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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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被抱回房间了,虞无回更加得寸进尺地问:“老婆,可以抱着我一起去洗澡吗?”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我没有力气了,我不想自己动手了。” 许愿借着放水的功夫,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等水放好,仔细把虞无回的残端防水套包好。 她俯身再次把人抱起时,不免轻声嗔怪:“黏人精。” 虞无回顺势环住她的脖颈,慵慵懒懒地下坠着:“就黏。” 洗澡要黏在一起,睡觉要四肢交缠,做什么都是,她就这样的黏人,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和许愿绑在一起。 “……” 之后的几天都很安宁,虽然说惩罚虞无回去给虞眠眠讲故事,但眠眠说:“我要黛拉讲也不要妈妈讲!妈妈只会吵得我睡不着!” 许愿问:“为什么呀?” 眠眠鼓起腮帮,小手指着虞无回:“妈妈之前老是讲鬼故事吓唬我!上次说衣柜里住着吃小孩的妖怪,害得我三天不敢自己睡觉!” 虞无回扶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解释说:“那是...狼外婆的故事。” “才不是!”眠眠把脸埋进黛拉柔软的皮毛里,“妈妈说狼外婆会从窗帘后面钻出来,专抓不睡觉的小孩...还说如果我不闭眼睛,她下一秒就要来抓我了……” 如此的恐吓式哄睡,让被指控的某人心虚得头都要埋地里了。 那晚最后,眠眠是在两个妈妈的怀抱里睡着的,黛拉趴在床尾打呼噜,简直就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可这样的好日子没持续多久。 最近天气愈发转凉了,很快就要到了虞无回给许愿安排体检的日子。 秋宁宁也养好了伤,适时地就来问说:“姐,还回家吗?” 她觉得她姐已经快忘记北城还有个家这回事了。 ————————!!———————— 感觉大脑被掏空了。 谁想要被虞总恐吓式哄睡扣1。 第108章 (2)95% (2)96%:无悔 虞无回这一生做过无数选择,但最幸运的始终只有两件:选择赛车、遇见许愿。 刚截肢的那段时间,她怨恨全世界,怨恨命运的不公,怨恨父亲,甚至怨恨每一个能自由行走的路人。 但她唯独没有后悔过选择赛车,她每一次崩溃不愿意面对的曾经,从来不是因为失去的腿,而是她无法面对自己再也无法驾驶赛车的事实。 赛车是她的第二次生命。 如今,许愿是她的第三次生命。 她抬眼望向餐厅的窗外,城市的灯火像是散落的星辰,她忽然轻声呢喃:“我好幸运...” 这句话来得突兀,这段时间却在她心底盘桓已久。 她真的很幸运。 许愿在哄着眠眠吃饭,没听清虞无回的喃喃自语,抬头问:“你刚才说什么?” 虞无回眉眼弯弯地望着她,烛光在那头金发上跳跃,她故意拖长语调,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说我爱你。” 许愿微微蹙眉,眼角漾开温柔的笑纹:“我也爱你。” 这时眠眠也突然举起小勺子,模仿道:“我也爱你们!” 餐厅隔间的光线微弱,烛台在桌心摇曳,恰到好处地照着这副温馨的景象。 柔光拂过虞无回含笑的眼角,跃动在许愿低垂的睫毛,最后停留在眠眠沾着酱汁的小脸上。 等她们吃得差不多了,许愿很早就注意到隔间门口有个外国女孩已经徘徊了许久,那女孩约莫大学生模样,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目光始终胶着在虞无回身上。 虞无回也注意到了,所以即便用完了餐也很迟疑要不要起身。 “我去请她离开……” 许愿说完就要起身,虞无回却说:“不用,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许愿许久未见的从容。 女孩似乎察觉到她们的注视,鼓起勇气走上前来,一副典型的北欧面孔,用略带口音的英文颤抖地问:“虞无回是你对吗?” “我是。”虞无回微微颔首,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难道……我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女孩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双手颤抖地点开手机,在翻找写什么,一边恳求虞无回:“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你等一下……” 虞无回说:“不着急,我不会跑。” 确实跑不了。 她点开了相册,翻找了许久,找出一张照片来,照片里是十五六岁左右的她站在斯帕赛道的看台上,手里举着芬兰国旗,身后正是虞无回的赛车。 “2018年比利时站,”女孩哽咽着说,“当时我说我想做一名女性赛车工程师,当时比完赛后,你就把自己的签名手套送给我,并且鼓励我……” 虞无回自己都忘了这回事,毕竟每场比赛都要面对那么多车迷粉丝,可是不想居然在这也能遇到,像某种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一样。 “现在,”女孩挺直脊背,“我已经收到了明年可以去威廉姆斯车队实习机会,我一直当你是我坚持的动力……可是。” 说到这她停顿了,虞无回也知道她想问些什么,无非也是“你为什么突然的离开了f1。” 她垂眸望着相片中那个满脸雀斑的小女孩,再看向眼前这个目光坚定的年轻工程师,忽然觉得命运的安排如此奇妙。 她早就忘记的某个寻常午后,竟在另一个人生命里种下了如此重要的种子。 许愿忽然凑近到了她身边,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相贴的温暖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眼眸,带着些许释然地笑了:“每一个结束都是新的开始,现在,该由你们去完成那个关于梦想的故事了,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我从来都没有离开,不是吗?” 她的金发依旧耀眼,眼神依然明亮,传奇不会因离开而终结,因为它早已化作星火,照亮了更多前行的路。 她们都是千千万万个“她”的缩影,那些曾经被质疑“女生怎么能开赛车”的少女,如今正在用各种方式改写这项运动的历史。 当年虞无回拼命想证明的“为什么女生不能进入f1”,现在也有了答案。 这就足够了。 所以,她不后悔,就像她当初改的名字,无悔也无回。 女孩张了张口,似乎还想问什么。 虞无回却早已了然于心,轻声道:“或许不久之后,所有的东西都会有答案的。” 女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们会等你的。” “好。” 此刻,窗外城市的灯火连绵不绝,就像那些被点燃的梦想,一盏亮起另一盏,最终汇成了星河。 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从来没有。 这些年虽然她的肉身离开了赛场,但她对f1女子青训学院的注资从未间断,甚至在去年和今年还追加了两笔。 她会关心她们的每一场选拔赛,也会仔细翻阅每份青训学员的体能报告,注意她们的身体情况。 “……” 许愿静静注视着虞无回,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光,那种光是历经磨难后依然不灭的信念,就像当年她在银石赛道定格下的那张照片一样。 她心尖流淌过一阵滚烫的欣慰。 这些日子以来,她看着虞无回从自卑到从容,从抗拒外出到主动走进人群,就像看着冻土下悄然萌发的种子,终于要破土而出。 她知道的,那个自信张扬的虞无回正在一点点回来。 不着急的,不着急的。 或许就在下一个春天。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眠眠靠在许愿怀里已经睡熟了,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许愿的衣角,窗外流转的灯火,在虞无回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虞无回望着许愿温柔拍哄眠眠的侧影,忽然轻声开口:“有件事,从来没告诉过你。” “什么?” “其实一开始就应该告诉你的,”虞无回搓搓手,“对不起嘛。” “什么?”许愿眉心蹙了蹙。 “诶呀,其实感觉不重要了。” 许愿已经默默捏起了拳头:“虞无回,你再乱卖关子,”她压低声音,每个字都带着危险的温柔,“我就打你,很重的。” 虞无回“怕”了,说道:“其实,我没法生育。” “哦。”许愿还以为天大的事情呢,“虞无回,你觉得这重要吗?” “对啊,”虞无回小声嘟囔,“所以我说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嘛,但就是...不想隐瞒你这个事实。” “所以是因为什么呢?会不会影响到你之后的健康状态?” 许愿只关心这个。 “因为之前比赛,需要对脖子注射激素,我已经停止了,只有生育功能受损。” 这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f1赛车手必须非常强大的颈部肌肉来面对告诉过弯的g值,而女性光靠训练是无法达到和男性同等的粗壮的,所以才需要注射激素和训练来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