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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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最后,眠眠是在两个妈妈的怀抱里睡着的,黛拉趴在床尾打呼噜,简直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可这样的好日子没持续多久。 最近天气愈发转凉了,很快就要到了虞无回给许愿安排体检的日子。 秋宁宁也养好了伤,适时地就来问说:“姐,还回家吗?” 她觉得她姐已经快忘记北城还有个家这回事了。 ————————!!———————— 感觉大脑被掏空了。 谁想要被虞总恐吓式哄睡扣1。 第107章 (1)95% (3)94%:黏人精 人在面临幸福时往往是会变得愈发胆怯。 许愿就是虞无回的幸福。 她的脆弱、她的敏感、她的傲娇、她的自信都一一被许愿见证着,她藏不住,也不想藏。 她想露出马脚,让许愿心疼得抱她在怀里怜惜。 可是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许愿倒扣在旁边的手机就震了震,许愿收了收神,点开了学生发来的语音。 “许老师,你今天课上讲的我还是有些没太听懂,你可以……” 清脆的男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虞无回看着许愿专注回复消息的侧脸,那些酝酿好的撒娇话语突然卡在喉咙里,她默默把伸向许愿的手缩了回来,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毯子边缘。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位学生简直就是上课不好好听讲,她默默地替许愿斥责。 许愿快速回复完消息,垂眸看见的就是虞无回低垂着脑袋的模样,那人把半张脸都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 不用想都知道,这人在暗暗吃醋呢。 “吃醋了?”许愿放下手机,轻轻去拉她攥紧毯子的手。 虞无回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他天天给你发消息……” 许愿忍不住笑起来,把手机塞进她手里:“以后都你来回,好不好?” 就像从前那样,不开心了就悄悄拿她手机把人删除拉黑,她想虞无回永远这样任性,而不是委屈巴巴的试探她的底线。 她想告诉虞无回的是:“你骗我也好,你的创伤不是你的错,但处理创伤是你的责任,不要活在‘我是受害者’的身份里。” 而她能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你的悲伤,你的痛苦,你的敏感和委屈,都不用对我隐瞒。” 她有的是坚定不移的爱,是一旦确定就不会再更改的爱意。 她不问虞无回为什么要骗她,为什么受伤,她知道,当一个人连自己都厌恶时,是学不会自爱的,她只想紧紧的抱住她。 虞无回的眼泪倏然滑落,砸在了许愿的手背上,在模糊的视线里她看见了许愿的聊天记录上有一条信息,是一个叫江袁的人发来的。 “江袁:是的,她和医生说那个伤口是她自己弄的,下午我帮她处理的。” 看吧,原来许愿什么都知道。 中午她收到许久不联系的江袁发来信息时还觉得奇怪,她听到虞无回伤害自己的那一瞬间,是生气想要质问的。 可是她打开了虞无回的聊天框,觉得隔着屏幕的对话会显得生涩冰冷,所以她想起虞无回爱吃甜食。 下午她看见虞无回面色沧桑,却还是在她眼前假装一切正常的笑起来,软软地倒在她怀里,所有准备好的质问都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她不愿意质问,只是不舍得打破当下,而不是真的被瞒在鼓里。 虞无回的喉咙发紧,所有侥幸心理在真相面前碎得彻底,她像只被雨淋透的猫,委屈吧啦地钻进许愿怀里,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温暖的颈窝。 “许愿,我错了。” 不是往常那种带着撒娇意味的认错,而是每个字都沉甸甸的,她甚至不敢抬头看许愿的表情。 许愿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而她越是沉默,虞无回越是心慌。 她急急仰起脸,眼眶通红:“许愿,你罚我吧……” 话音未落,许愿忽然伸手捏住她两颊,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捏成了金鱼状。 她低下头贴上虞无回的额头,望进那双湿润的眼睛里,低声说道:“那就罚你。”却又故意顿了顿,指尖轻抚过她发烫的耳垂,“怎么罚你呢?” 虞无回被她这句话吊得心慌,下意识攥紧她的衣角,在令人心痒的沉默里,只听见许愿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罚你这周都去给眠眠讲故事” 许愿还俏皮地勾了勾她的鼻尖,全然没有想怪她的意思。 这个惩罚太过温柔,温柔得让虞无回几乎要相信,自己那些拙劣的谎言真的被轻轻放过了。 于是乎她就开始有些得寸进尺了,等那手机再次震动时,她气堵堵地拿起来:“他好吵,他讨厌……” 在许愿的注视下,她一字一句的敲下回复:“你们许老师睡着了,你很着急吗?” 她得意的要死,如果她有尾巴,此刻都要翘到天上了。 许愿还默许着她这样的行为,就像曾经允许她用手机发朋友圈一样,她忽然像有了某种底气。 就是被爱的底气。 她的恶劣本性就快要被激发了,像只被顺毛舒服了的小猫,伸出爪子试探底线,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整个人缠到许愿身上。 “许老师,我也想有你这么温柔这么好看的老师。” “我就是你的呀。”许愿说。 哪有这么简单呢? 虞无回又抬起头,眼睛湿漉漉的:“我嫉妒死了,你有半天的时间都属于她们...” 某些人又开始强词夺理了。 许愿忍不住笑,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尖,亲亲她,说道:“那我晚上的时间都是属于你的。” 说着她的手已经忍不住朝着那恶劣小猫咪的腹部探去了。 虞无回还不肯罢休地说:“不够……”她握住许愿贴近的手,“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 暮色透过窗纱,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墙上。 她仰了仰头,带着几分赌气的任性,轻轻咬了一下许愿的下唇,才深深吻下去。 许愿没怪她,反倒更用力地回应了这个吻,而虞无回的手始终紧紧拽着她的手,指尖相扣,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引导着向下探索。 空气变得黏稠而潮湿,一切好像都是自然而然的。 她的指尖触到那片温热的湿润时,虞无回在她唇间发出一声似哭似叹的呜咽。 “嗯……” 虞无回仰起脖颈,任由许愿的唇齿在她颈间流连,睡衣的系带不知何时就松散了,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这里...”虞无回牵引着许愿的手,声音带着细碎压抑的颤—抖,“还有这里...” 可许愿明显的迟疑,看着她残端包裹的纱布,有些难以掩饰的担忧流露,她怕弄疼了虞无回。 虞无回察觉到了这份犹豫,她望着许愿的眼睛,忽然抱着许愿往前送了寸许,直到许愿的指尖被完全包裹进一片温热的潮湿中。 “不要可怜我,”虞无回喘息着说,眼眶泛红,“它想要你…我想要你。” 她完全的敞开了,像一朵在夜间绽放的花,每一片花瓣到花蕊都舒展着最原始的渴望。 许愿的指尖在温柔地探索,在那片温热的湿润中描摹着什么,或许是爱吧。 “许愿,”那道声音支离破碎,“我好爱…爱你。” 许愿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愈发温柔,那片湿润逐渐泛滥成灾,她轻轻加深了触碰的力度,虞无回突然绷紧身体,指甲在她背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在抵达顶峰的瞬间,许愿吻住她颤抖的唇,把那些破碎的声音尽数吞没。 许愿在她耳边轻语,气息温热:“宝贝,我完完全全属于你的。” “……” 虞无回脱力地倒在许愿怀里,像被海浪送回岸边的贝壳,面都懒得再翻翻,她泛红的脸颊贴着许愿的颈窝,残肢无意识地轻蹭着对方腿侧。 两人在书房的地毯上缓了好一会儿,许愿拉过薄被暂时先把虞无回盖住,指尖轻抚着虞无回汗湿的鬓发,等急促的呼吸渐渐平复。 等差不多了,许愿才小心地十分吃力地抱起虞无回,那人温顺地靠在她肩头,残肢自然地垂落,全身的重量都交付给她。 虞无回瘦了很多,抱在怀里能清晰地摸到脊骨的轮廓,可她还是和从前一样抱得很吃力,不,比从前还要吃力。 走廊的灯光将她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她走得很慢。 “我重吗?”虞无回半梦半醒地问。 许愿把她往上托了托,喘着气说:“不重。” 好在书房到卧室的距离并不算远,卧室里没开灯,许愿还差点被跑上来的黛拉给绊倒了,好在最终有惊无险。 她轻轻将虞无回放在床上,顺手揉了揉肇事犬的脑袋,黛拉讨好地摇着尾巴,低眉睡眼地好似在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