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迷正在阅读:心动电磁波、别再惊动他、虐完极品后,我带空间下乡做知青、六零军婚甜蜜蜜,易孕军嫂扛不住、婚途恋莺、阴差阳错[先婚后爱]、其实我想更懂你[先婚后爱]、死后与总裁老公相爱了、逃荒路上:我在游山玩水、驸马攻略计划gb
都是秦氏心疼女儿添进去的。 谁知现如今成了让人闲话的把柄。 承远侯叹气:“闺女,不是爹胳膊肘往外拐,这桩婚事所有人都不看好,你非要嫁,如今又与国公府的人频频起矛盾,裴君延焉能喜欢你。” 这话宛如一把刀插在了顾南霜心头上。不得不说她爹真懂刀往哪儿插最疼。 她一脸委屈地垂下了眸子,胸口闷胀梗塞。 人是她非要嫁的,当初笃定能融化这块坚冰如今却不那么确定了。 成婚两年,裴君延待她还是不冷不热,但也没有很差,就是……相敬如宾。 但这不是她想要的啊。 她见过她爹呵护她娘的模样,见过她娘生病时她爹衣不解带关怀的样子,也见过她娘生辰时她爹跑遍全城只为买那一份菱粉糕。 裴君延呢,永远都只有公务,她生辰从来没记得过,生病也只是叫人去请御医,她也有过和裴婉云起冲突时去向裴君延告状,结果裴君延很不理解的说:“就为这个便不依不饶?你是嫂嫂大度些又如何。” 其他人也在说她不应该拿后宅事烦他,后来她便没再同裴君延告过状了,她不想老做裴君延不喜欢的事。 而且裴君延也只有在房事时热情些。 每次来找她就是为了那事,她想着二人只有这时能紧密些,每次她都做足了准备,他也很喜欢。 可是脱离了床榻,他仍旧是那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她每每生出怀疑,他心里究竟有没有自己。 顾南霜心里发酸,还是忍不住开始想念裴君延,她怎么这么没出息啊。 他肯定公务繁忙,所以不来找她。 “姑娘,姑娘。”竹月提着裙摆跑了进来,满脸兴奋。 顾南霜漫不经心:“怎么了?” “姑爷派人来传信说,叫您明早上回去。” 顾南霜美艳的眸子一亮:“当真?他真的派人来找我了?” 竹月点头如捣蒜:“真的,是长临来的。” “那我现在就回去。”她竟当即就要起身。 承远侯有些无言,还是秦氏拉住了她:“急什么,现在大晚上的,国公府早就闭门了,你再折腾的回去,叫府上人更是怨声载道。” 顾南霜想了想:“也是,那我明早再回去。” “我得早些睡了,睡晚了就不好看了。”顾南霜风风火火的往院子里去。 竹月跟在她身后:“那我给姑娘热一碗燕窝羹。” 顾南霜嗯了一声:“回去以后低调些,你偷偷给我热,别叫人发现。” 竹月应了声。 翌日,顾南霜早早就醒了,挑选了一条比较素净的衣裙。 “唉,真可惜,这么漂亮的衣裳我只穿了几个时辰。”顾南霜抚摸着她娘给她做的榴红暗花菱裙,以及千金难求的白狐裘。 她另挑选了一身淡紫色的广袖长褙,袖口绣着她最喜欢的玉兰,象牙白百迭裙,高高兴兴的拜别了爹娘,回国公府去了。 一路上她都很雀跃,裴君延叫她今早回来那必然是他今日没什么公务,定是要陪她。 “怎么这么慢啊。”她抱怨了一句。 “姑娘,我们好像碰到了……那个……疯王。”竹月撩起帘子看向外面时语气惊慌了起来。 顾南霜啊了一声,赶紧探身去瞧,这一瞧不要紧,直接对上了一片血色。 街道被殷红的血迹浸泡,满目血色,铁锈味儿弥漫开来,飘到了顾南霜的鼻端。 她陡然对上了一双昳丽的眼眸,那眼眸中充斥着令人胆颤的寒意,仿佛杀神一般,寒意下是潜藏的癫狂。 顾南霜吓了一跳,慌忙躲了回去。 疯王,殷珏,无人不知晓他的名讳,但人人都忌惮厌恶他,基本上他周围人畜不近。 盖因他阴晴不定,酷好杀人,恶名远扬,璟王府上时常血流成河。 她之所以了解的这么清楚是因为裴君延看他很不顺眼,她喜他所喜厌他所厌,自然也对这疯王没什么好印象。 “怎么这么晦气。” 殷珏高坐马背,昳丽的面容波澜不惊,皙白的脸颊一侧被溅了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似妖冶杀神。 “清扫街道,剩下的,带回府上再行处置。” 侍卫愣了愣,有些意外主子突然改变行径:“……是。” “姑娘,路通了。”竹月松了口气。 “赶紧走赶紧走。” 马车经过时,低垂眼皮的殷珏忽而撩了撩,继而快速的垂下。 好不容易回了国公府,顾南霜心有余悸,她扶着竹月下了马车,瞧见了国公府前人来人往搬东西的场景,神情疑惑:“这是哪家的马车,今日有人做客吗?” 竹月却道:“瞧中不像做客,倒像是……搬家。” 管事的迎了上来:“夫人回来了,世子在里面等着您呢。” “赵管事,今日是谁家的来府上做客了?” 顾南霜平日出手阔绰,管事的也受了不少好处,他诧异:“您不知道?今日来的是郡主故交的女儿,兖州阮氏家的,说是要长住,不过郡主的意思,估摸着是……给世子作平妻的。” 作者有话说: ---------------------- 开文啦,老规矩,所有剧情为感情服务,女非男都c。 第2章 正厅内,安国公和郡主坐在首位,下面裴君延与一纤弱女子相对而坐,女子是时下清雅的美,笑意浅淡,恰到好处。 厅内另有安国公的二爷三爷,二爷夫人三位姑娘,四位公子。 顾南霜气势汹汹过来时,正厅内欢声笑语,好不热闹,竹月一路劝她叫她一定要好好说话,懂礼数,千万不能顶撞长辈,否则便是把自己的错儿递到了郡主手里。 “儿媳见过母亲、父亲、二叔二叔母,三叔三叔母。”她虽板着一张小脸,但语气尚恭敬。 竹月松了口气。 郡主脸色淡了些,不大想搭理,安国公轻轻咳嗽了一声:“回来了,回来就坐罢。” 顾南霜手凉如冰,她胸口宛如堵着一块大石头,泪眼若不是强忍着,早就落了下来,赵管事是府上的百事通,若不是有了切实的证据,是断然不会多言。 她一声不吭地坐在裴君延身边,郡主冷冷看了她一眼便道:“你回来的正好,我有一事要宣布,我欲把清莹给君延许作平妻……” “我不同意。”顾南霜豁然起身,美眸含着泪,旁边的竹月眼前一黑。 郡主被这般顶撞,气得一拍桌子:“轮得到你来做主。” 顾南霜还想说什么裴君延起了身,脸色平静:“你随我来。”他不容置疑地牵上顾南霜的手腕,拉着她离开了。 阮清莹看着二人的背影,目光落在二人牵着的手上,目光涩了涩。 不是说,裴世子对其妻厌恶如斯吗? 顾南霜失魂落魄的跟着他离开了,待到偏厅她眼含热泪,委屈的问:“你不会答应的,对不对。” 裴君延看着她,宛如银月的双眸像含了一汪水,我见犹怜又倔强的望着他,顾南霜低头想握着他的手:“我知道,母亲就是嫌我没有孩子,我们生……” 裴君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笃定:“你放心,她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顾南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曾经苦苦粉饰的假面终究还是被撕裂,他冷静又淡然,好像是在通知今日吃什么、穿什么。 “我若不愿呢?”她执着的哽咽询问。 没有哪一个女子愿意与旁人分享自己的丈夫,顾南霜看似热脸贴冷屁股,但她绝不吃这碗夹生的饭。 裴君延默了默:“我与她,早有婚约。” 顾南霜泪水顺着脸颊无声无息的流了下来,裴君延还是第一次见她哭,愣了愣,下意识想抬手为她擦泪。 但她先一步抬手抹了泪:“我懂了,我会和离。” 裴君延闻言陡然沉了脸:“胡闹,我说了,即便娶她为平妻,也不会影响你的地位。” 顾南霜却没那么好糊弄,泪眼朦胧的冷笑:“哦?那旁人问及世子夫人是谁,是她还是我。” “我们二人若都生了嫡子,你是叫谁承你的爵位。” “我顾南霜绝不吃夹生的饭,既然你舍不得负她,我也不阻拦你们的姻缘,我们好聚好散,和离罢。” 裴君延额角青筋微跳:“别说气话了……” “我没说气话,和离。” 裴君延看了眼她抽噎地模样,神色依旧冷静,衬得顾南霜激动的像个疯子。 “你先冷静冷静,冷静下来了我们再谈。”说完他便离开了。 顾南霜这下彻底气的径直把屋子里的东西全砸了,而后趴在桌子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屋子里的动静被屋外蹲守的丫鬟听了个全,当即回身离开了。 “就她?过两日怕是就乖乖去给兄长道歉了。”三少夫人白氏不以为然道,她轻轻摇晃着木椅,哄着里面的奶娃娃。