚摸对方乳房的阶段,我不知道那是身体的反应,还是不知不觉的摸上,但凭她二人不抗拒的举动,似乎渴望着对方玉掌的到来,然而,再以二人上衣受波动的状况来看,不难察觉两人互相的揉搓并非纸上谈兵,而是七情上面很用力的揉搓,假设她们是在做戏的话,那只能说她们已交足了戏。 「嗯……嗯……呼……」不知是谁发出既香艳又诱惑的呻吟声。 此刻,雷情的蜜沟里夹有我切下大半条的龙根,而龙根目前正在吮吸她花蕊里的经血,这种要命的攻击,别说不曾碰过男人的雷情,即使是火狐或电媚肯定也受不了,所以她的冲动是可以理解。但一向矜持的风姿,本该不会如此放荡,即使春心大动,矜持的一面亦会令她想荡也荡不起来,偏偏她却…… 哇!风姿竟然主动吻向雷情的小嘴上,而雷情的手摸进风姿的衣内,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抗拒,反而学静雯那般,主动松开背部的胸罩扣,这太不可思议了。 「吮……嗯……呼……」风姿和雷情的激吻,响起阵阵荡漾的呻吟声。 我不禁自言自语的说:「不可能……风姿的作风怎会如此大瞻:?不可能呀……」 电媚小声的问我说:「主人,怎么自言自语起来了?冲动了是吗?」 俏皮的电媚用身体阻挡视线,偷偷摸向我的裤裆,惊喜的说:「硬了……」 我怕尴尬,即时捉着电媚的手,免得她胡来的说:「很多人在看着,顾着身分,不可胡来。刚才我是想着风姿的作风为何会如此的大胆,即使是天生的性欲强,也不该会是这样吧,对吗?」 电媚很认真的说:「原来您也有察觉,我正好也是为此事不解,等我问问火狐……」 雨艳和火狐很快被电媚捉了过来,并且向她们道出我心中对风姿的疑问。 火狐小声的回答说:「据我所知,巴拉吉有令女人性疯狂的魔力,对男人有越战越勇的能力,所以不需要感到惊奇,如果不相信可以问雨艳,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她应该在好色的也篷身上知道不少。」 电媚直问雨艳说:「是这样吗?」 雨艳粉脸羞红的点了几下头说:「二姐说得没错,很多人找降头师要求得到巴拉吉,目的就是想得到这种效果。没记错的话,也篷手上有很多专在女人身上讨便宜吃软饭的小白脸,他们就是利用巴拉吉的魔力,让女人在床上得到……痛快……以便得到更大的好处,我曾听过也篷和那小白脸的对话,那些小白脸利用巴拉吉,一天可以同时满足好几个女人。」 电媚眉开眼笑的说:「哇!真有那么神奇?那我们以后不是很幸福吗?哈哈 !」 火狐淫笑着小声打了电媚一下说:「你就是那么好色,昨天和主人在飞机上还不满足吗?」 电媚叹气的说:「哎!昨天不行,主人提不起劲,可能在空中不习惯吧!」 火狐紧张的说:「这怎么可以呢?巫爷说过这七天要挑起主人性欲,这样巴拉吉的功力才会大,绝对不可以死气沉沉的呀!」 原本听到巴拉吉能令女人疯狂,让男人有越战越勇的能力,我心中不知多么的兴奋,脑海里还想着,日后除了巴拉吉之外,或许还会得到坤曼童和精灵石,加上蛇灵,肯定快活过神仙,可是当听见电媚隐瞒飞机上性爱一事,却摸不着头脑。 心想莫非电媚怕火狐嫉妒,所以刻意隐瞒真相?不过,现在并不是烦恼此事的时候,还是专心观赏风姿和雷情二人在床上精彩的演出。 岂料,原想专心观赏风姿和雷情二人在床上精彩的演出,雷情却一声高叫泄了身。 随着雷情的泄身,这场好戏也随即终告结束。 散场之后,我拍了几下手掌说:「大家应该都感到累了,同时也感到饿了,这样吧,我们就不要出外吃了,选择自在一点的方法,大家回到自己的房间,想吃东西就叫楼下的餐厅,想冲凉睡觉就冲凉睡觉,等晚饭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出外吃,顺便庆祝圣凌三姐妹离乡背井多年终于回到家了,不知这个建议好吗?」 众人异口同声的说:「好!赞成!」 最后,在没有人反对之下,各自回自己的房间休息。我慰问雷情几句后,她已累得不想说话,而风姿做完后,急匆匆的熘进浴室,我想还是给她们多点空间,让她们休息,所以没再骚扰她们,回到自己的房间。 正当准备换衣服的一刻,雨艳从侧门走了进来,并且将雷情房间的侧门掩上。我好奇一问说:「怎么了?」 雨艳身体有些颤抖,粉脸烫红的说:「电媚和二姐,主张我今天留在您的房间里睡,不知……您会接受我吗?」 请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